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能想到的,两个族老也都想到了。 族长二:“还不止这些呢!” 他们三位大佬都召唤不来,是不是意味着藏身于芥子空间了? 巫谦族长手一紧,吧叽扯下来根美须髯。 唉哟,就更心疼了,他可是养护了上万年才有的如此成就啊! 空间石虽不易得,却还能寻到。 但能将空间石炼制成为芥子空间的炼器大能,一定领悟了时间和空间法则,并在此方面有所建树,更难能可贵。 芥子空间不是烂大街的白菜,哪怕是最低端的随身药园,也不可能人手一个。 普通的芥子空间,以他三人之力是能探得盲哑二鼓线索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此人不简单。 族长一叹息:“族长,我们怎么办?” 能拥有他们堪不破的芥子空间,还能引盲哑二鼓认主,不是背景深厚之辈,就是有大气运者。 而此两者,都是轻易不可得罪之人。 不轻易得罪,不意味着不能得罪。 都是数万年的人精了,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个小小的设定打败? 关键点儿还在于,找不到东西啊! 这些闭关突破的修士,他们敢一个个探查吗? 只要有一个有着深厚背景,就可能给巫族招惹数不清的麻烦,所以他们还真不敢! 而就在巫谦族长离开后,姜福生就跑了过去,“那几人没难为你吧?” 太吓人了,那几人出现的时候,丹疯子被吓得抖作一团,缩起来再也不敢出来了。 她觉得,以后还是跟着夜离歌的好,小魔头虽然凶悍了些,但安全系数够高啊! 做了器灵都如此之没有安全感,小胖子虽然脾气好,但危险系数太特么吓人了啊。 虽说小胖子的灵膳不错,她一个没有修出实体的器灵,也只有闻味儿的份。 薛小可拍了拍脑袋,“他们在找一样宝物!” 然后,用灵力幻化出了盲哑二鼓的模样。 继而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仙界巫族的重宝,我们哪有那个机缘见到啊!” 已经聪明了不少的姜福生用力点了点头,“没错,我新学了一道灵膳,你要尝尝吗?” 薛小可笑了:“那我可是有口福了!”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姜福生的修炼室。 其实姜福生内心并不平静,因为其中的一只鼓,他见过。 当初在北辰界姜家族地时,大黑终日跟在他身边蹭吃蹭喝。 有时候偷了十七姑姑的猴酒,大黑喝多了就会取出一只鼓,边敲鼓边摇摇摆摆地扭动着身子载歌载舞。 如今想来,不正是刚才那些人要找的东西吗? 薛小可也在想着这件事儿,虽然当时就否定了,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别说什么天下巫族一家亲,在北辰界,不也正是巫族内部的花样自相残杀,才形成了现在几近灭绝的局面吗? 其中一只鼓,她是有印象的。 当初在北辰小界,她随着小师叔祖前往黑泽秘境时,道一宗的飞舟上发生了一起性质十分恶劣的杀人事件,事发现场就有一只鼓,还是被大黑偷偷收起来了。 事后,大黑还显摆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两眼,时间也过了不少年,修士记忆力超群,薛小可多少还是有点儿印象的。 但这不意味着她会出卖大黑,而求得在仙界巫族的地位。 姜福生也在想着:连自己这个后期加入的都知道鼓的事情,薛小可没道理不知道。 如果她要拿大黑的鼓做加入仙界巫族的投名状,后果将会如何? 会不会给十七姑姑带去危险? 大黑呢?会不会受到伤害? 别看大黑平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那才是个心细又狠戾的家伙呢。 当然,这个时候的姜福生并不知道大黑乃四大凶兽之一的混沌。 一路走来,还算比较了解大黑的性子。 大黑有多欢喜这面鼓,姜福生至今记忆犹新。 正因为当初的他好奇地摸了一下,大黑就不再拿出来与他分享了。 当时大黑说:小鼓不高兴了,感觉你不够尊重它。 姜福生虽然不够聪明,但能懂得大黑所言不虚,自己确实做错了事儿……因为他上完厕所没洗手。 可如果薛小可……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以十七姑姑的能力,藏件东西还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于是,正盯着他二人一举一动的巫族长,就发现这两人快快乐乐地做灵膳,吃东西。 再然后,姜福生说道:“我们不能只顾着自己,送一份给十七姑姑吧?” 薛小可摆了摆手,“小师叔祖闭关正是紧要关头,我们不可随意打扰!” 姜福生憨憨地一笑,也就不再坚持。 两人虽未神识传音,他却从薛小可眼底读懂了另一重含义……一动不如一静! 他们这些小蚂蚁的手段,哪逃得过真正的仙人大佬啊。 姜福生一想到大黑的性子,也便有些释然。 对哦,大黑护食的厉害,到了他碗里的东西还能被扒拉出去吗? 何况还是他最喜欢的乐器,所以,难! 既然仙人大佬们没找到,就意味着大黑没被发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姜福生本就是个心宽之人,不再纠结此事后,与刚出关的薛小可开始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起来。 “都这般修为了,都不辟谷的吗?” 把一直留意他们这里的巫族长老看得直吞口水,吃不到,还不能不看着,好气人的哟! 族老一:“族长,我们就不能采取点儿非常手段的吗?” 巫谦族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收回你那道神识,我们走吧!” 族老一族老二:……族长,你是认真的吗? 巫谦族长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本座自然是认真的! “若想盲哑二鼓重回族地,这是唯一的办法!” 巫谦能想明白的事情,两位长老自然也能够想明白,只是不甘心罢了。 其一,能够在他们这些仙界最高层的大佬眼皮子底下藏匿二鼓而不被找到的,只能是此人身怀可以遮掩的重宝,相当于神器类的芥子空间。 如此不示人的重宝,肯定不想为人所知。 他们若在此苦苦相逼,即便人家想要归还,也因为有所顾忌而选择无视。 其二,盲哑二鼓可能已经另择新主。 宝物有灵,强求无益。 巫谦族长:“希望是第一种,我等回转后便重金悬赏!” 两位长老,“唉,可若是真的不能收回呢?我们岂不成了族中遗失重宝的罪人?”m.biqubao.com 巫谦族长说道:“族中罪人是墨炎!” 无论是用族中禁术,还是丢失盲鼓,都是逃不掉的罪责。 做为族长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罪魁祸首还是要重惩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巫谦族长感觉储物戒指中的通讯符剧烈震动起来,神识内探,只匆匆扫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两位长老也抖了抖面皮,“何事?” 巫谦族长紧皱眉头:“墨炎竟然逃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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