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秘境中,夜离歌一直为大黑担着心,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黑的翅膀就这么轻轻的一扇,就引起了修真界顶尖势力的连锁反应。 最开始是由于冥界找到了偷盗地狱之火的贼人,然后,鬼帝冥烨冲上去找云姜仙帝干架。 冥烨仙帝最想做的就是一斧头砍死摩罗,重新收回被她契约掉的地狱之火。 奈何,云姜仙帝护得紧。 这也就意味着,若想收回地狱之火,就得先过了云姜仙帝这一关。 云姜仙帝无可奈何地劝道:“冥烨,你这是要她的命啊!” 云姜仙帝结交鬼帝冥烨,起因是有所图,都是成名已久的仙帝级别的强者,但他也不敢太过放肆了。 虽然时常与祈月出入冥界,讲真,他懂得地狱之火对冥府的意义。 四大鬼帝联手,他招架不住,自始至终,他没敢打地狱之火的主意。 但当祈月得手后,他却选择了善后。 所以,被冥烨鬼帝追打,他并不无辜。 云姜仙帝也很无奈,他只是想要保祈月一命,怎么就这么难呢? 没错,祈月确实是借助地狱之火的力量突破仙帝境界的,她与地狱之火的灵之间还不是普通的契约关系,而是相互绑定同生共死的关系。 一直以来,地狱之火存在久远,却没有灵。 不是生不出灵,而是以地狱那般情况,不允许生出灵。 在那种鬼哭狼嚎的地狱中待久了,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灵吗? 灵,也当是恶灵,是邪恶的化身。 这样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做为地狱之火的监察者,每每生出灵后,就会义无反顾的将其扼杀。 可在祈月契约地狱之火时,竟然有灵出现了。 虽是初生,灵智却并不弱。 在那样的情况下,祈月为尽快拐走地狱之火,竟然与它签订了捆绑式的双生契约。 这类契约就是你生我生,你死我亡。 因为灵不受契约主的约束,还可能起主导作用。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签订。 云姜仙帝感觉自己也很是无奈,若想保全祈月,就得保全那只灵。 可鬼帝都打上门来了,他想……,他想不到更妥善的办法。 冥烨冷哼一声,“既知现在,何必当初?” 偷盗地狱之火,这是想颠覆地府的正常秩序,为祸三界的吧? 一顶大帽子砸下来,虚空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雷鸣声,云姜仙帝打了个趔趄……这个帽子,他可不敢戴。 只能是好言相商,“鬼帝,能不能有第二种选择?” 既保全了摩罗,又不使大家为难。 冥烨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不想与他搞什么和平,在解决地狱之火前,一门心思的想要胖揍他一顿。 云姜仙帝:打就打吧,避是避不开了。 心底却是在连连叫苦,对摩罗颇有些埋怨。 并非怪责摩罗偷盗地狱之火,毕竟,没有地狱之火,也突破不了最后那丝契机。 却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祈月当初受伤的时候,只留了一缕神识闭关疗伤,而她这个叫摩罗的元神出窍后,赶来了云姜仙帝的道场。 修炼到了仙帝这个境界,元神可无限期的出窍。 当时云姜仙帝还挺高兴,两人你侬我侬的,如胶似漆的在一起交流感情。 甚至,云姜仙帝还给她炼制了不少恢复身体和元神的灵丹妙药。 最后,乐极生悲,肉身被虫子夺舍了。 若非如此,仅凭她契约的地狱之火,都不可能让虫族得手。 事实上就是,摩罗没想到在自家地盘还能遭了虫子的夺舍,丢掉容易,夺回来难。 她不想因此毁掉肉身,更不想让世人知晓自己曾一度成为虫子的卵巢。 她想在云姜仙帝的帮助下,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情。 可惜,事不遂人愿。 在肉身被虫子夺舍后,叫摩罗的元神气运一路暴跌到了冰点儿。 处处不顺,事事倒霉,修为不进反退,一路跌到了金仙境。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云姜仙帝也替她忧愁。 于是,摩罗说道:“仙帝的气运都不会太差的,你舍一个分身给我吧!” 分身啊,其所做所为,本人是要受其因果影响的。 而且,分身受伤或是受难,本人也会受到一定反噬。 不得不说,云姜仙帝对祈月是真爱。 当时,二话没说,就炼制了一个金仙境的分身。 只不过,黑衣人被气到自闭后,在阴阳秘境自毁了。 鬼帝冥烨也是个火爆脾气,可不管他们之间这些粘粘乎乎的事情,当即与云姜仙帝穿进虚空,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 虚空兽王正在自己窝里舒舒服服睡大觉,怀里还抱着夜离歌送他的那顶王冠。 王冠的品阶不算太高,虽然夜离歌事后又重新祭炼了一番,但是因为王冠起点儿就不高,在消耗了许多宝物后,也只炼成了仙阶中品。 仙阶中品,也还是古越仙君在一旁指点炼制的。 不过,这是虚空兽王的心头好。 即便没升品前,他就爱的不要不要的,升品后,夜离歌还着重给王冠加了些亮晶晶的宝物。 亮晶晶的宝物没有多珍贵,但却戳中了虚空兽的脉点儿。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在于东西是否珍贵,而在于人家喜欢,还喜欢到了心窝子里。 “呼噜呼噜……” 睡得正是香甜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强大的空间异动。 虚空兽王睁开了大眼睛,“咦?又有人在老子的地盘打架了!” 一个小跟班屁颠颠地跑进来,“大王,不好啦,打,打过来啦!” 虽然时常有人在虚空打架,但虚空如此之大,极少能波及过来的。 虚空兽王打了个哈欠,“敢在老子地盘打架,问过本王的意见了吗?” 最最重要的是,交费了吗? 小跟班腿都软了,“太,太厉害了,我,我们赶紧逃吧!” 活了这么些年,就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打斗,连虚空风暴都不躲不避,闯进去了又闯了出来,太吓兽了! 虚空兽王嗯了一声,“把阵法和防御罩全升起来吧!” 他自是不惧,可底下的小弟们不行的啊! “尊命!” 底下的虚空兽们,虽然演练过阵法,但却疏于操纵,难免笨手笨脚的。 鼓捣了半天,马上就要成功了,突然有一个东西嗖的一声砸了下来。 好巧不巧的,还直接砸进了虚空兽王的怀里……怀里的王冠,立时就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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