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329章 三根逗猫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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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三人要了两间房,没有出来吃饭,让小二将饭菜送上来,他们在各自的房间里用饭。
  沈凝在饭堂里没有见到他们,很是遗憾,她折了一只纸鹤,朝着纸鹤念了几句,然后吹了口气,那纸鹤便拍拍翅膀飞走了。
  她平时闲着没事,经常折纸鹤在屋里飞着玩,春俏早就见怪不怪了,就是好奇,二姑娘这纸鹤是要飞到哪里去。
  “当然是去偷窥了,看看那老道在做什么?”
  春俏:“呀,他们远道而来,风尘仆仆,万一正在屋里洗澡呢?”
  沈凝一想也是:“这三人估计好几天没洗澡了,也不知道搓下来的泥巴多不多。”
  春俏:二姑娘,你这关注点有点清奇啊。
  半个时辰后,纸鹤便飞回来了,翅膀耷拉下来,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好吧,沈凝懂了,那三人在睡觉!
  沈凝把纸鹤收了,看看天色,嘿,还不到三更呢,那三个人就睡了?
  这可不行,年轻人,但凡不在家里住,哪有早睡早起的,对吧?
  啥?那老道不年轻了,可他的两个徒弟还年轻啊。
  沈凝正在嘀咕,忽然耳朵动了动,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独荒从窗缝里挤了进来:“天师天师,武家出事了!”
  沈凝一怔:“武家又出事了?他家不是刚把鬼捉住吗?
  独荒忙道:“小怜听说武家请了道士来捉她,打听到那道士已经离开了,便拉着我去武家看热闹,没想到半夜三更,有人来找武德培,我们便到书房外面,没想到正看到那两人喝了杯中茶,便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倒下时还指着武德培,武德培上前一步,一人给了一刀,全都给杀了!”
  沈凝兴奋得想拍桌子了,这武家还真是事赶着事,好热闹啊!
  “小海小海,快去通知霍明......霍侯爷!”
  当天晚上,武家便被布控了,武德培杀了那两个人,并没有将尸体抬出来,而是埋在了云霄花架下面。
  锦衣卫一直都在调查走私的事,就在几天前,他们劫获了一批运往边关的私货,故意放走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便是武家的两名管事,专门负责走私的生意,他们仓皇逃回保州府,向武德培禀告此事,却没想到,武德培出手够狠,得知他们暴露了,便立刻将他们灭口。
  快天亮时,武家的角门打开,一个人牵着马从角门出来,向着城门而去。
  武家有个七品的恩荫,这是当年用武令文的性命换来的,虽说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放在京城什么也不是,但是在地方上,哪怕是保州府这样的大城,也是管用的。
  看到武家的牌子,守城门的衙役没有盘问,便放人出城了。
  只是那人刚刚出城,锦衣卫便到了,问清那人去的方向,便一路跟着走了。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子照进来时,霍明睿收到密报,武家派出去的人,直接去了武家在城外的庄子,没过多久,庄子里便有两只信鸽飞了出来,那两只信鸽一只是往北方飞,另一只则是飞往西边,往北的那是京城的方向,往西的则是银风口!
  霍明睿下令,不用拦截鸽子,等的就是这个,送信就好,就怕武家不送信。
  这些事,霍明睿没有隐瞒,全都告诉了沈凝。
  沈凝来了兴趣,问道:“那个养信鸽的庄子,是不是就是出尘子住的那座庄子?”
  “是,就是那里。”霍明睿说道,这些事情,沈凝不方便调查,可对于锦衣卫而言,却能轻轻松松查出来。
  沈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想到那座庄子里面看看。”
  霍明睿说道:“出尘子闭关,你去了也看不到他,再说,你去了,武家也就知道你想对付他们了。”
  沈凝笑嘻嘻:“你是不是傻啊,这里有现成的逗猫棒啊。”
  “什么是逗猫棒?”霍明睿不解,这小姑娘嘴里,怎么总能冒出些他从未听过的词汇?
  沈凝唉了一声:“你不养猫,所以不知道,我家有大大小小七只猫呢,我妹妹做了好多逗猫棒,就是逗猫玩的。”
  霍明睿还是不懂,逗猫干嘛?不怕被猫抓伤吗?
  还有专门用来逗猫的东西?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沈凝,霍明睿肯定会说一句“闲的”,不过现在是沈凝,霍明睿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这小姑娘,真有意思,她家里的人也同样有意思,她现在过得一定很开心吧。
  被沈凝选来做逗猫棒的,就是无念子道长。
  沈凝是这样想的,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们想着不费劲就骗上一大笔,哪有这样的好事啊,总要让你们做点什么吧,这样你们才能记住,骗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昨天无念子没费力气,就狠赚了一笔,心情很好,就连梦都是充满金钱味道的。
  无念子一觉醒来,周身的疲劳一扫而光,他伸个懒腰,看着窗外的晴朗天空,说道:“无量天尊,又是圆气满满的一天啊,祖师爷,弟子会努力的!”
  和两个徒弟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无念子准备出城回道观了。
  昨天就算是行骗吧,他很少干这种事,所以还是有点心虚,虽然保州府人傻钱多,可他也不想多做停留,谁知道那只女鬼还会不会再来武家报仇啊,万一她又来了,武家发现他在骗人,找到他们师徒,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还是先回道观,等那女鬼再回来,武家肯定会焦头烂额,等到他们想起来白鹤观找他算账时,早已过去很多天了,那么多天了,谁知道还是不是先前的那只鬼,说不定你们家就是爱招鬼的体质呢,总不能给你们捉上一次鬼,就要售后一辈子吧。
  师徒三人整好行囊,正要退房开溜,忽然,贺萍萍啊的一声尖叫,捂着屁股喊道:“谁在摸我?”
  可她背后没有人啊。
  范秋程有些尴尬,说真的,他挺讨厌这个师妹的,整日大呼小叫,颐指气使,偏偏她家还特别有钱,她爹娘一心向道,给道观里捐了一大笔银子,硬生生把女儿塞了进来。
  这次听说要带着贺萍萍一起出来,范秋程差一点都不想来了。
  现在看到贺萍萍又在无事生非,范秋程清清嗓子:“师妹,这屋里只有咱们师徒三人,没有其他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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