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竹出好笋,没想到我们姜家还能养出这么个有出息的后辈!” 看到如此优秀的后辈,黑衣人还是好怀安慰,连带着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 “呵,”摩罗仙君冷呵一声,“所以,你就是来看我热闹的吧!” “那不能够!” 这可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够。 “天地良心啊!收到你的传召,本座可是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本体云姜仙帝为她也是煞费苦心,为护其安全,专门炼制了他这么个分身,图什么啊? 摩罗说道:“打嘴炮谁不会啊,得来点实际的。” 倒霉催的,她这次真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弄死大妖,得到它的能量,反而还险些失去一条腿。 幸亏自己反应及时,否则,损失就太大了。 即便如此,她也损失了不少魂力。 唉唉,没有主体为依载的元神,如她这般能正面硬刚大妖,已经相当不易了。 黑衣人:“我都以身涉险,亲自跑去妖域救你了,这还不算实际行动吗?” 若换成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妮子,他肯去冒这个险吗? 摩罗仙君说道:“那小辈真是你们姜家后人?” 黑衣人点头,“应该错不了!” 当时,她本人也没否认。 摩罗仙君面露喜色,“那丫头机缘不错,她手上不只有数量不少的骨灵,还有几只骨妖。 你既是她家老祖宗,就可以以祖宗的名义,让她送上孝敬。” 蚊子腿虽小,也是块肉,肉多了也能顶饥充饿。 而她,嫌弃不起来。 虽不及大妖能量精纯,提升实力速度更快,也能提升一些。 黑衣人面有难色,“这不大好吧!” 原身乃堂堂仙帝大能,死皮赖脸的向小辈索要宝物,传出去,他还要脸吗? 摩罗仙君立时就哭了,而且还是真哭,眼泪哗哗的那种。 “你一直对我说,必不相忘,但有难处,必舍力相助,合着全是哄骗我的鬼话。” 黑衣人扎扎着两只手,哄也不是,劝也不是。 那是主体情浓时的鬼话,跟他这个没继承任何记忆的分身没关系啊喂! 最后只能无奈地劝道:“唉呀,你就别哭了!” 摩罗仙君说道:“你应了我,我自然就不哭了。 而且,如果我炼化了那些骨灵骨妖,修为能再涨一大截。 我们强强联手,再加上你们姜家那个小辈,一定能再接再厉的完胜骨妖。” 转头看黑衣人脸色阴晴不定,继而又说道: “你们姜家的后辈,自然也是我祈月的后辈。 我从来不是个小气的长辈,一定会多给小丫头其他宝物补偿的。” 黑衣人脸色这才放晴,转而又蹙眉说道:“阿月所说甚有道理,不过,秘境如此之大,你我的神识又都受到限制,何处去找?” 摩罗说道:“你且随我前来!” 之前,他早有留意,那几个人在沼泽地应该是在等某个重要人物。 不然,那只叫小玄子的玄武,也不会被留下。 “你跟我来!” 可当两人一路急驰,赶到沼泽林时,早已经是人去屋空,连根儿毛都没找到。 “贱人!” 因为太过气愤,摩罗仙君一张若隐若现的脸,几欲扭曲。 黑衣人不悦说道:“怎么还骂上人了?” 摩罗瞪他一眼,“你若能不废那么些话,立时跟我前来,能错过他们吗?” 黑衣人:敢情是在骂我啊? 骂就骂吧,谁让本体犯贱,巴巴的把自己这个分身送过来了呢? 摩罗仙君斜眼瞥他:“别说你们家族没有血脉牵引之类的秘术?” 黑衣人,“有如何,没有又当如何?” 摩罗仙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传说中的血脉寻踪术,你堂堂的仙帝大佬能不会吗? 黑衣人深深凝她一眼,“你搞搞清楚,我只是主体炼制而成的分身。” 原主不过是分了点东西在这具分身之上,何谈血脉? 话刚出口,摩罗仙君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顿时恼羞成怒,“要你何用?” 黑衣人冷瞥她一眼,感觉这女人也太能作了,本体是怎么容得下她的呢? “那我走!”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一言不合,黑衣人消失在摩罗眼前,再寻不得踪影。 黑衣人离开后,心里还在气着呢。 人都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凤凰不知,鸡也不知吗? 祈月仙帝的元神受自家主体庇护这么些年,不但丝毫不知感恩,还经常性的呼来喝去,真以为她还是那个跺一脚令三界震颤的仙帝大佬啊? 若不是因为,若不是……咦? 黑衣人一抬头,正与同样一脸震惊的夜离歌几个对上。 大白和夜离歌,还有一只不大不小的玄武,身上大刀金马趴着一个唆手指头的奶娃娃。 黑衣勉强扯出一抹笑,“你们这是……?” 大白脖子一拧,“哟吼,还真追过来了,以为本座会怕了你不成?” 小玄子拍着自己的龟壳,眯缝着圆眼睛,“来来来,往这给你玄武大爷一锤子!” 背上的奶娃娃流着口水嘻嘻笑,拍着白嫩嫩的肚皮也跟着学,“给泥大爷……” 夜离歌一脸黑线,抬脚就踹了过去,小玄子本来可以躲开的,却没敢,生生受了这一脚。 “再让我听到,你们在琐宝面前说粗话,直接打出去。” 琐宝用力拍打着小玄子的头,“娘,窝打打打……” 小玄子配合着“唉哟,唉哟,琐宝饶我这一回,以后再不敢惹你娘生气了!” 琐宝:“烧烧烧……” 小玄子:“行行行,小玄子再不听话,烧烧烧!” 黑衣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半会儿才咽了咽口水,“你,你儿子?” 夜离歌:“我家琐宝!” 琐宝开心了,挥舞着两只小肉胳膊,“阿娘,抱抱!” 抱抱,亲亲,贴贴,阿娘香香的软软的,琐宝好喜欢啊! 黑衣人:“你亲生的?” 夜离歌:“你看我像是喜欢给人带娃的人吗?” 可不亲生的呗,辛辛苦苦孵了三个月呢,血脉相连,母子连心。 黑衣人反复打量着这一行人,神兽白虎,神兽玄武,还有一只凤凰宝宝。 尤其是凤凰宝宝,虽然只有天仙境,但他怀有凤凰异火啊。 为了棺材坳中的这只大妖,他们事先做过许多功课。 大妖虽然是骨妖,孕育它的那根骨头或许生前属于某只妖修。 所以,神兽威压对他有着本能的压制作用,尤其是凤凰威压,不只从血脉上,还能从神识上。 更何况,凤凰异火至阳至刚,加上离火仙子的红莲业火。 威压加异火,大家再从旁协助,配合得当,势必能拿下棺材坳的那只大妖。 “小辈,本座与你商量一件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96/724538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