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 包括皇帝李佑堂在内,几乎所有的大臣眼中都闪现出了几分异样的狐疑之色。 不是因为二皇子想要抗命前来,而是因为二皇子此行竟然带着一整个南洋的使者团前来了。 “你确定是他带来的是整个南洋的使者团,而不是个别的零星国家的使者?” 皇帝李佑堂微微一怔,接着便冲着身下的太监海公公发问道。 毕竟南洋方面可是有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国家的。 这些国家之间矛盾不断彼此摩擦更是数不胜数。 若只是用大周的威严随便哄骗了几个小国,并让这些小国派出了所谓的使者上供。 皇帝李佑堂觉得这非但不是一种祈福,甚至是一种能够让所有人都感到汗颜的情况。 可倘若二皇子李厚粱所带来的乃是真真正正的全体南洋国家,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南洋之下最大的一个由反叛集团占领的南越国,其居心叵测,早就有想要脱离大周独立为王的念头。 虽说名义上,南越国国王依旧承认大周的皇帝李佑堂是他们所有人的王。 可随着这两年大周的年景越来越不好,南越国在资助和上供方面,非但没有提上去一个档次。m.biqubao.com 反而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将对大周的俸禄和上供减少了将近一半之多。 若非是之前由于北疆的战役始终都在牵动着大周和李佑堂的心。 李佑堂估计早就会派出几万人的部队,亲自下南洋揪出那南越国的老国王,好好问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平日里,无论李佑堂如何下诏下旨,想要见南越国国王一面,以便能够将事情说开,双方解释一番。 可那南越国的老国王,自仗身份,三番五次的朝着李佑堂告病。 若二皇子李厚粱能将南越国的使者也带来,那可就算是为皇帝李佑堂的南洋心结提供了一把解开的剪刀。 “回陛下的话,经过老奴统计下来可得,二皇子殿下带来的所有使者。 一共十九位,正正好好的对应了南洋的十九个国家,另外,二皇子殿下还将几名由极乐之地远渡而来的商客一并带来过来。 二皇子殿下说,那些从极乐之地的西边远道而来的商客长得与大周人和胡人都完全不同。 您见了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 海公公知道皇帝李佑堂会问这话,便事先都做好了准备,冲着皇帝李佑堂微微拱手称道。 而皇帝李佑堂闻言,眼中也是在不知不觉间生出一抹欣慰之情, 这个二皇子李厚粱虽然一直在因为就藩之事拖着不走。 但有一说一,这个混球小子的办事能力可确实不弱,甚至要比太子爷李厚照的办事能力强上几个度。 倘若......这二皇子李厚粱的身子里面流淌的是正经的皇家血裔,说不定...... 这大周的正统之位,应当是他二皇子李厚粱的! “那就宣上来吧,告诉二皇子,莫要搞什么花花肠子,若是被朕发现他另有居心,朕不禁要将他重新关回紧闭,而且绝不会轻饶了他!” 皇帝李佑堂淡淡说道,眉间龙威陡然爆发而出。 不多时。 二皇子殿下便带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使者和商人来到了皇帝李佑堂的面前。 南洋人清一色的蓝色小袍子,颜色竟与大周的小太监有几分相似之意。 “儿臣李厚粱携南洋十九国使者,共同拜见父皇!” “拜见大周大皇帝陛下!” 二皇子李厚粱率先一步拱手称道。 其身后的几十个使者也都紧跟着朝着龙椅之上的皇帝李佑堂拜会了起来。 皇帝李佑堂闻言,只是大手一挥,嘴里淡淡道:“多年未见,汝等国家的国王现在还好吗?” “回大周大皇帝陛下的话,四年未见,南洋诸国一切安好。 这是南洋十九国共同联名给大周大皇帝陛下奉上的祈福信!” 一众蓝衣南洋人之中的首领踱步而出,冲着面前的皇帝李佑堂不紧不慢的掏出了一张金色的信封。 “父皇,南洋十九国的使者皆为您和大周准备了贺礼。 您看......您要不要先将贺礼收下呢?” 二皇子李厚粱脸上有几分尴尬的请辞道。 现在这个阶段应当是吃饭,按照正常流程来走的话,得等到吃完饭之后才能收受百官的礼物。 可是当前的问题在于,这些南洋人来的数目不少,若只是三五个。 皇帝李佑堂让诸位大臣挤一挤,兴许还能在长桌上凑出几个位置来。 但现如今,这整整几十号人,想要同时坐在一张长桌上吃饭的话,几乎是不可能了。 皇帝李佑堂为彰显大周之王威,虽为遵从大周之礼仪,但也不能让这几十个从南洋远道而来的使者等候太久才是真的。 “嗯,海公公,通知御膳房,晚半个时辰用膳,朕要先看看南洋使者都给朕带来了什么礼物。” 皇帝李佑堂闻言,冲着身边的海公公附耳说道。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二皇子李厚粱便带着那十九个南洋诸国的使者开始展示礼物。 身为南洋第一大国的南越国,其国力昌盛,完全有一超十八国的气势。 可南越国的国土面积有限,粮食和矿产资源便是他们当地最为稀缺的资源, 受限于这种资源上的根本缺陷,南越国想要一统南洋,那是基本不可能实现的了。 “大周大皇帝陛下,南越国在三年前生产了一种名为棉花蚕丝的布料。 这种布料穿在身上像贵国的蚕丝一样轻柔顺滑,缝制在衣服之中,又会让它像棉花一样保暖温和。 此乃三百匹顶级的棉花蚕丝,价格可抵得上南越国半年的税收,吾等奉王命,特带此物来向大周大皇帝陛下祈福...请罪!” 听闻此言,皇帝李佑堂的眼中先是生出了几分得意之色,但很快他就被这所谓的棉花蚕丝吸引了。 “不错,确实是上好的布料,想不到南越国竟然还有这种技术。 至于你们说的认罪么......此事已经过去许久了,朕不愿回想。 若你们真的有心,可在日后,在事情上,亲身的展现出来。” 皇帝李佑堂淡淡开口说道,一股王者之气渐浓。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南洋使者将自己从国家所带来的宝物呈现给皇帝李佑堂。 皇帝李佑堂也是看的十分上头,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十九个南洋国家的上供之物很快就看完了。 最后便轮到了那群从西方极乐之地而来的商人。 不过他们见到皇帝李佑堂的第一句话,就出乎了现场所有人的预料。 唯独坐在一旁的唐稷眼中,射出了无限的光芒。 “大周大皇帝陛下,我们是商人...只能给您口头祝福,这些货物是我们的商品。 您若喜欢可以花钱买走,不能以礼节的名义从我们手中强夺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02/69378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