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派蒙和纳西妲回头一看,只见御城的身影出现在她们身后,只不过,此时的御城,头发貌似有些凌乱,乱糟糟的犹如一个鸟窝一般。 明明同样身处花神诞祭的轮回之中,但此时的御城带给荧和派蒙的感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是修成仙人模式的御城所散发的气质,跟之前天差地别,即便如今的他显得蓬头垢面,荧和派蒙还是会有一种就应当如此的违和感。 派蒙见到御城非常高兴,下意识想要上前打个招呼,但却被一旁的荧拉住了衣襟。 派蒙有些奇怪地回头,发现不仅是荧,就连一旁的纳西妲也是一脸严肃地盯着来者。 派蒙见状有些担心地问道:“荧,纳西妲,你们怎么了?” 纳西妲的回答解释了派蒙的疑惑:“派蒙,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经历了152次花神诞祭的轮回,但是这152次的轮回中,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位稻妻摄政的身影,如今他突然出现,对我们而言,又多了一个新的变数。” 听到纳西妲的回答,向她们走来的御城驻足站立,有些自嘲地说道:“原来今天已经是第152次了吗?看来我的天赋也真够差的,居然用了这么久才学会。 不过还好,至少在第168次之前完成了,结果好就行。” 派蒙闻言问道:“欸?学会什么?” 纳西妲严肃地问道:“宇智波先生,这段时间以来你做了什么?以你的实力,应该早就意识到了这个空间的奇怪之处了吧?还是说?你也是教令院计划的参与者吗?” 派蒙一脸震惊地大喊道:“什么?!御城?这是真的吗?” 御城瞥了一眼小小的,可爱的纳西妲,摇了摇头道:“虽说我不屑于跟教令院那些老狗们合作,但是,从结果上看,我确实成为了他们这个计划的受益者,大家各凭本事各取所需罢了。” 派蒙:“什么?!这么说的话,你早就知道了此事吗?” 御城点了点头:“维摩庄的时候,阿扎尔手底下的那位助理塞塔蕾,就成了我的暗子,虽说她的级别不高,但是大贤者助理的这个身份,让她知晓了很多绝密信息。 或许她并不清楚这些工作的具体目的,但只要告诉了我,我再结合其他人所提供的信息,真相就浮出水面了。” 荧有些不理解御城的做法,说道:“怎么会这样?你看看迪娜泽黛,她的意识被虚空不断收割,已经非常虚弱了,随时可能消逝在下一次虚空的收割之中,难道这种情况,也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御城摇了摇头说道:“荧,你貌似冲我发错火了,施行这个计划的人是教令院,造成如今教令院施行这个计划的真正原因是你身旁的那一位小吉祥草王,况且,我当初不是也给迪娜泽黛输送了一些能量,让她能多撑一些时日吗? 我只是一位来须弥建交的外国人,顶多算是知晓了教令院的计划之后,采取的将计就计罢了,至于保护须弥民众的工作,貌似是小吉祥草王的工作吧?尤其是迪娜泽黛还是小吉祥草王为数不多的忠实信徒。” 纳西妲闻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委屈和落寞,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小手手。 荧补充道:“迪娜泽黛不是稻妻民众,那心海,绫华,还有稻妻使团的那些人呢?他们作为稻妻居民,被虚空一次又一次收割梦境,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们的身体状况吗?” 听到这里,御城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说道:“你觉得,这个梦境里出现的心海,绫华,还有那些稻妻使团的成员们,还是他们意识的本体吗?” 荧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纳西妲在一旁解释道:“如果一个人的意识无法支撑,没法继续扮演梦境中自己的戏份之后,梦境中便会诞生他们的人偶作为替代品,就像梦境中的一草一木,都只是为了构成梦境并让它继续下去的组件。 这种木偶会表现得比较木讷,无法完全还原人类的活力,毕竟只是为了完成戏份罢了。” 派蒙惊讶地说道:“御城的意思...难道说,我们之前所见到的心海,绫华她们,其实早就已经脱离了这个梦境? 难怪我之前跟她们接触的时候,感觉她们面无表情,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的样子,跟我印象里的绫华和心海完全不同。” 御城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刚刚也说了,我之所以愿意孤身犯险进入这个梦境,是为了借用虚空的算力,来帮我达成一些目的,可我手下的人,就没必要掺和这件事了,现在的她们,估计在外面好好照料我们的本体。 有塞塔蕾的暗中帮忙,偌大的一个须弥城中少收割几十个人的梦境,简直就是小儿科。” 派蒙闻言气得在空中直跺脚,双手抱胸向御城诉苦道:“啊~御城,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们还是不是你的朋友?你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和荧两个人受了多大的罪! 决定了!【请客人】这个好听的绰号我要收回,再给你取个难听的绰号,就叫你...就叫你【心机男】好了!谁让你满脑子都是小心机!” 御城:???!!!...... 御城嘴角直接抽了抽,派蒙不愧是取绰号的大师,这绰号的下头程度,简直让御城汗颜。 御城:“喂喂喂,派蒙,这个刚取的【心机男】也就算了,【请客人】这个绰号是什么时候给我取的?就因为我请了你吃几次饭吗?还有,这算是好听的绰号?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吧,既然我的目标已经达到,那这个梦境也没必要继续存在了,我带你们将这个梦境停止吧,不过,派蒙你要将刚刚的绰号收回哦。” 荧,派蒙和纳西妲闻言都是一脸懵圈,将梦境停止?为什么这话在御城的口中说得这么轻松? 纳西妲说道:“这个梦境,虽说在虚空的控制下,但做梦是人类才有的能力,要想解除这个梦境,就必须找到创造这个梦境的主体,让主体自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派蒙:“可是,这么大的一个须弥城,要想找到这个主体,无异于大海捞针吧?这要怎么找啊?” 荧和纳西妲猛然抬起头看向御城,心中已然有了猜测:“难道说...” 看见她们的表情,御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点了点头道:“没错,还是那位助理小姐的功劳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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