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334章 此一去,便是新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连单美琪自己也没有想到,和离竟然这么容易!
  武大公子心有不舍,他对单家这个岳家还是相当满意的,书香门第,又有人在京中做官,单美琪嫁妆丰厚,天生丽质,而他虽然出身武家,可毕竟不是嫡支,能与单家结亲,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但是大太太不是这样认为,在她看来,单美琪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女人到了二十好几,连个儿子也没有生出来,这和母鸡不会下蛋没有区别,母鸡还能炖汤,单美琪这个儿媳妇不下堂,还留着过年吗?biqubao.com
  “别着急,娘和官媒打个招呼,不出三个月,保管给你再娶个身体,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
  母亲这样一说,武大公子心里残存的那一点点不舍也没了,签了和离书,客客气气让单家拉走嫁妆,从此后,男婚女嫁,一别两宽。
  单父刚刚续弦,继母屁股还没坐热,单美琪便带着嫁妆回了娘家。
  继母碍着面子不敢说什么,可单父却没给单美琪好脸色,单美琪有祖父撑腰,又已经正式和离,单父不可能再把女儿送回武家,索性对女儿带搭不理,单美琪这下子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在武家走了这一趟,单美琪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了。
  于是当父亲找她,要拿回她的嫁妆时,单美琪俏脸一沉,对父亲说道:“我的嫁妆里面,有一半是母亲留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族里给的,单家每个姑娘都有的,另有一部分是外家给的,只有为数不多的一点是你给的,您是想要回这一点吗?”
  单父气急败坏,他要的当然不是这一点,这一点是多少,他又不老,当然还记得,只有二百两!
  二百两银子,对于小门小户,那是一大笔了,可是对单家而言,只不过是嫁妆里的零头而已。
  这个死丫头,竟然只肯交回来二百两,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单父不答应,单美琪才不惯着他,她叫来外家的三个舅舅,又请了族老和祖父,要么不闹,要么就大闹!
  最终,没脸的是单父,单美琪也趁着这个机会,请族老做主,她和弟弟搬去和祖父同住,一来是尽孝心,二来也是在弟弟的嫡长子身份上又加了一点分量。
  由祖父亲自教养出来的孙子,那自是不同的。
  从此以后,单美琪和单父面对面遇上了,父女俩谁也不理谁。
  姐弟俩搬走,把原来的家留给单父和继母。
  次年,弟弟被伯父接到京城读书,祖父索性在京城置办了一处大宅,单美琪也跟着一起去了京城。
  而那时,武家早已败落,走私大案尘埃落定,武家嫡房的男丁全部斩杀,庶房以及嫡房的女眷流放三千里,世世代代不能返回故里。
  武大公子因是庶房子弟,逃过一死,但家产被抄,他九死一生才到了流放地,水土不服,一到地方就病了,又因为无钱医治,落下病根,那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这辈子也娶不到了。
  而单美琪的前婆婆武大太太,还在被官府扣押的时候,和关在一起的其他女犯发生了争吵,她在自家霸道惯了,可是大牢里没人让着她,她被几个女犯按在地上打,偏偏她在武家时树敌太多,武家的女眷内她挨打,竟然没有一个过来帮她的。
  牢头和看守们最喜欢看女犯们打架,只等着看衣衫被扒下来,根本没人过来阻拦。
  大太太被打得遍体鳞伤,最终死在去流放的路上。
  汪氏的运气要好一些,她没有经历牢狱之苦,因为对于走私的事情她知道不少,武德培怕她嘴快说出去,抢在武家被抄家之前,就一杯毒酒要了她和石婆子的性命。
  小怜坐在武家的墙头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的仇人们自相残杀,这些害过她的人都死了,汪氏死了,石婆子死了,武德培被斩首,武家被抄,她在人世间的那些怨气和不甘,全都没有了。
  小怜离开武家,却见鬼秀才、刘大和左家四口正在等着她。
  那日,独荒到臭水沟找到他们,告诉他们,武家的老祖宗已经被沈天师给灭了,武家就要完了,让他们在这里玩够了,就去投胎吧。
  独荒交给他们一张渡符,这是沈天师留给他们的,拿着这张天师渡符,就能到地府外面排队了。
  现在武家完了,他们的心愿已了,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小怜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吞噬了她的青春和性命的地方,她毫不留恋地加入到投胎小分队里。
  此一去,便是忘川水,便是孟婆汤。
  此一去,便是新生。
  正在陪老太太打叶子牌的沈凝,微微一怔,就在刚刚,有七点寒星落入了她的识海。
  是七个,投胎小分队是七只鬼吧,看来,他们的心结全都解开,这是去投胎了。
  再说白枫她小姨,小姜氏。
  自从给孩子戴上那道平安符之后,她便小心翼翼,睡觉记得给孩子盖被,生怕孩子着凉会生病,又从田家武馆请来了几个已经出师的弟子,每当她和孩子出门时,这几个弟子就会充当保镖跟在身边。
  可是她千防万防,孩子还是出事了。
  那日她在屋里做针线,小丫鬟跑进来,说孩子不见了。
  原本,小丫鬟陪着孩子在院子里玩,孩子抬起头来时,看到天空里有个风筝,是个很漂亮的蝴蝶风筝,一定是外面有人放风筝,孩子便打开门跑出去看,等到小丫鬟追出去时,孩子已经不见了。
  谁能想到,孩子会在眼皮底下丢了。
  小姜氏立刻让人去报官,她也带人追了出去。
  可是找遍附近几条街,也没有找到孩子的踪影。
  衙门里来了人,白家镖局也来了人,大家一起找,有人说看到有个男的,抱着一个东西钻进了骡车。
  那东西用布裹着,看不出是什么,不过,从目击者比画的大小可以猜出,那是个孩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89/693725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