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见星君:“就没想着四处去找找吗?” 这话要怎么接? 初时,大家都不知道零见星君会失踪。 等发现不妥时,再去寻找,早被人抹平了所有的线索。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做的不够好,让老岳父受了这么些年的苦。 干咳两声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阿晴好几次都哭肿了眼睛。” 零见星君冷哼两声,“本君的女儿自然是个好的!” 不好的是你这个糟心的姑爷儿,横看竖看,就没顺过眼。 这就尴尬了,零见星君以一己之力把天聊死了。 好在宁炜仙君对他足够了解,随即便转移了话题,“前辈是要去哪里,我们一起吧!” 说着放出了自己的仙舟,招呼大白一起上来。 于是,继夜离歌在云城休整了两日之后,宁炜仙君带着零见星君和紫玄仙帝赶来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缘份? 三人一神兽,夜离歌竟然全都认识。 零见星君,嫡亲的祖父。 宁炜仙君,戈红衣的父亲,当初戈红衣曾郑重介绍给当时还是三头身的夜离歌认识。 紫玄仙帝,当初在北辰小界做过凡间帝王,也就是南宫靖。 落魄时,险些被邪修所害,还是夜离歌出手相救,才得以渡劫圆满。 这位大佬历劫成功后,多次暗中出手相助。 别人不知也就罢了,夜离歌是心存感激的。 当初,若不是紫玄仙帝在不夜海大宴群仙,北玄仙宫的驰元仙君也不会主动离开。 他若不离开北玄仙宫,齐雅欣的假冒不会那般顺利。 不管是有意相助,还是无意而为之。 总之,对当初的北辰小界和夜离歌都极其重要,是扭转时局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不过,这位仙帝受伤颇重,此时脸色也并不好。 看到夜离歌的第一瞬间却笑了,“呵呵,终于长大了,不是以前三头身的模样了!” 夜离歌磨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黑历史就不能翻篇了吗? 零见星君:“前辈认识我家叶子?” 紫玄仙帝深深望他一眼,“缘源颇深!” 论理,紫玄仙帝是不认识夜离歌的,毕竟他在北辰小界只是个没有大手段的凡人。 而且当时的夜离歌,也是个几岁豆丁大小的模样。 之所以一眼就能认出,还得归咎于夜离歌当初炼化了人家的那一缕先天之气。 当初还是被邪修提炼后,最终落到了夜离歌手上,情知是好东西,哪有放弃的道理啊! 丢失了那抹先天之气,当年的南宫靖寿元大减。 如果他没在寿元散尽前觉醒记忆,就得要重入轮回,再寻契机。 第一世不成,第二世第三世乃至以后的生生世世,觉醒的概率就越发低了。 所幸,在寿元将尽时,他觉醒了记忆。 结果是好的,一举突破,成了仙帝大能。 以前的夜离歌不懂,五太上长老也不懂,但这事儿真不赖夜离歌。 以紫玄仙帝当时的情况,夜离歌不炼化,也得便宜别人,亦或者散落于天地间。 一个区区的凡人,根本没能力重新炼化。 夜离歌知道的,紫玄仙帝自然也十分清楚。 他也并非想以德报怨,而是乍然相见,为活跃气氛的一番调侃罢了。 几位大能凑在一起,自然要讨论那些追杀紫玄仙帝的黑衣人。 夜离歌拍了拍大白的兽头,“大白,咱们出去转转!” 大白明白她的意思,意念一闪,化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 他们这一行人并没有入驻云城,而是在云城城外一个叫做青木镇的地方。 青木镇鱼龙混杂,没什么安全性。 但他们这一行人,即便各个都挂了彩,也不是谁都欺负得了的。 可偏偏有不长眼的,生生地往枪口上撞。 原本,夜离歌与大白是走在一起的,忽然被一股人流冲散了。 虽只有片刻时间,也足够了。 夜离歌只感觉一道黑影从身边擦身而过,夜离歌腰间的储物袋就没了。 这怎么能忍? 储物袋虽然只是个摆设,没什么好东西。 但是,储物袋里不只有夜离歌的专属用品,上边还打着她的神识烙印。 如果遭遇强行抹去,她神识多少会受伤。 黑影仗着对这里足够熟悉,在人群中躲来闪去,跟条滑不溜丢的泥鳅似的。 小克急了:“小仙子,你咋不冲过去逮住他?” 不过是个大乘境的修士,虽然有着一手高妙的偷盗之术,但能逃得过自家小仙子吗? 夜离歌安抚性的传音,“急什么!” 她预感,此人并非为求财,也没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 可就奇了怪了,这是要引自己去什么地方呢? 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大白一直不离左右,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那人经过一条穿堂胡同,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夜离歌毫不犹豫的也跟了进去,顺着那人留下的气息就进了一处小院。 刚一进去,就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前辈,别来无恙!” 夜离歌:“方重子?你怎么混成这模样了?” 方重子,下仙界方家的异类,曾协助夜离歌搬空了方家一整个宝库。 当时的方重子虽不能说朝气蓬勃,却也是惊才绝艳。 数十年不见,修为倒是长进了,已经突破了化神境。 可他那一双重瞳是怎么回事儿? 方重子扯了扯唇角,“还能是怎么回事儿,被挖了呗!” 方重子是紫眸重瞳,为不引人注目,平时总是垂着眸子。 而且,在取回了他需要的东西之后,就没再想回过方家。 即便如此,还是感受到了方家人的恶意。 夜离歌眉峰一动,“你眼睛是被方家人挖掉的?” 再不受宠,方重子也是方家人,身上流着的也是方家的血。 而且他的眼睛又不是外物,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方重子冷笑:“我自己!” 夜离歌紧抿着唇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可真是个狠人啊,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他做出如此自残的行为。 原来,方重子的母亲是妖修,狐族一支的紫狐。 天仙境的狐仙邂逅并救了当时的方家少族长,郎才女貌,情意绵绵。 如万千言情话本子小说上那般,狐仙爱上了书生,哦不,是方家少族长。 再然后,芳心错付,狐仙陨落后又成为了那把古筝的器灵。 她这个器灵是后天性的,是被那位自诩情深的方族长封印炼制进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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