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重生后卷哭了修真界一众天骄_第147章狡兔十九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孩子,又是遗腹子。
  女肖母,又继承了陈月娘的纯阴之体,许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陈月娘也算有点儿小气运,他们这里有了个神神叨叨,专门搞封建迷信的一田真人啊!
  夜离歌说道:“陈夫人这种情况,不适合梦魇术。”
  地府有回溯镜,可回溯当日情形,陈潜利用职务之便,其实已经请过一次了。
  “术业有专攻,我可以给你请个人。”
  夜离歌也不急着离开了,捏了只符鹤请一田真人。
  一田真人来的很快,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不放心自家娘子的陈潜。
  一番掐算之后,一田真人也是一言难尽:“陈家小姐的事情可曾与地府之人说起?”
  至今尚一头雾水的陈元娘说道:“左右不干女儿之事,提她作甚?”
  再者,也没有人问过啊!
  包括陈潜在内,所有人都就事论事,阴阳相隔,唯独忽略了他们唯一的女儿。
  陈潜不同于陈月娘的一无所知,脸色当时就变了,恳切地说道:“我想先去看看我们的女儿!”
  地府公务员,轻易不得出入阳世。
  他们这趟半公半私,还得需要夜离歌答应。
  彻查陈月娘之事,原就是陈潜的条件,夜离歌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陈家湾的陈家大院中,正在家里睡觉的陈午,突然两眼惊怔地坐了起来,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发出难听的吱嘎声,“我,我……”
  他想说,我错了,可却跟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似的,一句话说不出口。
  躺在他身侧的婆娘还不如他呢,陈午老婆大张着嘴,脸色青紫,四肢乱蹬,一副马上要进地府的模样。
  张学武拼力拉住暴怒的陈潜,“兄弟息怒,别因为这两滩臭狗屎脏了自己的手脚!”
  想到生死未知的女儿,陈潜这才松了手。
  一年四季,清明祭日,这个哥哥都会尽职尽责的给他上香烧纸,祭拜供奉。
  每当那个时候,他在地府的父母就会说,“老大两口子都是孝顺的!”
  那个时候,陈潜就装聋作哑。
  生前,老两口偏心素有才名的陈潜,爱屋及乌,对他娘子陈月娘也十分宽容。
  死后,陈潜假公济私,以陈月娘案情不明为由,令得老夫妻死了近十年都没得到投胎名额。
  谁能想到,所有这一切,竟然是自己那素来孝顺的亲哥夫妻做下的。
  陈潜死的太早,只有陈元娘一个女儿,还是遗腹子。
  之后,就过继了陈午的幼子为养子。
  那时候元娘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不存在谋夺家产的情况,也就没想到是陈午夫妻作恶。
  结果,却恰恰是这两夫妻勾结外人,害了自己全家。
  活过来的陈午跪坐在床上,对向半空痛哭流泣,“阿弟,是你嫂子,都是这无知妇人害的……”
  陈潜烦躁地封了陈午的嘴,刚刚醒转的大陈氏只看到陈午大瞪着眼睛,张嘴闭嘴,却不能发声,尖叫一声又昏过去了。
  当初,陈月娘拒绝五散真人后,也没太放在心上。
  不成想,五散真人与陈午的老婆大陈氏有了联系。
  正如陈潜之前推测那般,陈潜这一支只有陈元娘,又是个姑娘,再养上十年,贴补一份嫁妆也就圆满了。biqubao.com
  做为承嗣之子,不只属于陈潜的家产,便连陈月娘的嫁妆,也有她儿子的一份。
  完全没必要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
  结果,五散真人甩出了一万两银票。
  这哪是收徒,这是在买孩子吧!?
  大陈氏虽愚,也明白了五散真人的不怀好意。
  陈元娘虽然是二房的小孩儿,却总是嘴甜的叫她伯娘。
  大家一个院住着,一个桌吃饭,好歹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再是眼馋那可抵半数家产的一万两银票,也没松口。
  然而第二天,大陈氏的小儿子落水,没淹死,却病病沉沉的一直喊有鬼。
  大陈氏的二儿上树摔断了腿,也说有人推他,抱着她哭个没完。
  没等陈氏另两个儿子出事儿,她妥协了。
  “大师,妾身答应没有用的。
  公婆都十分疼爱元丫头,他们做长辈的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啊。”
  五散真人当时问明了陈月娘的生辰八字,又让大陈氏偷了陈月娘的一套小衣,另有毛发和一滴血。
  再之后,家里就发生了,陈月娘深夜提刀,砍杀了公婆的惨案。
  “太可怕了!”
  “不只可怕,而且可恼可恨,性质恶劣!”
  “撸他们十年阳寿都不为过!”
  “也幸亏张道友对发妻深信不疑,否则……”
  否则,非但救不了自家女儿,还要成为永久的千古冤案!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并没有刻意背着胡净。
  都在为被亲大伯陈午卖掉的陈元娘揪心,就忽略了在提到五散真人时,胡净眼底一闪而逝的错愕,除了闲闲看风景的小克。
  小克:“小仙子,你不认为胡净很奇怪吗?”
  夜离歌突然就想起了一些事情,闲闲地往前凑了凑,“很得意吧?”
  胡净强掩着内心的惊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离歌摆了摆手,“象你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自然不懂我这种真正的大聪明!”
  “胡净,胡能,啧啧,谁能想到你还能藏起来一个承续自己香火的干儿子呢!”
  前世因为胡清歌的原因,夜离歌还真关注过北邺王朝。
  北邺王朝的南宫家族被胡清歌团灭后,凭空冒出来一个叫胡能的人,胡能也不算破空而出的,而是一个声望颇高的教会的教主。
  至此,夜离歌也总算记起了教会这件事,总算与前世的某些桥段挂上了钩。
  有意思的是,胡能沿用的是北邺王朝的国号。
  胡能为帝,他的国师就叫做五散仙人。
  之前,从胡净的梦魇中,得到一条线索,当时法能大和尚说及,之所以不能黄袍加身,是因为祖上气运不足。
  胡净便问,如何增加气运。
  法能说道:最快速之策便是用宝物加持。
  夜离歌之后就琢磨着,是不是胡净将国玺藏在了他自家的祖坟里。
  若说加气增运,没有比国玺更直接的了。
  结果柳程传讯息说及,胡家自胡净做了‘皇帝’后,三改其坟,共弄了十八座坟茔,全都扒开了,都没找到国玺。
  夜离歌当时就在想着,莫非还有第十九座?
  结果,还真有,在根本没入过胡家族谱的胡能那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96/693746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