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遁:树界降临!】 随着御城双手合十,海量的查克拉被灌入大地之中,紧接着,整个地面都开始为之震颤,无数盘根错节的树木就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地上凭空涌了出来。 每一棵冒出的树木直径都有数米粗,蔓延弯曲如同一条条史前巨蛇一般,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树木在不断填补着中空的地底,同时也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须弥城。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整座须弥城就如同被涌现而出的树木层层包围簇拥一般,牢牢固定住。 万分危急的塌陷危机,就这么被御城轻易化解,让纳西妲等人目瞪口呆。 甚至派蒙偷偷摸摸地背着纳西妲,在荧的耳边嘀咕道:“你觉不觉得,御城这家伙比纳西妲更像是草神啊?” 当然这话并没有鄙视纳西妲的意思,只不过是见到这般震撼的场面,有感而发罢了。 解决完事情危机的御城拍了拍双手回到了众人面前,轻松地说道:“搞定收工。”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嘀咕着:自己估计是第一个将树界降临这种狠招,用在这种地方的人吧? 说起来自己貌似很擅长这种大炮打蚊子的做法,先前就有过用神威送外卖的先例,那现在用树界降临当承重梁,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追求公平了吧。 纳西妲看着御城那一副举重若轻的表情,心里的震撼不言而喻,同时也对跟他签订通灵契约的事情不那么抵触了。 有这层关系在,须弥跟稻妻之间就不会是简单的合作关系了,这对于同样是处于百废待兴的须弥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纳西妲:“多谢御城先生能够出手相助,须弥会永远记住这份恩情的。” 御城:“你我之间就不必客气了,好了,此间事了,阿扎尔他们已经倒台,造神计划也彻底终结,我也该离开了。剩下的事都交给你们了,希望我能在不久的将来,见到一个全新的,由纳西妲你亲自掌控的须弥。” 纳西妲疑惑地问道:“御城先生,你这就要走了吗?我还准备解读大慈树王留下的最后记忆,你难道不想看看吗?” 御城摆手笑道:“我跟散兵可不同,自以为有点实力就觉得规则就是拿来打破的,我这个人喜欢遵循规则行事,此次出手,纯粹是因为散兵将我拖了出来,并且向我出手,如今恩怨已了,我的目的也已经达成。 至于大慈树王遗留的最后记忆,这可是须弥的至高机密,我作为稻妻的摄政,没理由参加这件事。 好了,你们去吧,说不定大慈树王留下的记忆里有着治疗世界树的方法,这是关系到全须弥,甚至全提瓦特的大事,别耽搁了。” 说罢,御城便挥手告别,自顾自地离开了,而在离开之时,他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让世界,遗忘我吗?纳西妲,希望你能承受得住,这提瓦特世界上,最痛苦的刀!” 而纳西妲一行人,也开始解读大慈树王留下的,最后的记忆... 返回须弥城的御城,第一时间回到了稻妻使团的宅邸,跟绫华和心海等人报了平安,并且宣告了计划的成功。 绫华一脸震惊地说道:“教令院的贤者们,真的就这么输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心海称赞道:“所有事情都在摄政大人的掌控之中,贤者们手中唯一的底牌无非就是他们所制造出的神明罢了。 但是人造出的神明,与咱们的摄政大人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最终的底牌也不过如此,那贤者们的计划也就不足挂齿了。 不过,拯救神明的那支小分队表现确实亮眼,据说他们行动的所有计划都是由那位叫做艾尔海森的书记官谋划的。 最初进行会议记录的时候实在没看出来他竟然有如此能力,果然,须弥的教令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御城笑道:“呵呵,须弥好歹是最尊重智慧的国度,拥有如此多学者的基数,出现几位天资聪慧的鬼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只可惜,这位艾尔海森虽然拥有才能,但貌似是一位崇尚节能的人,不仅对权力不感兴趣,即便是工作也不喜欢加班,不喜欢参与权力之间的勾心斗角...咦?这倒是跟心海的理想挺像的嘛。 不过这也好,如果他迷恋高位的话,仅凭这一次事件的功劳,他估计能直接成为六贤者之一,甚至直接成为大贤者,跟这样一位油盐不进,个性十足的领导人接触,麻烦的很。” 心海白了御城一眼,心中暗自埋怨:是是是,只可惜,他成功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而自己,则是被你这位摄政大人当成了拉磨的驴。 就在这时,御城从神威空间中,将昏迷的散兵带了出来,丢在地上。 心海:“这就是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吗?造神计划的受益人?” 御城:“没错,但与此同时,他也是影亲自制作的人偶,可以说是影的儿子,造成稻妻雷电五传覆灭的真正元凶,稻妻内战期间也有他的一份罪孽。 关于他的处置问题,我有点头疼,是要带回稻妻让影发落,还是留在须弥,交给小吉祥草王发落,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关于散兵的身份,御城都已经提前告知过心海和绫华,她们闻言之后都陷入了沉思。 关于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处理,虽说无论选哪边,散兵的结局很可能都是一个死字,但死在谁手里,以什么身份,什么罪名伏诛,这可就大不相同了。 心海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摄政大人,将军大人对于散兵可有什么看法吗?” 御城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影创造了散兵之后,便将其舍弃在借景之馆中令其自生自灭,可以说散兵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影也有一定的责任。 对于他,影其实是有一些愧疚的,但是这股愧疚,并不能抵消散兵对于稻妻的伤害,如果带回稻妻,影大概率还是会选择大义灭亲的举动。” 听到御城的这番话,心海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随后又笑着问他一个问题:“那摄政大人,您是希望散兵生,还是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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