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执政心里很清楚,法涅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化身当中有人背叛了他,等此战结束之后,为了以防万一,他一定会消除所有的化身。 他才懒得一点点调查,宁可错杀,不可错放,这就是法涅斯的行事风格,反正对他而言,自己四人不过是他凝聚的分身罢了,大不了重新凝聚便好。 因此,死亡执政决定先下手为强,于是,在法涅斯亲自动手封印禁忌知识之时,死亡执政果断出手,瞬间洞穿了法涅斯的心脏,恐怖的禁忌知识力量,在他的体内迸发出来。 没错,禁忌知识先后经过赤王以及坎瑞亚人数千年的研究,已经拥有了初步掌控禁忌知识的方法,因此,死亡执政这才选择接触禁忌知识。 自从与尼伯龙根大战之后,死亡执政从来没有在法涅斯面前展现过自己的真正实力,其实在吸收尼伯龙根死亡力量和禁忌知识力量的双重加持下,死亡执政这一位化身的实力,甚至要超过了法涅斯这位本体。 并且还让他等到了绝佳的偷袭时机,隐忍数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击必杀的时刻。 法涅斯这一位称霸提瓦特的雄主,竟然被自己的化身反噬,死在了自己的化身手中,真可谓讽刺。 死亡执政刺杀天理的这一幕,直接惊得在场的执政和神明们目瞪口呆。 空间执政率先反应过来,以空间转移的能力,迅速近身,试图救下自己本体,但是空间执政在接触到死亡执政肉体的一瞬间,一抹禁忌知识的力量便悄然侵入她的体内,令她脸色大变。 死亡执政一击必杀之后,以无上伟力,夺取了法涅斯的肉身,同时,也夺取到了操控其余三位执政的控制权,并且第一时间灭杀了时间执政,将其收回自己的体内。 时间执政以时间作为权能,拥有令人难以想象的能力,这其中,就包括时间回溯,如果让时间执政出手,那自己多年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计划成功之后,死亡执政以法涅斯的模样,对在场的执政和神明们只说了一句话:“臣服,或是死亡!” 面对如此情景,最为珍视生命的生命执政,非常干脆地选择了臣服,而被禁忌知识入侵身体的空间执政则是满脸敌意地看着对方。 见空间执政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死亡执政便准备将其灭杀,而就在此时,空间执政的身上出现一抹光芒,仿佛时间在她的身上不停后退,而空间执政的模样也越来越不真实,似乎身材都变得娇小起来。 死亡执政脸色一变,连忙出手,但已经为时已晚,空间执政标志性的黑红方格空间出现,将她的身形转移,下一刻,死亡执政的随手一击,瞬间击碎了方格空间,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在爆炸的余波中,有一位昏迷的金发少年被炸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坎瑞亚的国土之上,这人正是先前被空间执政俘虏的空。 对于这位陌生的金发少年,并没有引起死亡执政的关注,因为对于他而言,那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空间执政上,见空间执政的身影已经消失无形,就连掌控她生死的控制权,也都消失不见。 死亡执政冷笑道:“时间,空间,你们两个的关系还真是密不可分啊。罢了。” 死亡执政一挥袖,将尚未封印完毕的禁忌知识源头给彻底镇压住,随后冷眼看向一直充当看客的神明们说道:“尔等刚刚都看见了吧?” 死亡执政看向幸存的七神时,顿时感觉一道巨大的压力,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实力,如果死亡执政愿意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将这些所谓的尘世执政杀光。 死亡执政威严的声音传来:“从此刻起,我就是天理!是掌管提瓦特世界的原初之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此乃天道!尔等可有意见?” 幸存的神明们面面相觑,主要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于震撼,作为天理维系者之一的死亡执政,竟然成功刺杀了天理,并且占据了天理的身躯,瞬杀了时间执政,令生命执政臣服,空间执政逃离。 如此震撼的事情就发生在一分钟之内,谁来都得懵逼。 而且现在这情况,这位新的天理是在想着让自己站队了,不同意就是个死字,先不提自己与天理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自己跟先前那位天理的情分也没到那种能为其舍命报仇的地步。 见众神都沉默不语,新天理道:“好!尔等不必担心,我也并非嗜杀之人,况且我还需要尔等治理国家,统御万民。 只不过,今日所发生的事请,我不想再有外人知晓,否则,我并不介意将所有知晓此事的神以及他所在国家的子民,全部清洗一遍。” 死亡执政这段矛盾重重且威胁性十足的话语,让众神不得不答应下来。 随后,新天理看着眼前的一切,当着众人的面宣判道:“坎瑞亚人僭越正法,仿拓禁忌之物,致使生灵涂炭,特对坎瑞亚血脉,降下永恒的诅咒,望各族能以此为戒。” 诅咒的内容就是对拥有纯正血统的坎瑞亚人,降下不死的诅咒,而对只要有坎瑞亚血统的人,降下变为魔物的诅咒。 作为提瓦特世界的主人,天理拥有言出法随的强大实力,话音刚落,无数幸存的坎瑞亚人,在旁人惊恐的目光中,变成了无比丑陋的人形怪物,哪怕是身在其他国家,哪怕是你的曾曾曾祖父是坎瑞亚人,后代也无一幸免。 丘丘人这个种族,自此诞生。 这位新天理虽说延续了前代天理对禁忌知识的否认态度,但是,前代天理否认这力量的理由是担心有人滥用这股力量,进而导致世界毁灭,而新天理否认这股力量的理由,是认为禁忌知识如此强大的力量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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