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空间兽大王所说,夜离歌在虚空渡劫,引起的动静太大。 如果没有人护法,她不可能如此顺利。 只是,这个护法者并不只有空间兽大王。 空间兽大王只是约束住了它手底下的小弟们,并想以此为借口索要好处。 另一个护法者,那就是凌岳星君。 只不过,凌岳星君并未在第一时间出现。 而且,如果空间兽大王不贸然拦住夜离歌,凌岳星君也可能永远不会出现。 大白都要被他气死了,气哼哼地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凌岳星君:“师叔离开前,让本座多照顾小师妹,有错吗?” 大白:“自然没错,但你不是应该过去刷一波存在感的吗?” 话本子上的男主就是这么追上女主的,一定错不了。 大白为了这个闷骚的主人,他也是操碎了心。 “还是说,你心中有愧,不敢上前?” 凌岳星君都要被气乐了,“这都哪儿跟哪啊,本座为什么要羞愧?” 大白一转身,猛然就看到在夜离歌面前耀武扬威的空间兽大王了,眼珠子都急红了,“还杵着干嘛,快去救人啊!” 交易? 不可能的,一个娇滴滴的小仙子,跟皮糙肉厚,形貌丑陋的空间兽有什么可交流的? 要交流,也得跟凌岳星君这种长相养眼,看一眼能多吃两碗干饭的主儿在一起啊。 大白如此想的,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正摆弄着自己的王冠和权杖的空间兽大王当时就不干了,眼睛瞪得溜圆,“你说谁长的丑陋不堪啊?” 大白毫不畏惧,眼睛瞪得比它还大,“除了你,还能有谁?” 空间兽大王:“你懂个屁啊,老子这个版型的叫做威武霸气。” 大白毫不示弱:“好啊,那就打一架吧!” 不服来战,为荣誉而战,白虎一族就从来没怕过哪个。 此话一出,立时竖起了一身的毛发,大有不把空间兽大王弄死,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式。 魔修好战,凌岳星君看得一脸兴味,一只最是好战的白虎,一只是同样凶悍的空间兽之王,好期待看他们大战一场呢! 夜离歌眉头微蹙,空间兽大王行为处事很是理智,而且,刚才对方虽有敲诈之嫌,但夜离歌也想以小利与对方保持良好关系。 她虽修炼速度极快,可还是太弱了。 以她父族那一支,便宜祖父零见星君,早被某个神秘大佬盯上了,至今都自身难保。 她有理由相信,永夜上神之所以被押在罪神渊,还是与便宜祖父有关。 总之,父族这一支,似乎全都在被神秘力量打压着。 在此种情况下,与空间兽大王搞好关系,不失为上策。 可她与空间兽大王谈的好好的,突然跳出来这一人一虎的,话不投机,还要大打出手,这算个什么事情呢? 夜离歌转头对向凌岳星君:“前辈,白虎前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凌岳星君摆了摆手,“让他们打!” 空间兽大王轻蔑地瞥他们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踱了过来,“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小辈,先完成咱们之间的交易。” 头都不转地说道:“至于他们,且等等吧!” 想打就打,他一个堂堂的兽王,不要面子的吗? 夜离歌重新取出权杖,又指着他的王冠说道:“重新祭炼不是不可以,但晚辈缺少一些资源。” 空间兽大王不是很懂地点头,“本王明白,但凡能称之为宝物的都炼制不易,重新祭炼更是不易。 你去本王的宝库挑上几样用得上的祭炼宝物,你看如何?” 空间兽大王不懂炼器,但他却喜欢储存宝物,各式各样的宝物,这么些年下来,杂七杂八的,看得懂的看不懂的,只要碰上了就全都划拉了起来。 还没等夜离歌回答,又转向凌岳星君和大白,“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大白急了,扯着凌岳星君的袖子,“我跟你讲啊,如果这只空间兽发现了小师妹的秘密,你后悔还来得及吗?” 与此同时,小克也在与夜离歌传音,“小仙子,那可是空间兽的老巢啊!” 夜离歌深吸一口气,“小克,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不能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就一味的裹足不前吧!” 她早就知道,她的血对兽兽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以这位兽王深不可测的修为,在她被虚空雷劫劈得血肉模糊的时候,一直守在不远不近的浮岛上,却没有动任何非分之想,更没有因此失智。 再者,就像之前,他突然跳过来,也只是想收点儿保护费。 如果真想对她做点儿什么,根本等不到凌岳星君和大白。 仅凭这两点儿,夜离歌就愿意给他更多的信任。 空间兽王私藏颇丰,指着林林总总的库藏,大方的挥了挥爪子,“去挑吧!” 这些都是炼器材料,他一只兽兽,根本不懂啊。 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识货,所以在日复一日的搜刮一些浮岛碎片时,都会扒拉到自己碗里。 看着夜离歌眼中不时闪过的亮光,空间兽王得意地翘着尾巴,心里暗想:“看吧看吧,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兽的!” 果然,夜离歌转了两圈后,开口说道:“前辈,除了祭炼法器所需的宝物外,晚辈能与你做些其它交易吗?” 空间兽王紧绷着兽脸,声音却不自觉柔和了下去,“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以后叫我空空。” 空间兽?空空? 对待可以变废为宝的衣食父母,必须要像春风般的湿暖。 夜离歌唇角微勾,“空空前辈交易,需要魔晶还是仙晶?” 空间兽王更得意了,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兽,最重要的是脑子要够用。 能用和平方式得来的宝物,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的讨人嫌呢? 空间兽王:“有没有丹药?” 夜离歌有点儿为难,丹药她自然不少,却没有适合空间兽王的丹药。 空间兽王的修为大约相当于大罗金仙后期,无论是她还是丹疯子,受限于修为境界,都还没炼过大罗金仙境的丹药。 空间兽王不在意地挥挥爪子,“没关系的,本王还有许多小弟!” 做为空间兽王,时不时的要给小弟们一些好处。 不然,谁会死心塌地的替他做事? 在收获了一储物袋的炼器宝物后,夜离歌清空了丹疯子炼制的成堆的丹药。 最后,空间兽王还好心情地说道:“叶子姑娘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夜离歌一脑门子的问号,啥意思? 空间兽王轻咳两声,“做为前辈,本王送你一句话:莫让乱花迷人眼!” 迎过来的凌岳星君正好听到这句话,“大白,这只空间兽王啥意思?” 大白斜他一眼,“以本神兽看了上千年话本子的经验,是在提醒叶子姑娘,防火防盗防某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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