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御城说的是大实话,但是被御城戏耍了一番的优菈还是止不住的火大,但是自己实力远不如他,只得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生闷气。 气死了,原本优菈就是因为心情烦闷来酒馆喝闷酒,结果还被这个不懂风情的稻妻摄政一阵戏弄,心情反而更加郁闷了。 只不过,优菈在郁闷之余,竟然还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虽说自己早在加入西风骑士团之时就做出了选择,但是刚才的情况,远比自己加入西风骑士团还要难以抉择。 但是在御城的逼迫下,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她宁可死,也不想让如今的劳伦斯家族重蹈千年之前的覆辙,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洗去劳伦斯家族身上的罪孽。 优菈在郁闷低喝了一大口蒲公英酒之后,看着御城那一脸欠揍的身影,忍不住问道:“你们稻妻使团到底是什么打算?” 御城:“还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跟蒙德建交呗,虽说我们更希望骑士团能掌控蒙德,但是如果骑士团真的不争气,被劳伦斯家族取代了,那也是你们蒙德内部的事情,稻妻无权干涉。” 优菈:“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要作壁上观,当个看客?” 御城:“有的时候,能当一个合格的看客都非常的有难度,总有一些看客会在观战途中,不由自主的加入进去,就比如,至冬的使团。” 优菈:“你是说,至冬的使团会帮助劳伦斯家族?” 御城:“不然呢?就凭劳伦斯家族那些歪瓜裂枣,唯一一个实力还凑合的你也投向了骑士团,稻妻使团也不会帮忙,要是他们不找至冬使团,还能找谁呢?目前汇聚蒙德城的势力,也就只有愚人众拥有颠覆骑士团的战力了,而且,他们想必也非常乐意扶持一个傀儡掌控蒙德。” 虽然御城当着她的面嘲讽自己的家族就是当傀儡的料,说的话非常伤人,但确实如此,即便优菈非常不爽,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 优菈:“那我马上通知琴团长把至冬的使团抓起来!” 优菈话音刚落,就看见御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御城:“我真的不想用胸大无脑这个词形容你,那可是至冬使团,代表着至冬国的颜面,而至冬国作为如今提瓦特武力最强大的国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抓捕至冬使节,请问蒙德是做好了与至冬开战的准备了吗? 即便有至冬使团援助劳伦斯家族的证据,以他们的行事风格,顶多丢出一个不痛不痒的替死鬼,强调这是个人原因,与至冬使团无关,你又能怎么办呢? 风魔龙袭击蒙德的事应该还没过去多久吧,你难道忘了他们是什么样的嘴脸吗?” 优菈的脸色因为御城的这番话直接变得红一块青一块,不服气地解释道:“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御城耸耸肩说道:“就凭蒙德城如今留存的战力,你们确实只能眼睁睁看着,至少在你们大团长远征期间,你们根本不敢和至冬宣战,顶多只能提前做好准备罢了。” 优菈对此只能默然,与此同时,她对于大团长法尔伽非要举全蒙德之力远征一事更加的费解,直到现在,貌似除了琴团长,骑士团没有任何人知道大团长此行远征的目的地是哪里?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那个老男人,到底在干什么?真是的,这个仇,我记下了。 这个时候,优菈终于问了御城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就因为我是骑士团中唯一劳伦斯家族的人吗?” 御城听到优菈这个问题,不禁收起了原本的嬉笑,变得格外严肃起来:“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我随便编个理由糊弄你一下?” 优菈:“当然是要听真话啦。” 御城:“是吗?其实不怕你笑话,你如今的处境,让我想起一个人,劳伦斯家族的处境,也跟宇智波家族的历史有点类似,只可惜,如今宇智波家族的族人,估计没几人了。” 优菈:“宇智波家族?你的家族吗?” 御城:“怎么?只允许蒙德有名门望族吗?” 优菈:“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御城:“我接下来的话,你就当个故事听听就好,不要太当真了。从前,在世界上有个名叫忍界的地方......” 御城用简短的语言向优菈描绘了木叶建村几十年来的风雨路程,从千手与宇智波平定战乱,建立木叶村,到后来宇智波一族逐渐受排挤,渐渐游离在叛乱的边缘。 而在这个时候,宇智波家族中出现了一名类似优菈的二五仔,在家族与村子之间选择了后者,而他为了阻止家族的叛乱,一夜之间,亲自杀光了所有宇智波的族人,无论男女老少,包括自己的父母和恋人,仅留下了他的亲弟弟一人,随后从村子叛逃,将所有的罪孽,全部揽在自己身上。m.biqubao.com 原本优菈真的只是抱着听故事的心态倾听的,尤其是听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对亦敌亦友的基友,携手横扫众敌,平定战乱,让忍界恢复和平的时候,她还觉得十分痛快。 结果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宇智波家族之后的遭遇,怎么跟劳伦斯家族有异曲同工之处? 尤其是当听到那位宇智波族人竟然为了村子,实施了惨绝人寰的灭族之夜,优菈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拍在酒桌上,一脸地不可置信。 优菈:“难道...你就是那位实施了灭族之夜的宇智波族人?还是那位族人仅存的弟弟?” 没想到,御城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了,你就当个故事听,你怎么还当真了?” 只不过,御城越是这样解释,优菈就越觉得御城跟这事有关系,但御城不承认这一点,她也没办法。 就在优菈想要坐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他是不是在影射如今的自己,就是故事中那位施行灭族之夜的宇智波族人? 我...难道也要如那位宇智波族人一样,亲手将劳伦斯家族,送上绝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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