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375章 沈凝:谁也别惹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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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义愤填膺:“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个婆子!”
  沈大老爷继续说道:“孙良功课好,国子监原本还想庇护他,可无奈证据确凿,国子监也撒手不管了。”
  沈凝冷笑:“他替孙佳报仇,还能赞他一句,可他所谓的报仇,却是要报复到无辜孩子身上,这种人活该受到律法的制裁。”
  这个案子很快便尘埃落定,孙良承认买通酒楼的一名伙计,在金桔的花盆里埋入死胎和符咒,说起来这件事也是巧合,那道秽符是孙良从时县静虚观求来的。
  而之前的酒楼掌柜,曾经无意之中看到孙良和那名伙计在一起,而后来孙良来酒楼里捣乱,喝汤时喝出壁虎,掌柜便猜到他是故事寻事的,可他又是举人的身份,掌柜不想卷进这滩浑水,便辞职离去了。
  据孙良交代,他八岁那一年跟随父亲回到老家,认识了族中的从弟孙佳,他自己家里没有兄弟,因此很喜欢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弟弟。
  孙佳也很喜欢这个小哥哥,他悄悄把自己在学堂里的遭遇告诉了孙良,乡下长大的孙佳,并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这事很羞人,也很疼。
  孙良自幼长在城中,他的父亲是商人,他跟着父亲出出进进,虽未识人事,可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佳经历的事,就和城里的那些小倌堂子的差不多,他们老孙家的子弟,被人当成小倌对待了。
  孙良让孙佳把这事告诉他娘,不能瞒着,一定要说出来。
  孙佳听他的话,真的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事。
  孙佳母子被送回族里,族中长辈纷纷斥责他们,认为他们把孙家的脸都给丢尽了,更埋怨孙母毁了自己的儿子。
  孙母想不开,便朝河边跑去,孙佳在后面追,后面还有一群跟着起哄的小孩子。biqubao.com
  孙母跳了河,孙佳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那群孩子吓坏了,四散跑开。
  等到族里人知道后来河边打捞时,母子二人早就断气了。
  这件事上,孙良一直都很愧疚,如果他没有让孙佳把那件事告诉孙母,而是他们想个法子,把那个老头子收拾一顿,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孙佳和他的母亲也不会枉死。
  孙良长大之后,悄悄去过孙佳读书的那个村子,可惜何老夫子已经去世,唯一的女儿也已经远嫁。
  孙良懊恼不已,两年前他会试落第后,被国子监选为监生,这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他回乡办完琐事便来了京城,路过时县的静虚观,恰好遇到静虚观的观主,观主一眼看出,他身上背着因果,孙良也以实情告知,掩去了当年的实情,只说有一对母子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枉死,而那真正的仇人却已经死了。
  观主告诉他,此事尚未完结,这因果就落在京城。
  孙良忽然想起他在何家所在的村子里打听到的消息,何老夫子的女儿就是嫁到了京城,据说嫁得很好,丈夫家境很好,亦有功名,她也儿女双全,生活美满。
  想到这些,孙良便想到了何氏的儿子。
  是啊,何氏也有儿子,为什么不让她也尝尝儿子被人凌辱的滋味?
  到了那个时候,何氏会不会也像孙母一样自尽呢?
  孙良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秽符这种东西,是那位观主主动拿出一张符,告诉他这符怎么用,孙良给了一百两银子。
  他来到京城之后,便进了国子监读书。
  国子监管得很严,来京后的第一年,他谨小慎微,只敢悄悄打听何氏的下落,不敢太过造次。
  第二年便是今年,他和国子监的师长们关系很好,他也是师长们眼中的好学生,好苗子,更是明年会试的热门人物之一。
  他终于有了底气,也终于打听到何氏的下落,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事。
  根据孙良所说,他其实是冲着俞秀才的小儿子去的,无奈那个孩子还太小,身边离不了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抱着牵着,反倒是冰姐儿,落单的机会更多一些。
  孙良的确是想把冰姐儿卖到最下贱的地方,让她饱受摧残,可是俞秀才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孙良便想等到风头过了,再把冰姐儿卖出去,这一等便是半年。
  自从上次俞秀才到国子监门口闹过之后,孙良便知道要抓紧时间了,他让一个小叫花子悄悄跟踪俞秀才,赫然发现俞秀才的住处竟然距离冰姐儿藏身的地方很近。
  孙良做贼心虚,不相信这是巧合,他认为冰姐儿的行踪暴露了,所以便催促王婆子次日便将冰姐儿带出城卖掉。
  这后面的事,就不是沈大老爷打听出来的了。
  而是霍明睿!
  霍大首领终于抽空让人来找了沈凝,说起来有些重口味,沈凝约他见面的地方,正是她新近发掘的那处地方,也就是夏家六口的埋尸地。
  霍明睿其实很忙,可是因为孙良供词中提到了静虚观,所以此事被报到了锦衣卫,霍明睿一打听,好家伙,被孙良报复的那家酒楼已经卖了,新东家不是别人,正是沈二老爷。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啊,难怪那位俞秀才如有神助,什么趁着王婆子睡觉,把女儿救出来,什么城隍保佑,全都是胡说,这件事一定有沈凝参与其中,俞秀才没说,想来是没有得到沈凝的允许,沈凝又是大家闺秀,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霍明睿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沈凝说,可是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他把孙良那道秽符的来历,以及后面的事情都讲了,沈凝呵了一声:“原来那是静虚观出品的啊,都说静虚观的道士法力不行,就会装神弄鬼,这不,人家会看相,也会画符,虽说是最下做的符吧,可也不是每个道士都会画。”
  霍明睿温声问道:“你会画吗?”
  沈凝哼了一声:“我当然会了,所以谁也别惹我,把我惹急了,呵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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