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无匹剑气以防御的形式,直接挡在了肖玉昕的面前。 “吼……” 魔兽怒了,打这么半天早累了,连口吃的都不给,谁特么的这么不干人事儿啊? 不让我吃,我就得吃。 在屈波一行还没看明白的时候,已经是半步化神的魔兽又是一声震碎耳鼓的怒吼,坚持不屑的又向肖玉昕发起了第二轮进攻。biqubao.com 就认准了这口吃的,谁来也挡不住。 只不过这第二轮攻击直接被反弹了回来,伴随着这波反弹,又是一道剑气直接从半步化神魔兽的右眼洞穿到了右眼。 “吼……” 半步化神的魔兽发出了最后的哀嚎,一声没吼完,扑通一声,小山般的身体轰然倒塌在地,全身抽搐着,再也没能爬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夜离歌才站了出来。 直接无视战战兢兢的肖玉昕,手一抬,直接将还有正在倒气儿的魔兽收到了自己的随身洞府。 她的战利品,还有一颗魔化了的魔丹,都是好东西。 上次临海老头儿算计她的时候,一颗已经失了灵气的化神境的魔心,让她从元婴初期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巅峰。 这颗魔丹也极好,可助她妥妥的突破到元婴后期。 无视浑身是血的肖玉昕,夜离歌闲闲地看着七个修士对战另一只元婴境的魔兽,心里嫌弃的不行。 七对一啊,七个元婴修士对战一个元婴中阶的魔兽。 虽说魔兽实力强悍,可这好歹也是七个元婴呢,如果可以叠加起来算,妥妥的一个化神境,竟然干不过一只魔兽。 这就是仙界,颇负盛名的仙牛学院的高材生吗? 小克酸了,不得不出声辩解:“小仙子,不是你这么算的。” 夜离歌:“那应该怎么算起?” 小克说道:“这些人进来的时间长了点儿,身上保命的东西用一点儿少一点儿,全身是伤,还没办法随意使用仙灵力,处处受限,肯定不及正常水平的实力。” 夜离歌:“所以才会说他们蠢啊! 进来这么久,在一起打了这么多的配合战,都没想起运用个什么阵法吗?” 七个人,用个七星灭魔阵,或是七星绞杀阵,再不济还可以用七星防御阵,起码能保证人的安全。 可这七个人,十八口子乱当家,你打一拳,我捣腾一斧子,顶多让魔兽更加愤怒,完全打不到点子上。 已经仙灵力告罄的七个人:…… 服下一颗回春丹后,肖玉昕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望望已经体力不支的七个队友,再看看一旁看热闹的小豆丁,终于还是没忍住:“这位小友,你就打算这么看着?” 夜离歌不想搭理肖玉昕,眼皮子都没甩她一下,“碍你事儿了?” 肖玉昕一噎,这要让她如何回答? 当时救人心切,事后看到一身仙牛学院法服的肖玉昕,夜离歌顿时就后悔了。 难得心善一把,怎么让她救了这么个玩意儿啊? 肖玉昕与其胞妹肖玉妙生的有六七分相像,看到肖玉昕后,立时让夜离歌想起了圆晴真君的碎碎念。 当时她曾说起来,庶支这一脉,最受重视的不是肖玉展,更不是肖玉妙,而是肖玉昕这个长女。 肖玉昕的炼丹术同样得过华兴老头儿指点,而且还十分尽心的那种。 肖玉昕二百年前考过的仙牛学院,现在也才不过二百五十岁的模样,一直以来都是临海老头儿的骄傲。 仙牛学院不只能丰富学识,更重要的是层出不穷的人脉关系,这些都是一个人的人脉底蕴。 圆晴之所以会对肖玉昕耿耿于怀是在于,她儿子肖敬最后一次历练,就是受了肖玉昕的邀请,结果,肖玉昕活蹦乱跳的回来了,肖敬却不见了。 嫡庶两脉的矛盾由来已久,临海道君人品不佳,以他的龌龊性子,所教导出来的小孩儿,品性也强不到哪里去。 肖敏都能因为刘利川而设计圆晴这个嫡亲的侄女,反过来算,肖敬受肖玉昕算计,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因为戴着有色眼镜,夜离歌既救了人,又不能再反手把人杀了。 正后悔莫及的时候,肖玉昕就来刷存在感了。 她说道:“这位小友是不是应该先助几位学长斩杀魔兽?” 夜离歌现在逆反心理十分严重,再者说啦,什么叫应该啊? 当下说道:“咱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肖玉昕一愣,“你我应是初相识吧?” 以前都不认识,哪来的账务? 夜离歌翻了个白眼:“难道你的命不值钱?” 八面玲珑的肖玉昕犯了一个让她后悔不迭的错误,当时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火气,咬牙说道:“你若不是看中了那只魔兽做战利品,肯予相救吗?” 夜离歌笑了,“你既如此了解于我,那肯定也能看出,我瞧不上这只十一阶魔兽。” 既是瞧不上,也就没有了出手的必要。 一直留意这边儿的屈波等人,简直恨透了肖玉昕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货。 既得人家救命,那便是有了极重的因果。 哪怕现在身无长物,说上几句好听的,哪怕什么也不说,也不必把人得罪死了吧! 现在这块地方,别说十二阶魔兽了,十三阶都不稀缺。 其中一个叫田飞燕的女修说道:“请这位道友出手相助,除了这魔兽之外,我等另有重谢!” 夜离歌抻了抻脖子,“你能代表其他人吗?” 她此番前来便有助他们之意,只是不想让人都如肖玉昕那般,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前番肖珍珍虽是受了柳哲的蛊惑,也是这个不招人欢喜的调调。 所以,她倒要拿捏稳了再出手。 否则,说不得最后,人家非但不存谢意,还嫌弃她碍事儿呢! 屈波带头说道:“我们是一体的,飞燕的话就是我们大家的意思!” 其他几人都将要力竭,生死一线的时候,谁特么还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啊,当时全都附和说道:“请道友相助!” 声随话落,夜离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骑到了妖兽的头上,手里拿着一把比她还要高的锤子,照着魔兽的头就开砸。 那魔兽在死了同伴后,又是以一敌七,也并不轻松。 被魔气侵蚀后的妖兽,尤其暴躁,被人骑上了头顶,彻底怒了。 两只前爪半抬,仰头就准备嘶吼一声把夜离歌甩下头颅。 说时迟,那时快,夜离歌比它快了那么一丢丢,以不弱于化神境的本体实力,用十成功力落下一锤子,只是这么一下,十一阶魔兽嗝喽一声倒在了地上。 头颅被暴力砸开脸盆那么大一个窟窿,特大号的锤子直接砸穿进入了魔兽的大脑袋,想不死都不可能了。 现场一片沉寂,屈波都直眼了,做了一百多年的天才,今天才发现,这个怪力小孩儿竟是如此之优秀,他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这是谁家小孩儿?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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