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福妻,极品夫家争着宠_第269章 荡妇羞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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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盛没想到,沈若星毁约竟然毁得如此光明正大。
  说好了他放人,她还证据,结果她大摇大摆出现在街头,将人接走,却没有半点将证据还回来的意思。
  她还主动放话:“我也不是个傻子,那些东西就是我的保命符,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出去?
  告诉你们大人,他不动我就不动,那些东西永远都会压箱底。
  如果他想用蛮横手段杀人灭口,那么东西会在我失去联系后的两个时辰内出现在怀宁县的大街小巷。
  顺道说一声,我家在京中也有做官的亲戚,一个不小心,这些东西说不定还会出现i京城。”
  这话让跟着的衙差顿时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敢抓人,也不敢真的将人放走,于是便兵分两路,一路跟在几人身后,另一路则去县衙给主子汇报此事。
  等到朱盛听到这消息时,沈若星已经重新回到了被抓的医馆,让大夫帮刚从牢房出来的三人看伤。
  “他们又去了那家医馆?”
  从衙差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朱盛简直暴跳如雷。
  “挑衅,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意思不就是本官有本事就再派人去抓她一回?
  如果不敢,就只能眼睁睁将人放走。
  她就是在打本官的脸,简直欺人太甚!”
  衙差看着朱盛发火的模样,心中焦急不已,大人,您生气归生气,好歹先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呐?
  那些人,究竟是抓还是放!
  朱盛在发泄一通后,很快也回到了事情本身:“本官亲自去会会他们。”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他一定要将那些东西拿回来!
  可是等他赶到医馆的时候,却在医馆门口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青山书院的欧宾白。
  但是眼下双方已经打了照面,他也不能扭头就走,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欧管事,你这是?”
  欧宾白着急道:“大人,学生收到消息,我家少爷正在此处疗伤,所以我带着人赶了过来。”
  朱盛闻言很是惊讶,罗嘉泽明明才出牢房,这姓欧的怎么就得到消息了?消息是不是太灵通了一点?
  关键是他什么铺垫也没做,眼下两方一碰面,事情岂不是要穿帮了?
  他赶紧拉着欧宾白道:“欧管事,正巧在这里遇见,本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大人可否稍等片刻,先等我去看过我家少爷之后再说?”
  “不行不行,此时关系重大,咱们还是先将这件事情说完,你再去探望病人不迟。
  横竖人已经在这里了,肯定不会有问题,而且你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有大夫在呢。”
  欧宾白便也没再多说,跟着朱盛去了医馆前厅一个看诊的空房间说话。
  待这处只剩下两人,朱盛立刻变脸,痛心疾首道:“欧管事,有关罗公子失踪的事情,我得跟你道个歉。
  昨天从你这里得知消息以后我立刻安排人去查,结果一查才知道,这竟全是我家那个孽障惹出来的事情。
  他跟贤侄在通安山遇到,因为一个女子起了冲突,那孽障被罗公子以及他的朋友打了一顿,心里憋不下这口气,便让人将贤侄抓去了县衙大牢,昨天为泄私愤,更是假传我的命令,让狱卒对罗公子用了刑。
  我今早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让人将贤侄给放了出来,并派了人护送贤侄来医馆。
  我本来想抓着家里那个孽障过来请罪,没想到他昨天得知我在调查这件事,竟连夜跑出了城。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追,定会将他抓回来,给你们一个交代。”
  朱盛说完这话后,甚至掉了两滴鳄鱼泪,欧宾白却视若未见,显然是已经生了意见。
  “大人,不管事发经过如何,之后要如何处理,我必须得先见见我们少爷。
  您可能不知道,我家少爷是家里的独苗,自幼被全家捧着手心里长大,如今竟不明不白地受了刑,学生怕是难以对院长交代……”
  “欧管事,我能理解,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提前将这件事情说与你听。
  你赶紧过去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待会儿再聊。”
  说完这话,朱盛便叫了个衙差过来:“带欧管事去病房,记得寻个清净的病房,让欧管事跟罗公子好好聊聊。”
  待欧宾白走后,朱盛也立刻跟着去了后院。
  他得趁欧宾白跟那个女人还没见面时,先让那女人闭嘴!
  正巧他进了后院就看到沈若星一个人坐在石桌前,应该是在等里面的消息。
  这无疑给了他一个很好的谈话机会。
  他背着手走过去:“宋娘子,本官觉得咱们之间有必要好好聊一聊。”
  沈若星掀起眼帘看他一眼,并不想搭理。
  她刚刚可是亲眼看到罗家的人已经找过来了,她就不信,罗家的独苗在这狗官手里受了这么大委屈,能够忍下这口气来?
  只要罗家人不能忍,这狗官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如此一来,狗官对她自然没有任何威胁。
  朱盛见她不为所动,甚至都没起身,心里更加窝火,说话时也带了些狠意:“宋娘子,我记得你家是住在泰平县的东山村吧。
  我如果派人去那里跟所有人宣扬一番咱们之间的风流韵事,不知你还有没有脸在那里做人?你的夫家又能不能容下你?”
  他既然已经查清楚了这几人的来历,那就没道理会被一个平民要挟。
  在罗家面前伏低做小也就罢了,在这等平头百姓面前,还是以权势压人比较爽。
  沈若星闻言当即握拳,恨不得一脚将这死胖子踢到墙角去。
  她此生最恨的事情之一,就是一些男人拿着女人的贞操做威胁。
  荡妇羞辱是最没品的事情!
  这狗官!
  朱盛见沈若星情绪激动,只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她,得意笑道:“宋娘子,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我觉得咱们就跟如今这般彼此拿捏也不错。
  你若是跟外人说了不该说的事情,让我倒霉,那本官保证,你肯定也不会好过。
  你会安排人留后手,本官也会。
  哪怕本官真的被抓去大牢,也会有人去泰平县将你是个婊子,恬不知耻地勾引本官父子的事情散开,让你再无容身之地。
  所以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最好先想想清楚。”
  说完这话,朱盛背着手离开。
  沈若星看着他志得意满的背影,想着是不是突破心理极限,想办法将这个狗官给刀了!
  至于那狗屁的荡妇羞辱,放在别人身上兴许有用,但是别想吓住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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