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六颗陨石火球穿过了骑士团众人的层层拦截,径直朝向蒙德城内坠落,在那六个方向的蒙德居民眼中满是绝望,有的乱作一团想要逃离此地,有的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有的闭上了双眼迎接死神的到来。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骑士团的众人,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爆炸声,而那些蒙德居民也疑惑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没死,抬头向上看去。 原本朝着飞来的陨石火球竟然已经消失不见,没有撞击地面,也没有爆炸,更没有人阻拦,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紧接着,蒙德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看向西风大教堂,那里是蒙德城的最高点。 只见一道身影屹立在大教堂的楼顶之上,虽然看起来十分不起眼,但是他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气势,在黑夜中就如同一盏明灯般引人注目。 御城看着自己身下到处起火的蒙德城,手中开始飞快的结印。 【水遁:四重水龙弹之术】! 围绕蒙德城的果酒湖湖水,突然开始凭空翻涌起来,大量的湖水冲天而起,在空中自动形成了一条条气势惊人的水龙,向魔龙乌萨的位置径直冲了过去。 气势如此惊人的水龙,并不是只有一条,而是足足有四条,从蒙德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生成。 魔龙乌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场景,连忙向着水龙喷射龙焰,但是这四条水龙并不能以常规的弹道轨迹来衡量,就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而上,在躲过了魔龙乌萨的龙焰之后,直奔乌萨而去。 魔龙乌萨见状连忙收回了自己的龙焰,振翅向高处飞去,试图甩掉它们,但是这四条水龙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随其后,无论魔龙乌萨在空中做出什么高难度动作,都不足以甩开它们。 御城施展的水龙弹之术,就如同四台大型抽水泵,果酒湖的湖水不断地在御城的操作下化为水龙的一部分,直冲云天,而果酒湖的水位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下降。 御城:“唉!这乌萨可真能飞,算了,再抽下去,估计蒙德城的火灾是解决了,但又会有水灾了。散!” 四条水龙在御城的操纵下,整个身形爆裂开来,蒙德城瞬间下起了倾盆大雨,这场大雨对于蒙德城的人而言简直就是天降甘露,直接将蒙德城的多处火灾尽数熄灭。 无论是骑士团的众人还是蒙德城的居民,都对这犹如神迹的行为震撼不已。 有一些不认识御城的蒙德居民直接将他当成了巴巴托斯本人降临,只不过,巴巴托斯大人不是风神吗?怎么玩水也有一套啊? 眼界限制住了他们的想象力,他们认为,能做到如此神迹的,蒙德境内只有巴巴托斯大人才有如此伟力。 想到这里,许多的蒙德民众故意走出家门和掩体,在雨中虔诚地感谢巴巴托斯,即便被大雨淋成落汤鸡,他们也毫不在意,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拿出锅碗瓢盆装雨水了。 这可是巴巴托斯大人用神力下的雨水,肯定蕴含着巴巴托斯大人的神力,要是喝下说不定能延年益寿,包治百病呢! 至于那些从天而降的鱼,更是被他们当成了稀世珍宝。 御城眼见蒙德城的火灾已经扑灭,大手一挥,直接从西风大教堂消失。 优菈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空间竟然发生了扭曲变形,在惊讶之余,连忙拉开了距离,生怕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只不过,还没等优菈后退多少,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扭曲的空间中传来。 “跑什么?这不是你的要求吗?我这是应你所请而来!” 下一刻,御城的身影便出现了优菈的面前,只不过,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绷着个臭脸。 优菈看着御城此时难看的脸色,也是有些心虚,低着头,红着脸,有些不忍直视他。 只不过,明明是御城偷看自己洗澡,为什么自己却变成了理亏的一方?自己的身子白让他看了? 这时候,琴团长也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貌似存在着不一般的关系,再加上蒙德城的这一次叛乱,有很多的绝密情报都是优菈提供的,但优菈并不是一个十分优秀的情报人才,那些情报是从哪获得的? 御城的出现,让琴团长的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只见她快速飞到优菈的身旁,第一时间对着御城表达谢意:“多谢摄政先生出手相助,我代表骑士团......” 御城直接打断了琴的话语,故意加重语气说道:“琴团长,别误会,我并不是看在你的面子出手的,不知可否还记得,让我出手的代价?虽说贵了些,但是,相比起今晚你们蒙德遭受的损失,我仍然觉得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今晚的叛乱,是劳伦斯家族借助了愚人众力量发起的,所以,充其量,这是你们蒙德的内政,我身为稻妻的摄政,无权干涉,如今不得已出手,反而已经给他国落下了一个干预别国内政的把柄。” 骑士团的众人闻言看向琴团长,竟然还有过这事吗? 这个时候,琴团长这才想起来,换御城出手的代价是五个点的关税,起先琴团长还觉得这是损害了蒙德人民的全体利益,是绝对不能答应的事。 蒙德城有自己,有西风骑士团,有可莉私藏的蹦蹦炸弹,有冒险家协会的诸多好手,甚至还有迪卢克前辈,应该是考验度过难关的,可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愚人众的力量。 不仅在攻城之时给予了自己巨大的压力和伤亡,愚人众竟然还不讲武德地召唤出了三只魔龙,这种级别的战力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心里预计,险些致使蒙德城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迪卢克也从一旁飞了过来,以自己对琴的了解,一看琴的表情,他就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她这是逞强的老毛病又犯了。 于是便开口说道:“摄政先生,要不这样吧,请您出手的代价,由晨曦酒庄承担了,可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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