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唐稷微微一怔,过去的大半个月的时间当中,他和公主李月乐确实是始终都在用书信暗通。 他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就是这件事儿可能会被宫中的人发现。 只不过,他本以为这个第一个发现的人,会是什么外宫的太监、宫女之类的。 可事到如今,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首个发现他的秘密,并且曝光出来的人,竟然是特么太子爷! “大舅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什么了。 就算我被陛下打断双腿,我也绝不可能让你去。 头重要还是腿重要,这点分量我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唐稷摆了摆手,竟然作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 而太子李厚照见状,双眉微蹙,嘴往下一歪,直接冲着唐稷就耍起了赖。 “我不管,反正如今的我已经知道了你想要干什么事儿。 你若是不带上我,本宫就算是不顾妹妹的安危,也定要将你告上父皇的面前!” 听闻此言,唐稷也是表现出了一脸的无奈之色。 毕竟从当前的这个节骨眼来看的话。 皇帝李佑堂确实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管自己以及自己周身的这些破事。 若是让皇帝李佑堂感到分身乏术,这反而是对大周王朝的一种自我催眠和慢性摧毁。 只是...... 特战部队的计划虽然并不在乎太子李厚照的参与,但问题在于,这可是战争,只要是战争就是会有人伤亡的。 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让大周的太子爷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 就算是借给他唐稷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在那满朝的文武百官面前还清自己的罪孽啊。 “太子殿下,我看这件事儿还是就此别提了吧。 若是后续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想就算陛下他不惩治我, 那满朝的文武百官也会让我悻悻的去见鬼的。” 唐稷脸上明显生出了一抹紧张的尴尬之色。 可太子李厚照闻言,却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枚令牌。 “你小子有内宫通行令,这件事本宫也知道。 但是公主的府邸位于后宫之中。 想要进入后宫,还需要穿过层层门禁,最重要的是,你还要穿过那三千嫔妃的居住区。 平日里,你与本宫的妹妹怕是只能在早上送酒的时候,才能有幸见到一面,说上几句话吧。 可你若得了本宫的这块后宫通行令的话,唐兄......你是不是就可以畅行于后宫之中,无人阻挡了呢?” 太子李厚照将手中的后宫令牌猛然拍在桌面上。 看着那金光灿灿的后宫令牌,唐稷的眼睛里面不禁射出了几道奇异的光束出来。 这可是一道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啊。 上面的脑袋固然是重要的,难道下面的脑袋就不重要了么? 想到这儿。 唐稷微微一怔,观察四下无人之后,猛然出手,将那块后宫令牌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紧接着,太子李厚照的脸上便多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唐兄,东西你已经收下了,答应本宫的事儿你可一定要做到啊。” “太子殿下说笑了,这块令牌不是太子殿下想要赠送给我的礼物么,若是按你的说法,岂不是你这个堂堂的太子爷,在向我一个二品官员送礼么。” “唐兄啊,你休要油嘴滑舌的,太子府外围已经被本宫布置下来了一小批单独效力于本宫的禁卫军。 只要你现在敢反悔,敢出尔反尔半个字。 本宫便会立刻叫那些守在门外的禁卫军进来,以这偷拿后宫令牌之罪,直接将你大入天牢! 让本宫好好想一想啊......偷拿后宫令牌乃是杀头之罪,擅自进入后宫呢,也是杀头之罪,与公主私通交往更是杀头之罪。 如此算下来,唐兄你若是拿了东西不办事儿的话,恐怕你就得额外长出来三个脑袋,让父皇砍一砍了。” 听闻此言,唐稷也是试探性的朝着太子府外的空地上探头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硕大的太子府外围竟然已经被人围起来,造就了一个水泄不通的局面。 “太子殿下......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阴招啊?” 唐稷见状,挤出一脸苦笑的冲着面前的太子爷李厚照说道。 “阴招?这些不都是唐兄交给我的好本领么,怎么能说是阴招呢。” 太子李厚照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坏笑。 那坏笑的角度简直就跟唐稷的是一模一样。 “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那就这样吧,我会在这五百人的特战部队当中给你额外留出来一个空位置。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太子殿下,咱们此次出征,不是想之前在蒙古边境晃晃悠悠的抓人那么轻松。 此次出征,咱们可是秉承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的。 此次出征,没有失败这一个说法,有的只要打赢,或者光荣殉职。” 唐稷见太子李厚照的态度十分坚决,也摆正了自己的态度,冲着面前的太子李厚照一五一十的讲述着当前的情况如何。 而太子李厚照在听罢之后,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回归宁静,旋即他眼色一变,露出几分沉稳的说道:“唐兄放心吧,这些利弊关系,本宫早就已经了解过了。 这一次,本宫只是想证明给父皇看看,本宫不是一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废物太子。 本宫能打仗,会打仗,即便是大厦将倾,本宫也有这个与国同生共死的念头。 本宫不是孬种,这一仗,是本宫的翻身之战!” 听闻此言,唐稷心中了然。 怪不得太子李厚照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加入到这次的特战部队当中来。 原来是因为当前太子李厚照的内心已经发生了些许的改变啊。 想要证明自己么....... 对于太子李厚照来说,想要在一个正面的战场之上证明自己,也着实不算是一件难事儿。 毕竟,唐稷可是亲眼见到过太子李厚照那超乎常人的军事天赋,还有那刀枪棍棒样样精通的武学天赋。 即便是按照特种军队的选拔标准来严格要求太子李厚照,太子李厚照其实也是能够达到入选的标准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太子殿下。 你现在是五百人特战部队当中的第一个队员了。 接下来,就跟着我一同到小梅山的十八支军队当中挑选你另外的四百九十九个战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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