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御城,你怀里抱着一只什么?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是一条......” 御城连忙上前捂住了凝光的小嘴,阻止了她说出那个可能会让若陀暴走的种族名词。 只可惜,御城虽然阻止了凝光,但却阻止不了一旁口直心快的刻晴。 刻晴惊讶地说道:“御城,你这是从哪捡到的小狗?欸,还长得有点丑啊。” 御城听到这话顿感不妙,果然,下一刻,御城怀中的若陀就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自己堂堂一位岩元素龙王,竟然被人叫成一条狗,而且还说自己长得丑,简直欺龙太甚。 若陀张开大口,朝着刻晴大声叫嚣,御城生怕它下一刻直接口吐人言,连忙按住它的嘴巴,若陀在御城的怀中疯狂扑腾着,场面一度尴尬。 当初自己可是好说歹说才让若陀化身成为现在的超迷你版模样,只不过,颜值这玩意,跟体型确实有关系,要是有着如山岳般的体型,你哪怕长着小猪佩奇的模样,也一样是霸气侧漏,可要是变成一只汪汪队的体型,只能说这小东西长得还蛮精致的嘛。 如今的若陀就是这样,迷你的身形外加丑萌的外表,颇有一种法斗的感觉,只不过,眼界不是一般高的凝光,一眼便觉得御城怀中的小家伙绝非凡物。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若陀,御城便朝着凝光笑道:“这段时间凝光也出不了群玉阁,我就想着找个东西为你解解闷,正好就买了它,卖家说它的名字叫陀陀,不掉毛,不用遛弯,会自己上厕所,喜欢睡觉,性格好,好打理,至于吃的也没有忌口,你们平时吃什么就给它吃什么就行。” 刻晴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小狗,说道:“性格好?刚刚那副模样也不像是性格好的样子,不会咬人吧?” 御城白了一眼道:“它通人性,它是因为你说它丑而生气,要是有人说你长得丑,你生气不?” 刻晴闻言顿时火冒三丈道:“本小姐我天生丽质,谁这么没眼光会说我丑?” 御城耸耸肩道:“你看,你也会生气,就不许陀陀生气啊,它在它们族群中,也属于美男子了。” 刻晴第一反应是竟然有点道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御城这是拿她跟狗做类比,自己跟狗能比吗? 刻晴不想跟御城计较,冷哼一声之后,便以事务繁忙,让御城尽到丈夫的职责,就匆匆离开了。 御城放下陀陀,让它自己去熟悉环境了,只留下御城和凝光二人。 这时候,凝光这才开口询问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只陀陀的底细了吧?” 御城笑了笑道:“咦?你看出来了啊?” 凝光没好气道:“你可是稻妻的摄政,提瓦特排得上号的至强者之一,怎么可能真的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御城:“好吧,我承认,那是我给你找的保镖,平日里不用过多照顾它,每天的伙食伺候好就行,宇智波家族的血脉如今已经名声在外,你又不肯随我前往稻妻,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只能拜托璃月的朋友帮忙了。” 凝光皱了皱眉头道:“璃月的朋友?是某位仙人吗?我的实力虽然不如你,可你这也太小心了吧,我自己有着仙人级的战力,还有群玉阁这个大杀器,更是璃月七星身份的加持,又有谁敢在璃月港对我不利呢? 如今的璃月可是人统治的璃月,而我这个天权竟然还要仙人在一旁守护?不觉得荒唐吗?” 御城叹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仙人级以下的战力我并不担心,我担心的是魔神级的战力对你出手,你的群玉阁虽然拥有魔神级的一击,但前摇太过漫长。 你也不用担心,它并不是璃月的仙人,不存在你说的那种情况,你不接受璃月的仙人保护,那你男人的保护,你能接受吗?” 听到这话的凝光终于舒缓了脸色,说道:“这还差不多,只不过,如今的璃月还有谁拥有能够匹敌魔神级战力的存在吗?” 想到这里,凝光突然有了一个大不敬的猜测,看向那只正在东嗅嗅,西悄悄的陀陀,眼神愈发的复杂起来。 家人们,谁懂啊,受万千民众敬仰的岩王帝君疑似变成了我家的狗,我该怎么办? 凝光能够想到这一点并不奇怪,御城刚刚说了是璃月的朋友,且拥有魔神级战力,能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在凝光的印象中貌似只有岩王帝君一人了,可是,以帝君他老人家的牌面,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难道璃月之中,还有隐居的强者吗? 凝光觉得事后自己得去查阅查阅资料,难道璃月除了岩王帝君之外,还有哪几位隐世不出的强者。 凝光:“你如今,究竟已经到了什么层次了?还有多少瞒着我的东西?” 御城坏笑道:“这可都是稻妻的机密,只要你乖乖跟我回稻妻,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哦。” 凝光风情万种地白了御城一眼笑道:“瞧你这副德性,等我当够了七星之位,再随你去过过小女人的日子吧。 对了,你带我出门逛逛吧,为了隐藏怀孕的秘密,自从显怀之后,我便没有再出过群玉阁,再美的景色,如果天天见,也会感到烦闷,我从未想过,曾经让我无比骄傲的群玉阁,有一日也会成为囚禁自我的牢笼,这可真是讽刺。” 御城闻言有些心疼地说道:“可以啊,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凝光思考了一下:“璃月港和望舒客栈肯定是不行了,人流量大,容易被民众认出来,绝云间的话,有那三位仙人在,你肯定也不愿意带我过去,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去璃沙郊逛逛吧。” 御城:“好,就去璃沙郊。” 说罢,御城便搂住了凝光柔弱火热的娇躯,身后的空间瞬间扭曲,下一刻,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群玉阁之上。 而一旁目睹这一切的若陀却视而不见,闻着味,径直朝着群玉阁内部的厨房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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