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的容颜,这几乎是每一位女性的终极梦想了,但是,绝大多数女性会选择将年龄定格在自己风华正茂的年纪,如果容颜是永远定格在萝莉体型,那这个梦想就不一定了。 如果再加上这个代价是会变得反应迟缓,记忆衰退,没有味觉和不做柔软体操就会身体僵硬等副作用,那估计除非迫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变成那样。 如今,那位不卜庐的白术大夫早在六年之前,就通过研究七七的僵尸之身,已经成功研究出了能让将死之人变成僵尸的不死之药药方,让将死之人的状态稳定在生与死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这个药方一经问世,虽说已经挽救了许多濒死之人,但也在璃月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尤其是以胡桃为首的往生堂对此坚决反对,认为此举是对死亡的蔑视。 但是,千万不要小瞧那些濒死之人对生命的渴望,以及那些病人家属对亲人的留恋,即便白术多次向病人告知此药方的副作用,也毅然决然选择了变成僵尸。 其实变成僵尸的这种做法,就相当于弱化版的秽土转生了,虽说可以多活一段时日,但是长此以往,终究还是会出现千代那种消极厌世的情况。 六年的时间里,成为僵尸的病人,最长的只坚持了两年半的时间,最短的只坚持了四个月,就主动找到往生堂,请求胡桃送他们一程。 见识过这药效的胡桃满意地笑了,无非就是自己的客户延迟一些找自己报到,而且经过白术这一操作之后,那些客户的魂魄都十分干脆地跨越了那条线。 因为在多活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基本上都完成了自己执念,而他们的亲人家属也已经做好了他离世的心理准备,这可比他们因病去世还要逗留人间十余年好多了,胡桃也乐见其成。 她还以为白术研究了制造七七这种绝无仅有的僵尸之法,那种才是她不能接受的。 七年的时间,并没有在那一道小小的身影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无论是身份,身材,还是其他的东西,七七依旧是不卜庐的那位采药童子,依旧背着一筐药篓,不知疲倦,不知危险地在崇山峻岭之间,采集着药材。 御城知晓,这是七七给自己下达的敕令,敕令一旦下达,七七的身体便会自然而然地行动,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至于解除敕令的方法,御城是知晓的。 看着远处那道在陡峭岩壁上小心攀岩的身影,顿时玩心大起,照顾好凝光之后,他的身形便凭空消失在原地,凝光也懂得御城的心思,默默地坐在原地的石头上,看着远处的情景。 七七此行的目标,是岩壁上的那几株琉璃袋,这种只生长在岩壁上的药材,是所有采药人的噩梦,当然也是药店收购价格最高的药材,富贵险中求嘛。 七七虽然看似身娇体柔,但绝对是如今采药界的祖师爷级别了,对她而言,采摘药材已经就是家常便饭了。 七七紧紧地盯着头顶上的琉璃袋,小短腿配合着小短手在岩壁上不断闪转腾挪,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就在七七距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几株琉璃袋,竟然就这么当着七七的面,凭空消失了。 七七见到这种场景直接愣在了原地,显然她那迟缓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这一奇怪又诡异的突发状况,还未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她的身后,一双手出现在她的腋下,将其轻轻松松地抱在了半空中。 七七的身体依旧是那么冰冷且僵硬,被突然抱起的七七终于想起来要奋力挣扎的时候,一道对七七而言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七七,好久不见,最喜欢你了。” 千万不要误会,这里的‘最喜欢你了’,并不是御城丧心病狂地对七七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记载在七七笔记本里面的,能够解除七七当前敕令的神秘咒语。 知晓这个咒语的人,除了御城之外,也就只有一些对七七十分了解的人,像白术和瑶瑶,只可惜,白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什么真情实感,咒语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瑶瑶如今也已经长成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为之奋斗,而七七仍旧是一副萝莉体型,虽说她们之间的关系依旧亲近,但明显相见的频率降低了不少。 这样的咒语,七七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了。 果然,刚刚还想着要扑腾的七七,听到这句咒语之后,立刻就在御城的手中安静了下来,满脸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出现在七七眼前的,是御城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以及放在御城胸前的那几株琉璃袋。 七七的眼神无比纯净,却又无比地不真实,她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小手放在嘴边,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抱着七七?” 听到七七的回答,御城脸上的笑意凝滞,瞬间感觉自己的内心抽痛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自己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七七将重伤的自己背了回来,又是七七带领着身无分文的自己在绝云间采摘药材还债。 如今,七年多的时间,自己由当初的外来之人,成为了一国摄政,享受着荣华富贵,妻妾成群的美妙生活,而七七,一切就如初见之时没有一丝改变,为了活下来,一直忍受着成为僵尸的副作用,现在就连自己的模样都忘却了。biqubao.com 七七看着御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低着头说道:“你认识七七吗?对不起,七七的记忆不好,把你给忘了。” 御城见状,一个瞬移将七七带回了地面,摸了摸她的头发,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说道:“是哦,我是御城,是七七的朋友,在你的笔记本里记着哦。” 七七闻言喃喃道:“笔记?哦,对,我还有一本笔记,御城...” 这个名字七七似乎有点印象,但不多,最后还是掏出了她那一本充满使用痕迹的笔记本,一页页翻找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95/69374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