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目光死死盯着罗姣姣手中的匕首。 “你要这个匕首吗?” 罗姣姣将手上的匕首递到女子跟前。 女子没有客气,伸手拿起匕首,目光幽深的朝着刀疤脸他们走过去。 “诶,你要做什么?我们现在能走了,你往他们那边走干什么?” “万一把他们吵醒我们就都走不了了。”,另外一名女子焦急的冲着她喊。 但她也没敢喊的太大声,怕自己的声音太响把刀疤脸他们给吵醒。biqubao.com 万家俊伸出胳膊撞了撞罗姣姣,一脸疑惑,“她拿着匕首要做什么去?” “别说话!” 罗姣姣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名女子。 拿匕首还能做什么?不是自杀,就是杀人。 果然, 只见那名女子手持匕首步履坚定的走先昨日分兵的男人面前,高高举起手上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将匕首插进了男人的心脏里。 一下, 两下, 三下…… 数不清她插了那人多少刀。 鲜血四溅,溅到她的脸上,身上全部都是血液。 只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万家俊失声叫了一声,“啊!” 随后连忙躲到罗姣姣的身后,伸出手颤抖着指着那个还在尸体上泄愤的女人,“她……她她,她杀人了!” “我看见了!” 女子将手上的匕首扔到了一边,发出无声的哭泣。 她的哭泣没有声音,但是众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跟万家俊不同,罗姣姣亲眼目睹这女子杀人的场景,但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害怕。 有的,只有无穷的心疼。 女子似乎哭够了,抓起扔到一边的匕首如法炮制的将另外一个男人也杀了。 只是过程没有像杀第一个男人一样泄愤。 女子浑身是血的走到刀疤脸面前,高高举起匕首想要跟之前一样沉着刀疤脸昏迷的时候取他性命。 匕首刚刚压下去,瞬间被一股力量抵抗住。 定睛一看,原来是刀疤脸醒了。 男女的力量悬殊,再加上刚刚女子杀了前面两个人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 眼下还真是无法拿刀疤脸怎么样。 刀疤脸面色煞白,可能是掺了蒙汗药的烧饼吃的少,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女人手上的匕首,匕首上甚至还滴着血。 一滴滴还带着温度的血液滴到他的脸上,让他心头一紧。 眼神冰冷带着杀气的看着女人,“我真是小看你们了,竟然还敢在我们的粮食上掺蒙汗药!” “你想让我死,那我就先杀了你!” 刀疤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女人掀翻到一边。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趴在一边喘着粗气。 罗姣姣脸色一变,率先冲了过去。 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根黑色的棍棒,朝着刀疤脸就怼了过去。 刀疤脸面带不屑的伸手想要拂开罗姣姣手上的棍棒。 在接触到棍棒的一瞬间,他脸上的不屑之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刀疤脸浑身抽搐了一番,直接倒在一旁。 罗姣姣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要是全盛时期的刀疤脸,罗姣姣还真不敢拿着电棍硬扛。 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恐怕用电棍点击一两下也无法对他怎么样。 毕竟她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若是没有手上的电棒和匕首,她根本不能拿刀疤脸怎么样。 但是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 刀疤脸吃了蒙汗药,虽然现在人已经清醒,但是身体还是没有力气的状态。 电棍最大马力电上一下,刀疤脸的命都快没有了半条。 躺在地上不住抽搐。 罗姣姣大声冲着一旁浑身是血的女人说道,“还愣着做什么?” 女人瞬间回身。 咬了咬牙,抓起一旁的匕首就冲了过去。 动作利落的直接用匕首将刀疤脸摸了脖子。 女人颤抖着手探了探刀疤脸的鼻息,将手上的匕首扔到一边,声音沙哑,“死……死了!” 随后她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江稚鱼走到罗姣姣身边,眼中也带着恐惧,“小神仙,他们……都死了,我们杀人了,娘说过不能杀人……” “我们没有杀人,他们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罗姣姣一本正经的看着江稚鱼的眼睛说道。 江稚鱼没有怀疑,放松了,“原来是这样啊!” 罗姣姣没有继续看刀疤脸他们尸体的欲望,从破庙中走了出来。 看着系在破庙门口树上的马车,开口问道,“你们会架马车吗?” 众人都摇头。 “这可怎么办?”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罗姣姣等人对视一眼,迅速躲到大树后面。 马蹄声越来越近,罗姣姣总算看清了,来人身着永安城官兵的衣裳,领头的那人罗姣姣还有些眼熟。 虽然不知道姓名,但是罗姣姣知道他是罗彦手下的人。 这下罗姣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从大树后面跑出来,冲着他们伸手,“我在这里,官兵叔叔!” 领头的官兵寻着声音望过去,见到是罗姣姣,眼神瞬间亮了。 翻身下马,“姣姣小姐,总算是找到你了!” “自从昨日有百姓上门说你被歹人拐跑了,罗大人马上派人从各个方向去寻你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数十个官兵,“我们已经一整宿没有睡觉了。” 罗姣姣心里有些愧疚。 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通报家里人。 但想着罗彦已经知道商超的事情,知道她能保护好自己,也就不去想这件事情了。 “姣姣小姐,歹人在哪?罗大人说了要将歹人带回永安城!”,领头的官兵皱着眉不住的张望。 罗姣姣伸出小手指了指破庙,“在那里,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领头的官兵惊呼出声。 罗姣姣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身血迹的女子开口,“是被这个姐姐杀死的。” 被点名的女子微微一愣,随后迎着官兵惊疑不定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领头的官兵走到女子面前,拱了拱手,“我们大人说了,这些危害姣姣小姐安全的歹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些歹人我们要带回去见大人。”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带走吧。” 罗姣姣看着两个女子,“你们有地方去吗?没有的话就跟我们回永安城吧?我哥哥是永安城的县令,整个城池在我哥哥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大家都能吃得上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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