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488章 把嘴巴给钉上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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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氏怔了怔,余萍儿的尸体她是见过的,但是没有看到那个死婴,她只是听心腹嬷嬷说那是个男婴,且,余萍儿和死婴被从那个院子里起出来的时候,早已是多年之后了,早就烂得只余下骨头了,她当然不敢去看。
  见她沉默,沈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房氏从始至终没有见过婴儿的尸体,她只是以为那个孩子和余萍儿一起被下葬了而已。
  “这件事你是交给谁办的,那人还在府里吗?”沈凝问道。
  “是秀娟和秀丽,她们......秀娟已经死去多年,秀丽前几年被儿子接出府养老了,她们跟着我嫁过来时就已经三十七八了。”房氏说道。
  沈凝看向余萍儿:“你也看到了,这是个心狠又糊涂的,说说吧,你那孩子去了哪里,是被人给捉走,还是被鬼吞了。”
  余萍儿双目赤红:“我那孩儿不足月被她用药活活打下来,当时的确是和我一起被埋在我生前住过的小院子里,可是第二天半夜,秀娟婆子便过来了,把我那孩儿从地里挖出来带走了!
  我那时刚死,意识不清,没有半分鬼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孩子带走,你们以为她只是带走孩子的尸身吗?不,她还带来了锁魂符,将符贴在孩子的尸身上,连同魂魄一并带走!”
  余萍儿咬牙切齿,她恶狠狠瞪着房氏:“这些年来,我恨不能吃你的肉啃你的骨,你的儿子只不过是有病,可他还活着,他还在你的身边,可我的孩子呢,就连死了,你们也要让我们母子分离,房氏,你该死!”
  房氏吓得簌簌发抖,表哥鬼连忙挡在她面前,叉着腰对余萍儿吼道:“你快闭嘴吧,你明知你孩子被带走不是她干的,你也报仇了,你该知足了。”
  “呸,绿帽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信不信我吞了你?”
  余萍儿的樱桃小嘴猛的张大,变成一张血盆大口,一股尸气喷了出来。
  沈凝嘴里的桃木簪飞出去,从上到下,将余萍儿的两片嘴唇钉在了一起,余萍儿气得直瞪眼珠子,可却没有一点办法,那是桃木簪啊。
  沈凝又问房氏:“秀娟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想到秀娟,房氏打个冷颤,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秀娟死得那样诡异,现在看来,带走余萍儿孩子的人就是秀娟,而秀娟是死在余萍儿手上。
  沈凝刚才便看出来了,余萍儿身上有业报,她沾了活人的性命。
  现在沈凝再问房氏,也就是想要知道当时的细节。
  到了如今,房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隐瞒了,只能实话实说。
  就在余萍儿死后的第五年,有一天晚上原本不该秀娟值夜,可她忽然回来,还把本该值夜的秀丽打发走了。
  秀娟和秀丽都是房氏的心腹,她也没有多想,可是睡到半夜,她被噩梦惊醒,醒来觉得口干舌燥,便叫秀娟给她端杯水来,可是她连叫几声,秀娟也没有起来,她还以为是秀娟睡得太沉。
  如果是丫鬟,房氏可能会因此斥责几句,不把人叫起来决不罢休,但是秀娟不一样,这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是她的心腹。
  在很多事上,房氏都会给她和秀丽几分面子。
  因此,那一晚秀娟没有起来给她端水,房氏没有在意,她原本也并非真的口渴,只是刚从梦中惊醒,心情紧张,才会口干舌燥,这会儿平静下来,便不觉渴了,很快便重又进入梦乡。
  次日,丫鬟进来换马桶,赫然发现秀娟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死在值夜的小床上。
  房氏这才知道,想来半夜她叫秀娟端水的时候,秀娟便已经死了。
  她和一具尸体同在一间屋子里待了整整一夜。
  秀娟白天还好好的,她没有病,身子骨比起一般妇人都要健壮,就这样忽然死了,按理说是要报官的。
  但是房氏压下了此事,她贵为老庆王妃,又是寡居,秀娟是她的陪嫁婆子,又是死在她的房里,这种事若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说不定会说她和奸夫私会,被秀娟撞破,是她和奸夫一起把秀娟灭口的。
  虽然本朝女子能二嫁三嫁,但她是王妃,没有一个王妃会改嫁。
  所以她的品行不能有半分差错。
  秀娟的死因是“心疾暴亡”,这种事经常会有,府里的下人谈论了几日,便不再提起了。
  秀娟的丈夫是房氏陪嫁铺子里的管事,她还有两个儿子,当时全都在铺子里当学徒。
  秀娟死后的第四十九天,秀娟的丈夫带着两个儿子去秀娟坟前烧纸,回来时错过了时辰,城门关了,他们只好宿在城外,秀娟的丈夫为了省钱,没带两个儿子去住客栈,而是进了路边的一个小村庄,在村口的一户人家借宿一晚。
  可是睡到半夜,忽然走水,那户人家全都逃了出来,他们跑到外面才想起,今夜有人在家里借宿,可是那时火势越来越大,他们不敢冲进去救人,秀娟的丈夫连同两个儿子,全都被烧成了焦炭。
  因为秀娟的丈夫和孩子是死在上坟回来的路上,那天又恰是秀娟的七七,所以府里的人全都在私底下传言,说是秀娟舍不得丈夫和儿子,便将他们一起带走了。
  传言一出,就连房氏也是这样认为,倒是秀丽,大病了一场,房氏让丫鬟去看望她,丫鬟回来告诉房氏,说秀丽嘟嘟哝哝,说什么报应,还说也要报应在她身上。
  房氏当时便想到了余萍儿,真若是报应,那也应该连同秀丽一起报应。
  可是没过多久,秀丽的病就好了,一点也没有被报应的样子。
  房氏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出钱给秀娟一家办了丧事,还请了道士超渡。
  秀丽的病虽然好了,可却隔三岔五就会告假,好在那时房氏又培养了几个新人,当新人能接手之后,秀丽的儿子便求上门来,要接秀丽出府养老。
  房氏感念秀丽多年来的服伺,把秀丽一家的卖身契全都给了他们,还给了一笔养老银子,秀丽便和儿子一起出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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