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零见星君的大佬身份,能让他霉气罩顶的,可能是夜家人,也可能是那位神秘大佬。 不管哪种情况,对现在的零见星君都不利。 于是她说道:“晚辈得了一些机缘,可让人改头换面,也可改变个人气息。” 她不只有可以变换容貌的幻影,也有可改变个人气息的换息符。 换息符的时效性也不过几个时辰,以天仙境的修为,兼之夜离歌所掌握的法则力量,她还可以刻成换息玉符。 玉符不同于普通的换息符,虽不易炼制,但效力也有目共睹。 玉符不毁,便能一直保留其效果。 零见星君比夜离歌之前想象的要务实,眼底甚至还有了些许暖意,“那要换成谁呢?” “换成我家星君吧!” 大白出卖主人毫不犹豫,一个闪遁,来到眼前。 夜离歌:“你们没走吗?” 大白傲骄地扬着头,冷哼了一声,不想搭理小师妹。 明知道小师妹支开他们要干一把大的,他怎么可能没心没肺的带着两个废物离开呢? 并且,没有了肖玉昕这个潜在危险,四海道君和肖敬是不是理应回归家族了? 四海道君看着肖敬,“阿敬,你以为呢?” 肖敬苦涩地一笑,“孙儿听祖父的。” 若说对家族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可连番多次的不公正遭遇,再多的情份也快要磨灭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四海道君,关键时刻,家族都会选择性的装聋作哑,这心里怎么可能不膈应? 肖敬呢?母亲陨落了,女儿陨落了,道侣更是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又该去恨谁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白突然耳朵一动,“有杀气!” 夜离歌危险的眯起了眸子,“我还没去找他们算帐,他们倒是自己撞上来了!” 来者何人?临海道君带着他的化神境的儿子杀了过来。 原来,肖玉昕刚刚离开,临海道君就收到了杀手组织的讯息。 讯息内容大概是,他们提供的信息有假,若想继续履行条约,就得加钱。 临海道君当时就怒了,“放屁!本座不屑于提供假信息。” 临海道君的儿子提了个建议,“父亲,既然锁定了人在黑松林,不如咱父子二人以历练为由,人不知鬼不觉……” 他孙子肖玉展也说道:“老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们这一支闹内讧,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即便不是自己们亲自动手,也会把罪名安在他们头上。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花费大把的钱财去请劳什子杀手啊。 临海道君被说怔住了,思想了半天后,忽然就笑了。 “我儿所说甚有道理!” 可不是有道理呗,以前的遮遮掩掩,也不过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说干就干,临海道君也不是个啰嗦的,带上化神境的儿子,一路向着黑松林的方向就赶了过来。 也算赶了个巧,夜离歌一行人还没分开呢。 四海道君两眼喷着仇恨的怒火,“叶子,老祖我要亲手宰了这一对狗父子!” 夜离歌点头,“好的!” 失去了亲生女儿,亲生的孙女,肖一夫妻两个至今下落不知。 这个仇窝在心里,得不到解决,就会如野草般疯长。 时间长了,心魔加重,势必会成为修行路上的障碍。 临海道君父子杀气腾腾而来,却禁不得大白一爪之力。 这两人刚冲过来,就被大白抓着头发扔到了四海道君跟前,“宰了吧!”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四海道君一剑就要刺下。 一道防御术法拦在半空,将临海道君父子护了个结实。 “住手!” 肖族长匆匆赶来,看一眼在场的大白和四海道君和肖敬。 夜离歌和零见星君已经隐匿了身形,也没有拦阻玉霄道君,就想看看肖族长所代表的肖家到底是几个意思。 一改以往的软弱无能,四海道君寒凉地问道:“家主是想包庇他二人吗?” 肖族长:“同族相残,为族规所不容。” “族规?” 还真是双标呢! 自己一家被四处追杀时,怎么没人讲所谓的族规呢? 临海道君得意地站起身来,轻蔑地瞥了对方一眼,转头对向肖族长时,又带上了讨好的笑,“族长,今儿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要怎么处罚他们?” 肖族长也是一脑门的火,上边交待下来的,他能怎么办? “老祖说的对,这事儿不能算完!” 晴天响起几道炸雷,无比精准地砸在临海道君父子两个的身上。 同道劫雷并不能劈死这父子两人,可这劫雷是夜离歌招来的,有几缕细如牛毛的雷线顺着眉头扎进了识海。 并不起眼的雷丝扎进识海后被无限放开的重新炸裂,临海道君父子两个,当时就吐血昏迷。 四海道君两手一摊,“肖族长,这真不赖我啊!” 亲眼看到这父子两个被劫雷所劈,肖族长还能怎么办? 头上两座大山,肖族长也是各咱无能为力啊! 四海道君嫡亲的二叔,寒越仙君一直对他们这一支照顾有加。 尤其是肖敬,中五魂散的这些年以来,一直受寒越仙君的照顾。 可现在的情况,寒越仙君闭关不出,此类家族琐事儿轻易不得相见。 其中一个大罗金仙老祖楚翘仙君,也不知道她是看中了肖玉昕这支潜力股,还是单纯看肖四海这一支不顺眼。 总之,她明里暗里都做了指示。 只是个大乘境的肖族长,他能怎么办? 没有落井下石,只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视,就已经是他有良心了。 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划过,半会儿后,肖族长塞给四海道君一个储物袋,沉声说道:“回到仙界后,你也确实许久不曾外出历练了。 带着阿敬,外出历练一些时候也是好的。” 在肖四海摸着手里的储物袋有些愣怔的时候,肖敬抬头看向肖族长:“既然族长都早做了安排,晚辈敢不从命!” 肖族长取出一个空的储物袋,把临海道君父子两个,开始收敛临海道君父子两个的尸首。 收尸也就罢了,他嘴里还在一直叨咕着,“唉,这可是楚翘老祖最看中的晚辈,不知她老人家知晓后,会不会发雷霆之怒!” 隐身起来的夜离歌:值了,以前也不白白的讨好肖族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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