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69章 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谢谢!”
  吴春芳感激地看向崔大家的,只是这位依然僵着脸,没有半丝表情。
  吴春芳没有摔倒,可是别人就没有她这么幸运了。
  福祥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那个人没有摔倒吴春芳,却把吴春芳旁边的一个大婶撞得摔倒在地。
  那人脚步顿住,伸手想把大婶扶起来,众人这才看清,原来这个冒冒失失的人,居然是个年轻姑娘。
  “别跑,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姑娘立刻缩回自己的手,说了声“对不起”,便钻进人群跑走了。
  一个满头是汗的大汉跑了过来,向着姑娘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位摔倒的大婶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衣裳上的土,一边骂道:“赶着去投胎啊,该死的!”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说道:“造孽啊,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非要娶人家小姑娘,逼得人家跳河了,还不肯罢休。”
  吴春芳好奇,忙问:“你说的是刚才那两个人?那小姑娘跳过河?”
  沈凝和春俏从灯笼铺里出来,春俏手里提着一盏做工精巧的小灯笼。
  沈凝出来时,刚好听到那人说的话,她冲吴春芳和崔大家的点点头,继续听那人八卦。
  那人说道:“刚才那两个人,男的就是我说的那个,女的却不是。”
  一旁有人帮腔:“那男的叫朱大胜,是开山货铺子的,三年前,朱大胜的老娘在街上被骡车撞了,那赶车的车把式是个老实人,把朱老娘送到医馆,大夫也说,就是擦破一点皮,没有大碍,车把式又把朱老娘送回家,可没想到,两天后,朱大胜的老婆去叫朱老娘起床,没有动静,朱老娘已经死了。
  于是朱大胜就找到车把式,让人家赔钱,那车把式就靠赶车为生,朱大胜拉走了人家的骡车,又看上了人家的小闺女。
  造孽啊,那闺女当时才七岁,朱大胜非要车把式拿闺女抵债,车把式不答应,被朱大胜打得遍体鳞伤,当天晚上,小闺女就不见了。
  车把式找到朱大胜家里要人,又被朱大胜打了一顿,那人去衙门告状,朱大胜反说车把式害死他老娘,拒不承认小闺女是被他偷走的。
  衙门也没有证据,最后反倒判车把式赔偿朱大胜五百两银子。
  那是五百两啊,对于小门小户来说,这可是大数目。
  车把式丢了女儿,又欠了一大笔银子,走投无路,跳了白凤河。
  车把式有个亲妹妹,自幼住在万祥县外婆家里,万祥到白凤城有几百里路,因为离得远,兄妹俩已有很久没有见过了。
  因此,车把式的妹妹直到几个月后方才得知哥哥的死讯,她来奔丧,被朱大胜看到了,见人家生得年轻貌美,他又打起人家妹妹的主意。
  拿着衙门的判决文书,让人家妹妹还钱,小姑娘哪有那么多钱,朱大胜便靠到衙门,衙门抓了小姑娘,最后还是朱大胜提出,让小姑娘给他家干活骗做工还钱,只要到他家铺子里帮着干上一年的活,就能抵上这笔欠债。
  小姑娘信以为真,起早贪黑给他家干活,山货铺子可不像其他铺子那么轻闲,累着呢。小姑娘任劳任怨,从不偷懒,就是想替她哥哥还债。
  可朱大胜就是个黑心肝的,今天早上,朱大胜却想沾人家便宜,被他老婆看到,反骂小姑娘是狐狸精。
  没猜错的话,小姑娘这是从他家跑出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都骂朱大胜不是东西。
  吴春芳问道:“那姓朱的这么不讲道理,衙门为何还要向着他?”
  众人沉默了一下,先前被撞过的大婶,压低声音说道:“大妹子,我猜你肯定是从乡下来的吧?”
  吴春芳憨憨一笑:“让大姐说中了,俺就是从庄子里过来的,来了还不到一个月呢。”
  “我说的,难怪你不知道,这朱大胜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亲妹子,是咱知县大人的小妾,听说,还给知县大人生了个大胖小子呢。朱大胜的老娘,说起来还是知县大人的便宜丈母娘呢,你说,衙门能不向着他吗?”
  白凤城里虽然有府衙,可是像这种民事纠纷的小案子,还是要由县衙办理,因此,对于小老百姓而言,知县大人,才是直接管着他们的。
  主仆四人听了一肚子的八卦,这才带着买来的东西回府,沈凝想起老太太喜欢吃桂香园的豆沙糕,便让小海绕了一个大弯去了桂香园。
  桂香园是白凤城的老字号,每天都有人排队,小海去排队,沈凝和春俏便坐在马车里面等着,吴春芳和崔大家的,则站在车外聊天,当然是,说话的只有吴春芳一个,崔大家的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忽然,吴春芳咦了一声,她隔着车帘,对车内的沈凝说道:“二姑娘,奴婢看到刚才那个小姑娘了。”
  沈凝和春俏全都来了兴趣,沈凝撩开车帘,问道:“在哪儿?”
  吴春芳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巷子:“刚才她探头出来,可能是想看看有没有人跟着她,她应该还在那条巷子里面。”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叫朱大胜的大汉,带着两个混混打扮的闲汉,朝着巷子口走了过来。
  吴春芳哎呀一声:“麻烦了,那姑娘若是被他们抓回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沈凝微微眯起眼睛,她问道:“这个地方在白凤城里算是热闹的吧?”
  吴春芳当然不知道,但是春俏知道啊。
  她点点头:“这里虽然比不上瑞祥街热闹,可也算是白凤城里热闹的地方了,这里不但有桂香园一家老字号,还有好几家呢,二太太有家陪嫁的铺子,也在这里,是家扇子铺,都开了十几年了。”
  沈凝又指指那条巷子:“那条巷子里住的是不是有钱人?”
  春俏点头:“当然是有钱人了,没钱的早就把房子卖了,搬到别处了,这里的房子卖得可贵了。”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朱大胜已经带着那两名闲汉走进了那条巷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89/693720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