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缘?与我有什么缘?” 夜离歌反复摩挲着这枚钥匙样的佩饰,百思不得其解。 小克从手腕上探出半截枝子,“小仙子,总感觉这枚钥匙与你那个牌牌气息相仿。”biqubao.com 牌牌,也就是零见星君送给她的那枚阴阳秘境的牌子。 “材质不同,形状不同,哪里相仿了?” 大黑也不甘示弱地凑上来,翻过来掉过去,没啥特别发现。 小克也说不明白,只是心底有种微妙感觉。 大黑嫌弃的直咂嘴,“砸你身上大把的资源,都不能化形,也好意思谈直觉。” 小克被噎得够呛,“我去闭关了!” 没事儿别打扰,有事儿也别打扰,不成功化形不出关的那种。 夜离歌轻笑,“大黑也是为你好!” 夜离歌当初的感觉果然没有错,那株蕴含着一丝大道气息的兰草,极有可能是小克的突破契机。 若小克能静心参悟,从中收获木之道的感悟,化形成仙当指日可待。 谈笑间,谁也没注意到,夜离歌手里的牌子和钥匙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恰是正午时分,头顶太阳正烈之时。 一缕阳光打在钥匙上,反射出轻微的光亮,再形成一个折射弧度,打在另一只手上的牌子上。 太阳,牌子,钥匙,三样宝物反射出一圈奇特的光环。 似是召唤般,缓缓的形成一道诡异力量。 大黑转头就看到零见星君给夜离歌的秘境玉牌,正发出朦胧的光晕。 “小仙子,你快看!” 随着这一声喊,牌子光晕更盛了。 “阴阳秘境就要开启了!” “大白,大白!” 收到消息的大白,直接捏碎手里的传送符,嗖的一下就回到了夜离歌身边。 由淡而浓,光晕渐盛。 那枚不起眼的牌子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一层层放大,将夜离歌团团包裹。 “这是秘境的力量!” 得了月芽上神的时空道传承,同样又身具时空灵根,夜离歌的感悟自然与其他人不同。 一块小小的牌子就相当于一件跨界传送法器。 夜离歌两眼亮晶晶:真是骑马找马,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参悟这块牌子,炼制跨界传送宝物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夜离歌一个激灵,一种冰霜冻裂骨头的气流呼的一下子寒彻全身。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应,砰的一声闷响,直挺挺的摔在一个一人多高的冰柱上边。 “唉哟娘唉,疼死我了!” 惯性冲击力太大,险些没摔断老腰。 疼啊,撕心裂肺的疼,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大黑缩在空间中,不错眼珠的环视新到的秘境,贱兮兮地为夜离歌助威,“小仙子,加油,加油!” 小克:“小仙子,我与你同在!” 精神支持也是支持,屁用不顶,谁疼谁知道! 关键时候,还是大白靠谱,“小师妹,你是不是砸中宝物了?” 小克立时支棱了起来:“有道理,小仙子你现在的本体堪比下品仙器,能把你撞成这样,还没走形的,能是普通东西吗?” 这话有道理,夜离歌可是法,体双修的仙人。 条件允许,人也足够勤奋,能吃得了苦,最后哪一样也没落下。 她这仙体,高空急速坠落,连这柱子尖都没砸断,反倒险些撞断了老腰。 想当初,大乘境初期时,被卷起辰宇小界时,砸下去,直接砸了个深坑。 最后,还是二徒弟齐景颜把她捞上来的呢! 大黑立时就激动了,“小仙子,让我来!” 他感觉自己爪子挺锋利的,完全可以将宝物刨出来。 谁也别跟他抢,这功劳铁定是他的了。 功夫不负有心兽,大黑凭借着强悍的本体,无坚不摧的爪子,四爪齐挠。 夜离歌运转了一圈功法,用仙灵力洗刷了一下被撞伤的老腰,刚刚结束,就听得大黑一声吼,“开!” 石柱碎开的瞬间,恶臭袭来,夜离歌嗖的一下瞬移了原地。 “呸,大黑你刚才做什么了?” 大黑叉腰大骂,“谁家的兽兽这么不讲武德啊!” 这哪是什么宝物啊,敢情是一坨不知是什么兽兽的便便。 外边包了一层坚硬的冰溜子,里边还新鲜着呢! 夜离歌眼底微闪,“这里的冰了不得啊!” 直到这个时候,夜离歌才打量四周。 白茫茫的一片,除了冰就是雪,再者就是冰霰雾,漫山遍野,入眼全都是白茫茫一片。 夜离歌,“我这是被传送到了冰原地带!” 远不止这些呢。 四周围大片大片的雾团,铺天盖地,神识不透,这让习惯于用神识的修士倍感不适。 大白警惕地四处观望一番,“小师妹,你看这大脚印!” 两米多长的大脚印子,上边还有冰碴,冰碴致密度极差,足以证明,妖兽离开时间不久。 大黑,“还有这坨便便。” 此话一出,大白和夜离歌步调一致的远离了他一些。 大黑运气,运气,再运气! 不论是自家小仙子,还是大白,他都惹不起,不生气,我不生气! “小仙子,你没觉得那冰碴太刚了吗?” 确实够刚,险些把夜离歌的老腰撞残。 “所以呢?” 大白举爪抢答,“这一带可能有万年玄冰!” 大黑也不甘示弱,“出万年玄冰髓的概率也极高!” 砰砰,夜离歌瞬间就激动了,整个人满血复活。 在仙界,万年玄冰都是无价之宝。 修真这么些年,也见过不少宝物,玄冰髓更是存在于传说中的重宝。 小克:“玄冰髓对小仙子你这种体质,可做修炼资源,事半功倍。 还可淬体,甚至还可以培植冰属性仙植。 总之,好处多多!” 大黑:“还可以卖大笔仙晶!” 大白:“小师妹,冰原盛产一种冰棱花,乃是炼制冰属性仙丹的宝物。” 冰棱花长于冰寒之地,生于背阴之所,遇太阳光则消融。 最麻烦的是,此物与雪原一色,寻找起来十分艰难。 在这个呵气即冻的冰原地带,夜离歌又给自己加了两身厚重的法衣。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 白茫茫的冰原地,又不能运用神识,待得久了,眼底全是白森森一片,哪里能够仔细分辨? 不过,夜离歌有空间傍身,还有一大底牌,也就是她的青目眼。 还没等他们几个稳住情况,就听得一声震破寰环的嘶吼声,“吼……” 嘶吼声引起地裂山崩,他们几个所在的谷地崩塌,夜离歌才刚刚呼出口热乎气儿,就被不断倒塌的冰川埋了个正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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