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之前的低调,夜离歌手臂突然腾起一道冷火焰。 与冰焰火融合在一起的红莲业火何其霸道,只一下就将那三只魂蛊烧成飞灰。 夜离歌转头直视着蛊婆婆身后的地方,“好歹也是仙界成名多年的前辈,这般的藏头藏尾,有意思吗?” 那一道火焰腾起时,蛊婆婆就情知不妙。 虽说不是主契约蛊,与她也是有联系的,太阳穴猛烈地跳动了两下。针扎般的刺痛。 虽不能重创,也不舒服。 不远处的夜离歌又主动叫板,蛊婆婆依旧没啥表示,暗地里想着,“臭丫头诈我呢!” 虽说她毁了自己的魂蛊,但那也可能是个意外。 到底是个玉仙,被发现也不意外。 但是,蛊婆婆最厉害的不只是巫蛊之术,还有这一套连星君强者都识不破的隐匿术。 “臭丫头,修为不高,鬼主意不少!” 在夜离歌的青目眼下,一团魂蛊包裹着一颗黑乎乎的实球,嗖的一下砸在她身上后,消散于无形。 蛊婆婆自认为的万无一失,在夜离歌的青目眼下,全都一览无余。 夜离歌心底讶然,“这老东西收藏很是丰富啊!” 魔幻果,生于魔域,最大的功用就是致幻。 不只低阶小仙,就连大罗金仙都能中招。 魔修和人修体质不同,所能产生的效果也不相同。 魔修,致幻后,心性不佳者有可能沦陷。 人修,因为魔幻果,先是有魔再是有幻,此类宝物生出的魔息,能麻痹元神。 在致幻的同时,还能失去短暂意识,可能会被人驱使。 这若是对上一般的玉仙境小仙,百分百就中招了。 巧了,夜离歌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即便体内没有可解百毒的血莲,她这神魔之体也不可能中招。 并且,她还有可克制幻境的青目眼。 没被麻痹,又没被幻境影响到,所有这一切在夜离歌眼中,全都是个笑话。 但对方搭好了台子,戏还是要唱一唱的。 于是,在蛊婆婆的一脸期待下,就看到夜离歌取出了几把椅子,还有小桌。 并且还细心的沏上了仙茶,继而笑吟吟地对着她的方向说道:“娘,你来了,快来尝尝女儿的手艺怎么样了!” 蛊婆婆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娘就娘吧总归是个长辈。 让我姑且试上一试,看这魔幻果是否如传闻中那般。” 茶是好茶,顶级的仙茶,香气四溢,带着无可抵挡的诱惑。 蛊婆婆下意识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柔和,面部表情都和蔼了许多,“乖囡,是不是又得了不少好东西?” 夜离歌小脸红润,眼角眉梢全是笑,“娘,女儿正想孝敬给你呢!” 蛊婆婆满意了,接过‘‘女儿’’的茶,轻呷一口。 “乖囡,把你的储物袋拿给娘!” 小姑娘毫不犹豫的扯下自己的储物袋,甚至还贴心的抹去了自己的神识。 给献宝似的递了过去,“娘,这全都是我刚得来的宝物。” 确实,蛊婆婆虽然没有全程监视,却有意无意的扫过几眼,全都是直接放进储物袋的。 蛊婆婆满意地接过来,扫了一眼装得满满的储物袋,心里更欢喜了。 “哈哈哈,既是乖囡孝敬给娘的,为娘就收下了!” 因为得了‘娘’的夸奖,夜离歌眼底光亮,心里却乐开了花:“哈哈哈,老虔婆,你的开胃菜来了!” 蛊婆婆继续发出指令,“乖囡,把你的储物戒也拿给为娘!” 对面姑娘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和抗拒,稍倾,撸下储物戒指递了过去,“娘要替女儿保管吗?” 蛊婆婆大方地扬了扬手,“做娘的还能贪你的好东西吗?” 心里想的是,没必要为点子东西,让她挣脱出来。 等把这死丫头弄死了,无论何样的宝物,还不都是自己的。 蛊婆婆继续发挥着自己的母性光芒,“乖囡,这里有两口宝泉,一口叫明知泉,一口叫明智泉,你选一口跳进去。” 夜离歌一脸迷茫,“娘替女儿挑选就行了。” 完全是一副无智无脑,一副好脾气的乖乖女的模样。 蛊婆婆想着,“二选一,不管是哪一个,都没关系吧!”m.biqubao.com 于是她说道:“娘相信乖囡的直觉,你自己选吧!” 小克:“小仙子,你决定了吗?” 夜离歌:“你记得把琐宝儿从空间中拽出来。” 小克:“小玄子和大白还在闭关,怎么办?” 这两位也是神兽,神族后裔,在夜离歌的理解中,同样可以泡一泡明智泉的。 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这两位都没办法与她同甘苦共患难。 大白已经到了突破大罗金仙的临界点儿,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在秘境突破。 而且,这处秘地里虽不限制修为和境界,却也未必能够支撑得起他突破大罗金仙。 无可奈何,就只能缩在空间中封印了一部分修为,选择了沉睡。 小玄子更是妙不可言,人家陪着琐宝儿玩耍,也不知道触动了哪根弦,顿悟了。 在这么个关键时候,顿悟了。 小玄子的这一场顿悟,未必就能增长修为,却对以后的突破和心境大有益处。 这位忍者神兽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谁也不可能用棍子把他捅醒吧? 何况,未来的事情不可测,谁也不能保准泡一泡就一定是福。 所以,夜离歌就没再惊扰他们。 无奈摇头,“这气运,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呢?” 那边的蛊婆婆叠声催促着,“乖囡,选好了吗?” 夜离歌木讷地往前走着,嘴里喃喃,“人都说水至清则无鱼,女儿要给娘亲抓鱼吃,那就选择那个浑浊的吧!” 蛊婆婆难得被感动了一丢丢儿,“唉,女娃子就是贴心,等出去后,本座一定要收一个贴心的女弟子。” 还没等她感动完,就听得嗡的一声响。 蛊婆婆脸色顿变,“困阵,尔敢!” 在给夜离歌用了魔幻果之后,蛊婆婆的关注点儿就跑偏了。 竟然没料到,在对方纯洁无害外表的遮掩下,竟然人不知鬼不觉地布下了困阵。 所幸,困阵等阶并不算高,蛊婆婆甚至都懒得寻找薄弱处和阵眼,用尽全力就想来个暴力破阵。 “轰隆……” 随着阵法的破碎,蛊婆婆血肉模糊的倒了下来。 “原来,原来……” 原来困阵不过是个引子,真正厉害的竟然是夜家的七环阵。 而且,她屁股底下的椅子也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阵椅。 红边业火‘噗’的一下从储物戒中蹿出,直接钻进蛊婆婆的丹田。 夜离歌能理解蛊婆婆的未尽之词,她想说,原来你是夜家人。 临死的刹那间,蛊婆婆最后想到的是,“誓言不可轻发,我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 被陷镇妖塔内时,她曾赌咒发誓,若被解救出去,她一定知恩图报。 不然,就身死道消。 结果,她被夜离歌救了出来,却没遵守承诺,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96/73954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