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理的影子化身,说得通俗一些,就是终极版的影分身之术,哪怕是御城刚刚分出的影分身,虽说御城对于影分身有绝对的控制权,但是让他们帮忙自己处理一些政务都会骂骂咧咧的,甚至有时候还会跟自己抢着上厕所。 因此,御城使用的影分身之术,也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分身长时间保存,更不会在一些关键的事情上面,用影分身代替自己,这个忍术的本质就是一个工具,要是真的把影分身当成自己本人,那绝对是给自己留后患。 而法涅斯,最自大的一点就在于让自己的四位影子化身,手握如此强大的权能,保有自己独立的意识长达数千年,这还能是自己的影子化身吗? 别说是更为高级的影子化身了,也别提数千年了,御城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分出的影分身在外持续了十年,那个影分身会变成什么样。 御城的话让生命执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说的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 生命,死亡,空间,时间这四大权能,拥有着难以想象的能力,能力也过于强大,死亡执政在收回权能之后,他也并没有用这些权能凝聚出新的影子化身,反而用了其他的下位权能代替。 如果那位新任天理真的将这四种权能的影子化身全都凝聚出来,这一战绝对不会如现在这般顺利。 正所谓聊天死于呵呵,反派死于话多,趁他病要他命,二十位魔神战力围攻一位生命执政,即便他的血再厚,也是双拳难敌四十手,尤其是御城手中的求道玉太刀,对于生命执政可谓是天克,在众人的掩护下,不断在生命执政的身上留下可怖且不可复原的伤痕。 眼见自己的生命即将走上尽头,但天空岛上的那一位仍旧没有出现,生命执政的内心中突然涌现出对死亡的恐惧,这对一个影子化身而言是相当不正常的事情。 只见生命执政一边奋力迎敌,一边朝着天空岛所在的方向怒吼道:“死亡!你我相识数千年,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可无论生命执政如何呼救,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在愤慨与仇恨中,生命执政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斩杀黑暗四执政后,众人的脸上依旧写满了凝重,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黑暗四执政,说到底,只是那位天理凝聚的影子化身罢了,仅仅只有一种权能的黑暗执政就有如此实力,那么,拥有整个提瓦特法则的天理,到底有多强,他们的心中都没有底。 果然,生命执政的气息刚刚消散,除了御城之外,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一种自己在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感觉,就连元素流动都变得比平时迟缓了不少,甚至体内有元素暴动的风险。 岩神脸色凝重地说道:“不好!我的力量......被束缚住了!若陀!” 若陀也摇头道:“我也一样,有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压制了岩元素力,如今能发挥的元素之力,只有不到四成。” 这种情况不仅限于岩神和若陀,其他人也是这般,除了使用深渊力量的丑角和博士,以及使用查克拉的御城之外,所有的七神和七龙,都如同被套上了永久的虚弱DEBUFF 风神:“法则的力量吗?竟然能把我们压制成这样,”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空岛的内部缓缓走出,正是那位提瓦特的最强存在,天理。 只见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脸上无喜无悲,随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御城身上,御城瞬间有一股头皮发麻的不祥预感,让自己的身形瞬间转移。 果然,下一刻,天理伸出了一根食指,朝着自己所在的方位轻轻一点,御城刚刚所在的一大片区域,瞬间定格,仿佛时间都凝滞了。 派蒙见状赶忙提醒众人道:“小心,这是时间的权能!” 见自己的招式落空,天理也毫不在意,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感叹道:“今天,来得可真全,昔日,法涅斯为了能够让人类能够迅速发展壮大,不惜用无上伟力,分离自身的七十二种权能,创造了七十二位以‘爱人’为天职的魔神。 当年法涅斯做出这番决定之时,我就颇有微词,人类,根本不值得如你这般强者做到如此地步,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御城:“你的胸怀,跟法涅斯可根本没法比,你成为天理才短短五百年,就能让整个提瓦特的全体土著势力集体反抗,就凭这一点,你与法涅斯之间,差得不止一点半点。” 天理嗤笑道:“然后呢?又能如何?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哪怕是魔神,也不过是替我养殖人类的工具罢了,我对人类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们能老老实实接受统治,不要做出什么愚蠢的行径即可。 现在看来,原本最为可靠的七神,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既然如此,那就将尔等的权能全回收了吧。” 天理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朝着前方轻轻虚握,一瞬间,在场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惊天伟力,仿佛要将自己给彻底碾碎,原本岩神施展的固若金汤的护盾在此刻却犹如纸糊的一般,声声碎裂。 御城见状,知晓如今岩王帝君的护盾,已经不能再给予自己那种安全感了,现在,该轮到自己了。 御城疯狂宣泄着自己的瞳力,为己方的每一位都覆盖了一层威装须佐能乎装甲用以防护。 与此同时,庞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瞬间显现,替众人挡住了那致命的压力,只不过,即便如此,须佐能乎的骨骼也发出了声声的碎裂声,意味着这具须佐能乎,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众人见状,连忙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支撑所有的人逃离此地之后,御城的身影也瞬间转移,只留下无人控制的须佐能乎空壳,下一刻,完全体的须佐能乎直接被拍碎。 天理看了一眼四散开来的二十位魔神级战力,说道:“刚刚你们以多打少打得很痛快是吧?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天理右手一挥,滔天的黑色光辉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冒出,生成了一位位形态各异的身影。 身为岩王帝君的钟离,在看清了其中一位模样之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愤慨,因为,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尘之魔神,哈艮图斯,她还有一个好听的人类名字,归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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