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好歹也算是璃月的一位名人,既博学多才,气韵非凡,又出手阔绰,虽然有着身上从来不带钱的小毛病,但绝对是瑕不掩瑜。 最近,璃月的商家们惊讶地发现,钟离先生的账单竟然不再是寄到往生堂了,而是寄到了北国银行的公子达达利亚手中。 不仅如此,人们也常常能见到钟离先生的身后,时不时会出现一位跟班,专门负责为钟离先生付钱,简直就是一位人形钱包。 作为极少数知晓岩王帝君身份的外国人,达达利亚对钟离可谓是极其的殷勤,不仅仅是想从钟离这边找到缓和两国关系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达达利亚对于强者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眼前的这位可是号称最古老,最强大的岩神摩拉克斯,如果能跟他打好关系,说不定能从钟离身上讨教几招,这对于身为武痴的达达利亚来说,可是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而有了这个新钱包之后,往生堂的胡堂主脸上可谓是难得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对于达达利亚这位冤大头可谓是越看越顺眼,这么好的一个客户,上哪去找啊? 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跟御城无关了。 此时的他已经跟申鹤两个人,踏上了前往蒙德的旅途。 其实在与璃月签订建交公文之后,稻妻的使团就已经给蒙德递交了入境申请,逗留璃月的这几天,其实也是一直在等待着蒙德的回复。 毕竟咱们可是正规的官方使团,自然要用正规的方式拜访蒙德,同时也是为了给蒙德方面留出准备的时间。 而就在昨天,稻妻使团已经正式接到了蒙德方面的入境许可,于是,第二天,稻妻使团就踏上了前往蒙德的道路。 从璃月前往蒙德一般有两条道路,一种就是陆路,沿着荻花洲前往石门,然后经过晨曦酒庄,途经世界的中心——清泉镇,最后到达蒙德城。 这一条陆路同时也是璃月与蒙德之间的主要商路,路程遥远,山路崎岖,小道众多,而且时不时会有盗宝团的人前来劫道。 另一种就是走海路,从璃月港乘船出发一路向北,到达蒙德的荆夫港之后,再转道前往蒙德城。 相较于陆路而言,走海路显然更安全更方便一些,且载货量更大,就是蒙德与璃月不同,荆夫港只是个港口城市,并不是蒙德的政治中心,从荆夫港前往蒙德城,还是有不远的距离。 关于这两种方式,御城和稻妻使团的想法产生了分歧,除了荒泷一斗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选择了乘船走海路,毕竟来璃月时的船还停在璃月港码头呢,总不能丢了吧? 再说了,这一次与璃月建交,带了许多的收获,如果走陆路的话还得另外购买马匹托运行李,不值当。 但御城偏偏选择了要走陆路,原因很简单,申鹤也要一起随行,自己不想带那么多的电灯泡浪费在航行上。 最终,御城跟使团做了沟通,决定自己和申鹤两人单独走陆路,其他人走海路,只需要在一周之内抵达蒙德城即可。 虽然使团的众人下意识想以安全为由回绝御城,但是一想到自家摄政那恐怖的实力,别说是别人打劫他了,他们俩不打劫别人就算是好了。 稻妻使团的众人忍不住为沿途的盗宝团们默哀,希望他们能长点眼,别去招惹这两位狠人。 就这样,御城和申鹤轻装上阵,踏上了前往蒙德的旅途,与声势浩大的稻妻使团相比起来,御城和申鹤的这一组合简直低调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认识的人,根本想象不到,堂堂一国摄政兼稻妻使团正使竟然会如此低调出行,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原本御城是可以用神威加快脚步,但是无论是御城还是申鹤都拒绝了这一方式,用自己的双脚丈量提瓦特的广阔,亲眼见识提瓦特的风土人情,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再说了,去早了又能怎么样?这可是难得的两人独处时光,就当做是去蜜月旅行了,只要能在约定时间抵达蒙德城就行,其余的都是小事。 就这样,御城和申鹤一路上游山玩水,他们只需要知道终点在哪,至于前往终点的道路,他们并不关心。 但由于两人在璃月呆的时间都有些长,璃月的景色即便再优美也会审美疲劳,于是,二人非常果断地抛弃了原先抵达石门的路线,非常默契地扭头看向了那一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山峰,那是蒙德的龙脊雪山。 龙脊雪山,如今是蒙德一座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山峰,凌冽的暴风雪加上异于寻常的低温环境,导致雪山人迹罕至,只有一些热衷于探险或者有特殊目的的人才会选择来此。 但龙脊雪山并不是一直是这样的,早在数千年前,这里曾经四季如春,是当年蒙德少有的宝地。 有一批逃离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王城的难民,为了远离冰雪与纷争,抵达了这片区域,建立了名为【沙尔·芬德尼尔】的新国家。 提瓦特的地下存在着一种名为地脉的概念网络,它不仅记录着世界上发生的一切,还藏着可以逆转国家兴衰的强大力量。 幸运的是,【沙尔·芬德尼尔】手中正好有一颗连接地脉的银白古树,依靠着银白古树的力量,芬德尼尔迅速崛起。 只可惜,这样的繁荣只持续了十余年,某一天,天理对芬德尼尔降下神罚,天空中忽然落下了一根冻结世界的寒天之钉。 寒天之钉的力量不但使得原本繁荣的王国变成雪山,更是一举粉碎了芬德尼尔赖以生存的银白古树。biqubao.com 失去银白古树力量的芬德尼尔,在寒冷和无力的多重折磨下,就此亡国。 即便后来风神巴巴托斯登上神位,用神力吹散了蒙德大部分区域的冰雪,但是对于龙脊雪山,即便是身为风神的他也无能为力。 只不过,龙脊雪山的存在在某一程度上也充当了璃月与蒙德之间的天堑,在限制了两国交流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下保护了蒙德,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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