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498章 苏家男人都是好样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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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觉由公主抚养长大,与苏家并无往来,亲生父亲更是在他很小时便死了。
  可是遗传就是这样强大。
  苏觉一表人才,可就是随了苏驸马,不但五官相貌随了他,就连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也和当年的苏驸马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苏觉十二三岁就会找男人了。
  没错,是找男人。
  但凡是看到高大威猛的男子,苏觉就走不动路了,也不管是在大街上,还是在酒楼里,一脸花痴相,眼睛粘在男人身上就离不开了。
  苏觉是公主与苏驸马的儿子,这让他本就引人注目,现在又有这爱好,可想而知,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福平公主再次成为全城笑柄。
  于是,福平公主做了很多父母都会做的事。
  她给儿子张罗亲事,她觉得,只要给儿子娶个可心可意的媳妇,儿子这个毛病就能药到病除。
  她是懂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
  苏驸马为何会养男人?
  那肯定是和她脱不了关系,如果她年轻漂亮,燕喜嬷嬷也没有逼着苏驸马行房,那么苏驸马又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所以苏驸马没有错,错的是他们的这桩姻缘。
  那她给儿子找个对的,不就行了吗?
  没过多久,公主就拿了十几个美女的画像让儿子相看。
  苏觉不要,他不喜欢。
  公主觉得,儿子肯定没有错,错的是这些姑娘,谁让她们长得不够漂亮呢。
  没错,公主认为自己之所以一生坎坷,父亲不疼丈夫不喜,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长得丑,如果她足够漂亮,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于是公主又换了一批画像,这一批明显比上一批更美。
  可儿子还是看不上,不仅如此,他还和公主府的几个侍卫搞上了,公主要把侍卫赶走,他寻死觅活,公主没办法,又担心儿子学苏驸马那样跑到外面养外室,所以索性把那几个侍卫全都安排到儿子身边。
  至于娶媳妇,公主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京城就那么大,儿子的这点事又传得沸沸扬扬,门当户对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她能给儿子选择的范围其实很小。
  好在不久之后就出了事,卫国公世子大胜回朝,苏觉只是在街上见了一面,便茶饭不思,只觉如能与卫国公世子春风一度,那就此生无憾了。
  卫国公世子时年二十八岁,儿子都十岁了,妻子美丽大方,夫妻感情甚好。
  结果苏觉死缠烂打,甚至给卫国公世子用了迷药,卫国公世子的这块好肉终于被他吃上了。
  卫国公世子醒来之后,又羞又气,打了苏觉一顿就匆匆离去,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然传了出去,世子夫人出身勋贵,将门虎女,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带着一群武婢闯了公主府,此事闹到了圣前。
  此时的皇帝已经是先帝了,先帝早就听说自家外甥的那些烂事,没想到居然到了要他这个舅舅出面的地步了。
  他能如何,只能把公主妹子叫过来训斥一番,让她限期之内给苏觉成亲,让苏觉收心,否则他就把苏觉远远送走,送到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
  公主当然舍不得把儿子送走,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这一次她不再征求儿子的意见,在之前的那些画像里选了一个她看着最漂亮的,给儿子做了正妻。
  正妻前脚进门,公主又给儿子送过去四个通房,个个如花似玉。
  五个女人,她就不信了,还不能把儿子掰直了。
  一个儿媳加四个通房,她是舍下老脸请了花楼老鸨培训过的,这一次,肯定行。
  事实证明,的确是有了效果,至少儿媳妇怀孕了。
  看到儿媳妇肚子鼓了起来,公主放心了,以为儿子彻底改了。
  可是她高兴得太早了,没过几日,苏觉就又带着男人进房了,儿媳妇受到惊吓,差点落胎。
  苏觉找的男人,和他爹是一个路子,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相貌粗豪的,这也就令后宅女子十分惧怕,更何况,他还不是只找一个,他经常是同时带着三四个男人出出进进。
  眼看又有御史盯上了儿子,公主担心再次闹到御前,终于狠下心来,把儿子连同和儿子有往来的男人们,一起送去了她的封地。
  封地远在千里之外,从那以后,苏觉便没有回过京城,没过几年就死了,据说死得极不光彩,公主甚至没有声张。
  儿媳生下了苏涣,苏涣就成了公主的全部精神寄托。
  苏涣长到十二岁,没有祖父和父亲的老毛病,他喜欢女人,喜欢和丫鬟们在一起。
  换做别的人家,这样肯定不行啊,丫鬟敢挑逗小公子,那不得乱棍打死,也得发卖出去。
  可是在公主府,这是好事啊,公主高兴得不成不成的。
  这几个丫鬟怎么够,再去买,多买几个,都要漂亮的。
  于是乎,苏涣长到十五岁,就成了京城里有名的小色狼。
  他已经不满足于睡丫鬟了,他的魔爪伸向了京中的贵妇人。
  案发,是永定侯夫人老蚌生珠,四十高龄生下一个儿子,永定侯高兴得不成,逢人便吹嘘自己老当益壮,顺便再嘲笑别人不行。
  可是没过几天,苏涣喝醉,在醉仙楼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永定侯的老来子是他的种。
  此事次日一早便传到永定侯耳中,他从乳娘手里一把抢过小儿子,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儿子和几个哥哥长得不像,和他也不像,倒是越看越像苏涣那个杂碎!
  你别说,苏家的男人全都长得大同小异,所以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有联系。
  就像兰嬷嬷看到那少年就觉得面熟,房氏一眼便叫出苏涣,他们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总之,一看就是一家人。
  永定侯拽着夫人进了内室,一般质问,甚至还动了刀子,用刀抵在夫人胸前,不说实话就捅了你!
  永定侯夫人只好说了实话,她和苏涣有过几次。
  永定侯气得发抖,提着刀就往外走。
  这边,大儿媳也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大儿媳,也就是世子夫人气得半死,怒气冲冲来找婆婆对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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