倘若——
    一切成空，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这样想着，云清忽然发现自己还挺悲催的，尤其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思。
    心里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话说回来，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她还可以置身事外吗？
    可能，不能。
    鲸灵苦口婆心，看着她总算是开始思考，忍不住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总算是跟她说清楚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这种时候，自己在她这里说些什么，都是白搭。
    这样想着，心里也稍稍愉悦了些！
    总算她还能听进去自己的话，不然的话，他反倒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云清，不是我非要给你添堵，而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必须要清楚自己的立场。”
    “嗯。”
    “我知道你喜欢卓屹言，可是，喜欢也不能当饭吃，自古以来，你有听说哪个神仙，最后终成眷属的吗？”
    “嗯。”
    “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一直傻呵呵的应声的！”
    “为什么没有？”云清总算是给了他一点反应，却是眉心紧拧，十分烦躁的样子，不得不说，他说的很对，好像还真的没有神仙成一对的！
    虽然，这个世上所有人都在讲什么‘神仙眷侣’，但是，又有谁见过呢？大多数时候，不过是人们最美好的遐想罢了。
    真要计较起来，根本就不可能的！
    鲸灵见她一副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以为那些天规天条，都是摆设吗？！云清，我告诉你，你最好做好遵守那些规矩的准备，否则的话，将来我也帮不了你。”
    云清：“……”
    早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她就不那么痛快的答应了！这不等于把自己给坑了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坑。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眼下这个情况有些冒火！
    不行，她可接受不了。
    “鲸灵，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我怎么早告诉你！”鲸灵一脸无辜的样子：“再说了，我早告诉你的话，你还会听我的话吗？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你……”云清顿了一下，所以嘞，还是说明他时时刻刻都在跟自己玩心眼！甚至，打从开始的时候就没打算对自己说实话！
    抱歉，这个认知，她真的高兴不起来。
    而且，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这样想着，脸上的神情就更加难看了。
    鲸灵想要抽自己一巴掌，让你说些有的没的，非要刺激她做什么？！看看，现在把人给惹毛了，最后还是要自己去收场吧！
    但是——
    他又觉得自己心里憋屈的厉害，这件事情的出发点本来就是为了她好！现在，可倒好。云清对于自己一副警惕又防备的样子，反倒是让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甚至，鲸灵心里不断的怀疑，这样下去，早晚自己都会是吃亏的那个！到时候，不要说是云清不给他好脸色瞧了，就算是还能听他的，都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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