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18章 我是来报案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他人皆是黑衣黑甲,唯有这个人,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一身粗布衣裳,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可是说来也怪,这人被这一群黑甲武士簇拥着,却丝毫没有违和之感,且,高高在上,威风凛凛。
  沈凝怔了怔,这个车把式分明就是这些人的头儿,他假扮成车把式,这里又忽然冒出这么多人,不用问,是个局,而自己这个倒霉蛋,误打误撞闯进了这个局。
  沈凝四下看看,打个哈哈:“早上好啊,今天天气真好,大家都吃了吗?”
  “大首领在问你话,快回答!”一名黑衣人高声喝道。
  大首领?
  是那个车把式?
  沈凝下意识看向车把式,不,大首领,那人黑黝黝的脸,黑得看不清五官,但一双眼睛却亮若寒星,冷如冰潭。
  沈凝干笑两声,把拖在手里的人随手一扔:“我不是什么人,就是想到玲珑坊见见世面,又顺便抓了一个匪人,举手之劳,不必挂齿,诸位就不用感谢了,你们忙,你们忙,在下告辞!”
  说完,拱手抱拳,然后,转身便要溜!
  额滴娘啊,摊上事啦,风紧,扯乎!
  身后传来一阵风声,紧接着,沈凝的衣领被人从后面抓住,沈凝暗道一声不好,立刻放软身子,像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仔一样被提了起来。
  一回头,正对上那张大黑脸,沈凝举手投降,惹不起,惹不起啊。
  “大首领,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你们要在这里干大事,打死我我也不敢来,对了,这个假冒皇亲的王公子,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吧。”
  “你说他是王公子,假冒皇亲?”大首领凤眸微眯,玩味地打量沈凝,“你来玲珑坊是为了找他?你认识他?”
  “不认识!”沈凝连忙否认,“我第一次见到他......咦,难道他不是那个姓王的?”
  沈凝朝着地上那人来了一脚:“你小子是京城来的王公子吗?”
  “饶命饶命,小人名叫张望财,小人是知府大人府上的管事,不是什么京城来的王公子,锦衣卫老爷们,这小子抓错人了,你们要给小人做主啊。”
  那人不住哀号,一大早,他抱着红云姑娘睡得正香,就听外面在喊锦衣卫来抓人了,他想起老爷让他送往京城的那只箱子,一阵害怕,老爷让他昨天就带着箱子去京城,他心想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便约了红云姑娘来玲珑坊相会,风流一晚,今日再启程进京,没想到却遇上这种麻烦事。
  他一着急,便翻了窗户跳河逃走,他的水性很好,只要跳进河里,就能躲过那些锦衣卫,然后再偷偷回家,带上箱子去京城。
  他想得很好,可是却碰上了沈凝这个愣头青,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把他给绑了,然后还把他交给了锦衣卫。
  此时,张望财真想抬起脚底看看,他是不是出门踩了狗屎啊。
  沈凝叹了口气,她还真是抓错人了。
  等等,张望财说什么锦衣卫,这些人是锦衣卫?
  难怪个个都像怒目金刚,原来是锦衣卫。
  “说,你一大早来玲珑坊,究竟为何?”刚刚那名锦衣卫再次喝问。
  沈凝看向那位大首领,四下看了看:“小民之所以一大早过来,是因为小民有秘密情报,要向大首领禀报!”
  “大首领,别听这小子胡说,他如果真有秘报刚才为何不说?”
  大首领深深地看向沈凝,似是要拆穿她所有的伪装,沈凝抽抽嘴角,挤出一个假笑。
  “所有人退到三丈以外!”
  刚刚说话的那名锦衣卫一怔,但大首领的命令不容反抗,他一手拽起地上的张望财,恶狠狠瞪了沈凝一眼:“小子,你最好是没有说谎,否则,哼哼!”
  沈凝在心里冲他翻个白眼,这是威胁她啊。
  “说吧。”大首领语气淡淡。
  沈凝拱拱手:“不瞒大首领,城中大户聂家与孟家昨日退亲,退亲原因是孟家姑娘心悦住在玲珑坊的一位公子,孟姑娘说这位公子乃是永福长公主之子,这原是没人相信的,这位王公子不但将一支出自京城玉金记的名贵簪子赠予孟姑娘,还说他的兄长也来了,他改日便从他兄长那里要几件宫里赏的玉盏玉杯玉如意送给孟姑娘。
  大首领或许不知道,被这位孟姑娘戴了绿帽的那位聂公子,是这一科县试的案首,白凤城里大名鼎鼎的人物。
  今天早上,小的出门,便看到孟姑娘独自一人雇了轿子,小的便猜她一定是来玲珑坊,小的之所以要跟着一起来,就是想一探究竟,再把这事当成奇闻轶事卖给茶楼里的说书人。
  小的其实就是想赚几个小钱而已,没想到却遇上了大首领,缘分,这是缘分啊!”
  大首领看向沈凝的目光越发深邃,白凤城的钱知州挪用工部下发的河道银子,此案板上钉钉,但锦衣卫查出钱知州是受人指示,所得金银的九成都归了幕后之人,今天这么大阵仗,就是想逼迫张望财狗急跳墙,逃往京城,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万万没想到,好好的计划,都被眼前的小子给搅局了,张望财被抓,想要引出那幕后之人,便更难了。
  不过,刚刚这小子在说什么?
  永福长公主的儿子?
  宫里赏赐的玉盏?
  宫里的玉盏,上次他在朱首辅家里看到的,不就是宫里失窃的玉盏吗?
  当时宝记当铺的朝奉招认,把那对玉盏卖给他的人,是一位王公子。
  真是巧啊,同样都是王公子,同样都是宫里的玉盏。
  大首领冷声质问:“你说那人姓王,此刻就在玲珑坊中?”
  沈凝郑重点头:“没错,除非他像那张望财一样水遁,否则就在玲珑坊,孟姑娘原是要进去的,看到你们在这里,她便打道回府了。”
  大首领冷冷地看她一眼,冲着不远处的手下一挥手,一名锦衣卫飞奔过来,大首领沉声说道:“进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一位京城来的王公子。”
  “得令!”
  紧接着,十几名锦衣卫冲进玲珑坊,把那位宗大掌柜急着直搓手。
  片刻之后,一名锦衣公子被带了出来,沈凝仔细打量,此人五官清秀,身材挺拔,生得一副好皮囊。
  这人被带到大首领面前,大首领淡淡问道:“听说令堂乃是永福长公主?”
  那人脸色大变,眼前的这些人是锦衣卫,而这个身穿粗布衣裳的,被那些锦衣卫尊称为大首领!
  他忙道:“不知大首领是听何人胡说,小人虽然姓王,可却与京城的王驸马没有关系,真是人言可畏,传来传去竟传成这样。”
  大首领点点头:“你与王驸马没有关系最好,若是真有关系,本官还要费番唇舌在圣上面前解释一番,来人,将此人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89/693720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