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城将这个礼盒留在了会议室的桌上,随后潇洒转身离去,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几人。 几位贤者此时的目光都汇聚在桌上的礼盒之上,根本没理会稻妻使团的离去。 阿扎尔立刻屏退了包括艾尔海森在内的其他人,只留下了两位贤者看着御城留下的礼盒暗自出神。 这可是稻妻的那位雷神送给小吉祥草王的礼物,神明送给另一位神明的礼物,肯定不会是凡品,再加上经过雷神亲自做过保险措施的礼盒保护,更加突显了礼盒之内礼物的不凡,这怎么能不让阿扎尔他们好奇和激动呢? 其实,虽说阿扎尔他们对待稻妻使团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对待那位雷神也是一样的态度。m.biqubao.com 事实恰恰相反,在大慈树王陨落之后,新生的小吉祥草王对于教令院而言只是个吉祥物的存在,根本不能满足他们对于智慧的渴求。 而在提瓦特的另外六神之中,最对教令院胃口的,就是稻妻的那位雷神了,原因很简单,这位雷神喜欢发明创造一些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新奇玩意。 尤其是目前的情况,教令院方面跟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一起,施行的【造神计划】,当阿扎尔得知即将被自己创造成神的散兵,竟然就是那位雷神所制作的一个半成品之后,你们可以想象带给阿扎尔这些贤者的巨大震撼。 要是没有散兵这个绝佳的半成品实验人偶,想要让阿扎尔他们再找出一个能够承受神明力量注入的实验素材,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个能够制作出拥有自己意识和仙人级战力人偶技术,研究出出色锻刀工艺,且自身实力还无比强大的雷电将军,简直就是他们眼中最合适的智慧之神了。 只可惜,这位神明并不属于须弥。 与此同时,走出教令院的大门的御城,回过头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教令院,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随后大步离去,而跟在他身后的绫华,已经在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老老实实跟在御城后面,回到了下榻的宅邸之中。 御城三人回到宅邸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耳边的虚空终端摘了下来,来到了御城所在的房间。 没有了周围人的干扰,激动不已的绫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御城说道:“摄政大人,您今天在外交会议上的表现也太厉害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都感觉这一次的会议,稻妻方面就要下不来台了。 说实话,我刚刚还以为您是真的睡着了,提醒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相比于绫华的激动,心海则是表现出一副认错的表情:“摄政大人,请您责罚,我错误估计了教令院方面对于我方的态度,致使准备不够充分,如果没有您出手救场,今天我们就要丢脸了。” 对于绫华的称赞和心海的认错,御城只是淡淡一笑答道:“没必要这样,我只是比你们多经历了几次外交谈判,经验之谈罢了。 要是你们也经过和凝光和琴的磨砺洗礼之后,你就会发现,教令院的这些贤者们,在政治手段方面,差了凝光不止一星半点,看来他们也并没用说错,他们更喜欢将智慧用在自己所研究的课题上,而并非权谋之中。” 绫华喃喃道:“凝光和琴...璃月的那位天权星和蒙德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吗?” 御城:“没错,璃月的那位凝光,跟我被影从一介平民直接任命成一国摄政不同,她出身贫寒,只是一个普通的璃月平民,没有丝毫的背景。 但她却通过自己的努力,从一介卖鱼小贩,一步步走到了璃月七星的位置,并且在璃月七星中位列首位,实现了阶级大跨越,这其中的坎坷艰辛,可想而知,如果她没有超乎常人的野心,智谋和手腕,根本坐不到如今的地位。 她所建造的那座高悬璃月港的群玉阁,彰显了她那颗想要睥睨天下的野心,她所治理的璃月,政治清明,民心安定, 出使璃月期间,即便我有着帮助他们处理掉奥赛尔这件事的巨大人情优势,但在她的政治手腕下,我也没能在她的手中讨到什么好处,最终只是达成了一个五五开局面。 至于蒙德西风骑士团的琴团长,我对她是评价是稍逊凝光一筹,出身蒙德三大贵族世家之一的她,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嫡女,但却没有沾染上千年世家的坏毛病,真正做到了一心为蒙德,是风神巴巴托斯最忠实的信徒。 处理业务的能力非常出色,可以说凭借她的一己之力,撑起了蒙德城的半壁江山。 虽说在政治手腕上还稍逊一筹,但这并非时间无法弥补的缺陷,等她什么时候甩开头衔上的‘代理’两字,我相信她会成为出色的掌权者。” 不知道为什么,绫华听到御城评论这两位别国的掌权者时,心中除了对凝光和琴的敬佩之外,竟然还有一些小小的吃味,但这也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很快就被绫华压了下来。 绫华:“摄政大人这样说的话,我倒是很想见见这两位,如果能从她们身上能够学到一星半点,想必对我而言都是巨大的帮助了。” 御城对此只是莞尔一笑道:“好啊,等以后要是有机会,也可以让你去璃月或者蒙德参观参观,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另外,绫华,其实你刚刚有一点说错了,我刚刚并不是装睡,而是真的睡着了,阿扎尔那些人,他们刚一开口我就知道他们要喷粪了,于是我第一时间就带上了耳塞,并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我自己也担心听了他们的要求之后会忍不住灭了他们,但那样的话,我们的行为性质就变了。” 御城这话说的是心里话,虽然他心里很想直接将大贤者连同教令院挫骨扬灰,但自己如今这个稻妻使节的身份,反而成为了束缚他肆意妄为的牢笼。 如果由自己灭掉大贤者他们的话,那须弥和稻妻之间便再无交好的可能性,毕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容忍自己国家的领袖,被来自别国的使团刺杀 不过,既然自己不能亲自来,那让须弥方面自己来操作,那就没问题了嘛,这种事,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熟能生巧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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