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探着脑袋往罗彦身后看了看,见江稚鱼不在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看什么?”,罗彦挑眉问道。 两人连忙摆手,异口同声,“没看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看。” 罗姣姣与罗元对视一眼,两人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惺惺相惜。 罗彦漫不经心地勾唇,嘴角绽放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两人背后发凉的感觉更甚。 “你们两人,来我书房一趟。” 罗彦扔下这句话,抬脚就走了。 罗姣姣跟罗元两人的脑袋同时耷拉下来,活脱脱像两只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吧唧。 罗元仿佛下定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罗姣姣,语气严肃,“姣姣,我们逃吧!” “什么?” 他神色认真地罗列出以下几种理由,试图说服罗姣姣。 “你想想,二哥,十五岁的三元及第,他的聪明才智是我们无法匹敌的,以他的智商他是可以做出完美犯罪的!” 这点罗姣姣倒是表示赞同。 不管是在原著中,还是在这个时候,她都没有怀疑过罗彦的智商。 “刚刚二哥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不如我们跑吧?” “反正有阿爹阿娘在,咱们饿不着肚子,我们离家出走吧,等风头过了之后我们再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罗元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没有一点问题,堪称完美。 罗姣姣惊呆了,一时之间竟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 良久才终于回过神来。 “难道,你打算永远都不回来了吗?” 罗姣姣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伸手拉住罗元的手,“早死早超生,走吧!” 罗元还在挣扎,但也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挣扎一两下表示自己的抗拒。 他害怕自己挣扎的力气太大弄疼了罗姣姣。 “姣姣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我们离家出走也饿不死的,等到二哥消气了我们再回来就是。” 罗姣姣充耳不闻,扯着罗元的手将他拽进了罗彦的书房。 罗彦此时眉眼低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似春风轻吻湖面,泛起点点波澜。 罗姣姣心中一凉,坏了! 入迷了! 这可怎么办? 罗彦似乎感知到有人来了,脸上的笑意收敛,“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罗元身上,“你这几日在暗处盯了我许久,今日竟然还带着姣姣一起来,倘若你不是我亲弟弟,我就把你抓起来责问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彦端起手边的茶水往自己的嘴边送去。 罗元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身旁的罗姣姣开口了: “二哥哥,你不能跟稚鱼姐姐在一起!” 罗姣姣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罗元钦佩不已,不由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而一旁的罗彦嘴里的一口热茶甚至还没有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罗彦甚至来不及擦嘴,一脸不可置信,“罗姣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罗元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一脸激动,“姣姣,你看二哥激动的水都喷出来了,我就说他们两个人不对劲!” 罗彦这下有些听明白了。 “所以,你这些天跟着我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罗元重重点头。 罗姣姣苦口婆心,“二哥,听我一句劝,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罗元也跟着劝,“是啊是啊,虽然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往后娶媳妇可能也不太容易……” “闭嘴!” 两人乖乖地站在一旁闭上嘴。 罗彦仰头看天,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气到极致是真的会笑出来。 “到底是谁跟你们说我跟江稚鱼有那种关系的?” 两人相似的眉眼齐刷刷地看向罗彦,异口同声,“你们没有关系?” 不等罗彦说话,两人对视一眼又是异口同声,“没有关系就好。” “你不要学我说话!” 罗彦被两人弄得一阵头大,冲着罗元挥了挥手,“小元你先出去吧,我明日再跟你说你的事情。” 罗元如释重负地点头,“好的二哥,二哥睡好,二哥再见!” 礼貌三连。 走的时候还不忘拍拍罗姣姣的肩膀,一副‘挺住,哥看好你’的表情。 罗元毫不留情地丢下罗姣姣一人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呵,真是伟大的兄妹情谊! 罗彦走近罗姣姣,“姣姣,你还记不记得德妃娘娘当日把你和小六叫进德馨宫的事?” 罗姣姣皱眉,不明白为什么罗彦突然说起这件事。 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记得。” “当时我并不在宫内,自然也不知道德妃娘娘会那般针对你们两个孩子。” 罗姣姣不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稚鱼告诉我的,她说她梦到的,并且不仅如此每当她身边的人发生什么噩事的时候,她都能梦到。” 罗彦继续说道,“这次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查出皇上下毒案背后的黑手,也多亏了江稚鱼才能逢凶化吉。” 罗姣姣面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些超出罗姣姣的认知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都能带着商超穿越,江稚鱼都能重生,能有预知厄运的能力似乎也不太稀奇了。 这些事情,罗彦其实不应该告诉罗姣姣的。 但是他总觉得姣姣不是一般寻常的普通孩子。 她有着一般人没有的直觉,就像是她执意要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出差错一样。 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们开辟一条更加顺遂的道路。 而事实是,姣姣也确实不是普通的孩子,就她身上带的那个所谓的商超,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这段时间才与稚鱼姐姐走得近了一些?” 罗彦轻轻点头,“确实如此。” “不知道小元在胡说八道什么,但我与江稚鱼碰面向来是光明正大。” 说到这里,他微微挑眉看向罗姣姣,“虽然我与她确实无事发生,但姣姣,你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你为何如此反对?” 罗姣姣无辜地眨眨眼,“二哥哥,虽然你博览群书,但是没事也看看商超中的生物知识吧。” “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之间成婚对后代不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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