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的神识虽然强悍,但只是一缕金仙的神识烙印,在锁大爷这里连个屁也不是。 之所以没有如对待灰雾那般简单粗暴,还是有原因的。 从灰雾的记忆中得来的信息,华强道君对他们还有点儿用处。 华强本人不算个什么,甚至于他们家族在中仙界也只是个小家族,但华强家的老祖却是夜离歌感兴趣的人物。 华强家的老祖,正是北玄仙宫的大管事,金仙境的七印仙君。 如华家这种小家族,在下仙界有一席之地也就不错了,能够在中仙界占一块儿族地,正是因为背靠北玄仙宫。 北玄仙宫的宫主驰元仙君,也只是个大罗金仙。 这般的修为境界,在中仙界横着走还是不太现实的。 以肖家为例,有两个大罗金仙撑着,也只算是中等世家。 但驰元仙君这个大罗金仙是有后台的,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北辰小界一手遮天的主神。 当然,他这个主神只是一种管理层面上的称谓。 因为,他本人连星君都不是,修为一直停留在大罗金仙已经好几万年了。 修为这种事,不是有权有势亦或是耍阴谋手段就能得来的。 仙人与高阶修士一样,修为低的时候自顾不暇。 修为高的时候,手握大把寿元,却子嗣稀少,且比高阶修士更难诞下子孙后代。 所以,华强虽然活了一万两千岁都还没有突破大乘境,却依然是七印仙君手中的宝儿。 没办法,只有这么一个嫡嫡亲的血脉后人。 且还等着他生儿育女,替他们华家繁衍子嗣后代呢! 夜离歌当时就想,与其将华强道君直接摁死相比,他的价值更应该体现在混进北玄宫,替他们打探一些内部信息。 夜离歌并不清楚前辈们的布局,她最挂心的是陷入北玄宫的墨剑道君和秋白道君。 她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 一趟刘家族地之行,夜离歌满载而归。 收获一,斩魂子母刀一套,附带相关功法。 斩魂子母刀的功法与众不同,它是属于那团灰雾的,灰雾既已被锁大爷当零嘴咔吧吃掉了,也就被夜离歌顺理成章的收归了己有。 收获二,与刘利川达成了某种协议。 收获三,收华强道君一枚,已经结束他为期三十年的历练,回中仙界华家,并按照夜离歌的意思,准备让七印仙君给他安排一个北玄仙宫的职位了。 小克:“小仙子,你信任华强这个孬货吗?” 可不是孬货嘛,稍稍一吓唬就瘫在地上了,问啥说啥,让干啥就干啥。 修炼这么些年,阅人无数,就没见过这么怂的。 夜离歌呵笑一声:“你以为锁大爷只是随便说说的吗?” 不只锁大爷,还有小坛子,也就是白巫族那个祭坛。 这两小只,一个在识海上,一个在身体上,都分别给华强打上了标志。 小克恍然:“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小仙子只是随便说说的呢!” 夜离歌:……我是那么仁慈善良的人吗? 华强此人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夜离歌的理解中,还是个随时可以出尔反尔,根本不足取信的小人。 比如那团灰雾,与其说是被锁大爷弄死的,倒不如是被华强算计致死。biqubao.com 在灰雾的记忆中,之所以准备搞死刘利川是因为一次偶然的碰面,华强对他说:“刚才咱们吵架时,你表情不太自然。” 修士多思且敏感,这就意味着,我们被发现了。 灰雾虽然与华强共享一个识海,但它到底没有人类的记忆。 真正掌握这具身体,也是最近几年。 因为状态不够稳,一直选择闭关。 华强吓唬他,“咱们必须早他一步出手!” 其实,灰雾不是太了解人修的情况,何况它对杀人后炼化对方的魂识最感兴趣。 所以根本没多想,就控制着刘慧完成第一步向刘利川下爪了。 惯于耍阴谋的华强当时心下暗喜,因为在整个刘家小辈中,向谁下手都无所谓,唯独刘利川不可以。 因为刘利川是刘家资质最好的后辈,不只是肖敏的心头肉,也是刘家金仙大佬最为看重的后辈,是刘家唯一有希望走得更高更远的后辈。 肖敏和刘族长从没放弃过刘利川,他的情况也时好时坏。 如果夜离歌不曾出手,肖敏最后肯定豁出一切,肯定会求助于刘家的金仙大佬。 引来金仙大佬,灰雾还能稳藏多久? 有着北玄仙宫和自家老祖的面子,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解决困扰着他的所有问题? 所以,夜离歌才说,这位华强道君是个阴险奸诈的真小人。 小克:“小仙子,他为什么不回中仙界求助七印仙君?” 夜离歌笑了,“你怎知他没想过?” 可是,以灰雾的智商,又怎么会允许华强回到自己家族? 不过,这些全都不重要了,夜离歌在刘家闭了个小关,根据从灰雾记忆中得来的功法,以磁控术炼化和练习使用这套子母斩魂刀。 薛小可和田琪也都没闲着,所谓的术业有专攻,哪怕这二人修为低了些,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尤其是薛小可的魂识疗法,可谓是效果显著。 让一副活不起模样的刘利川第二天就挣扎着坐了起来,而且还吃了不少东西。 不只肖敏本人,就连刘家族长听说后,都让人送了一份大礼。 第二天,夜离歌被扣关了。 夜离歌无比吃惊地看着亲自扣关的古越,都追到刘家来了,能没事儿吗? “师叔,出了什么事儿?” 古越不紧不慢地盘膝坐在她对面,“确实有点儿事情,还得需要你们自己拿主意!” 什刹幻影城急需幻海沙,可接连派出去了十二波人,都无功而返。 这十二波人中,有元婴真君也有金丹修士,都是以学院任务的形式挂在任务堂的。 古越:“我也不瞒着你,这十二波人中有不少陨落的。” 这是学院的悲哀,也是修士的大不幸。 “这之后,学院也取消了这项宗门任务。” 取消宗门任务不意味着放弃了幻海沙,而是派遣高修为修士压制了修为前往,第一次进了三个,一个没回来。 第二次派了五个,只出来两个,一个疯了,一个昏迷不醒。 两人都成这样了,即便能问出点儿什么,也当不得准了。 夜离歌:“师叔,你不是想让我们进去一趟吧?” 古越:孩子太聪明了也不完全就是好事儿,他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夜离歌:都追到刘家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96/69374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