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我跟你说,今天一大早村里人发现李氏跟刘老头儿睡啦! 她婆母赵氏本来想去看热闹,没想到竟是看了自家儿媳偷奸的热闹,她受不了当场就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直接就中风了,眼歪嘴斜的,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李氏,啧啧,听说昨儿晚上玩得挺花,今天早上被人看到时…… 哎,不说了不说了,这话不能说给你听。 半上午时我跟着村里人去村尾刘老头那屋子看了看,用电视里的话怎么说来着,那叫,叫……” “好大一张床。” “对对,就是这个,那可真是好大一张床! 这下沈家可热闹喽。” 苗老太兴致勃勃地分享了八卦,而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她压低声音问:“这就是大郎的手笔吧?” 沈若星点头道:“他早上跟我说已经给我报仇了,应该是他做的。” “做得好!”苗老太竖起大拇指夸赞:“实在是大快人心! 那李氏自己是个女人,也生了女儿,竟然还想着做出坏人名节的事情来,真是恶毒又恶心。 既然如此,咱就得让她尝尝,坏了名节被千人指万人骂是什么样的感受。” 沈若星提醒道:“奶奶,您收敛着点儿,这幸灾乐祸得太过明显,万一让人怀疑到咱头上来了怎么办?” “哼,村里谁不知道我跟沈家关系不好,我笑才是正常的。 我要是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人估计得说我猫哭耗子假慈悲。” 得知仇人倒霉,苗老太实在开心,她闹着要去后院杀鸡:“今天是个好日子,必须好生庆祝一下。 大郎这事情办得好,得奖励他吃个大鸡腿!” 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老人有时候就跟孩子一样,想到什么立刻就得做。 沈若星拦了两回也没打消老太太杀鸡的念头,便决定随她去了。 不过这也给她提了醒,现在物资贫乏,娱乐方式也欠缺,奶奶高兴之余,除了杀鸡估计也想不到别的庆祝方式,明年可得多养些鸡才好,免得奶奶想庆祝时却没鸡可杀,这就扫兴了。 趁着老太太杀鸡的功夫,沈若星在屋子侧面找到了正在劈柴的宋宥谦。 她道:“沈家闹起来了。” 宋宥谦冲着她一笑:“意料之中的事情,还需要我去添把火吗?” “不用了,眼下这个情况估计就够李氏喝一壶了,之后能落个什么结果,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说完这话她便不再做声,专心看宋宥谦劈柴。 兴许是因为干活发了热,宋宥谦只穿了一件单衣,随着他劈柴的动作,背上的肌肉运动一览无余。 从这样的角度看去,宋宥谦的肩背比她想象中还要挺实,怪不得昨天晚上趴在他背上时觉得那么安稳。 话说她还没捏过男生的肌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手感。 呜,有点想上手了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 沈若星从遐思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宋宥谦放大的俊脸。 不过就算看到再俊的脸,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被吓一跳。 沈若星退后两步,娇嗔道:“突然靠这么近做什么?吓死个人了。” 宋宥谦觉得自己可冤:“我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反应,所以才靠过来的。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沈若星一个刚开车上恋爱路的新手司机,暂时还不敢提出要求,只得掩饰内心的想法:“没、没想什么,发呆。” 但另一名新手司机胆子却要大很多,他毫无铺垫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搬回来跟我一起住。” 沈若星…… 她抬头看向宋宥谦,然后毫无意外地在他眼里看到赤裸又灼热的情意。 上辈子虽没吃过猪肉,但好歹也看过猪跑,自然明白宋宥谦这番话里的另一重意思:你什么时候跟我洞房。 想到洞房二字,沈若星不可避免地脸红了。 她倒也不是个扭捏的性子,既然跟宋宥谦情意相投,而且两人也是夫妻关系,就算真要发生点儿什么,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难就难在她才十五岁,现在开的还是个学步车,根本没办法上高速呀! 硬件设施不允许,这实在是没办法。biqubao.com 但她也不愿让宋宥谦多想,便找了个借口道:“上次我跟奶奶去镇上时找大夫把过脉,他说我的身子打小就亏空得厉害,暂时不宜同房,否则对岁寿会有影响。” 她这话也不算说谎,原主小时候干得多吃得少,身体确实有亏空,而且她都十五岁了身体还没怎么发育,确实得好好养着才行,虽然也不一定能养得回来。 宋宥谦没想到媳妇竟然直接说出同房的话来,一时也有些慌张。 他涨红着一张俊脸解释:“我没、没有惦记同房,我就是想跟你一起住,住一间房。 你的身体如果不好,不圆房也没关系的的。” 也许害羞这种东西是会转移的,沈若星看到宋宥谦脸红,她自己倒是放松了,而且还有心思调侃:“那一直不圆房也没关系吗?” 宋宥谦…… 看着媳妇眼里的狡黠,他颇有些吃不消,但还是认真回答:“如果你的身体不允许,那么一直不圆房也没关系。 我希望你能健康长寿,咱们能够长久的相伴。” 沈若星心想,自己现在还不满十六岁,长寿这类话题,是不是太过遥远? 不过看着宋宥谦眼里的认真,她心里却泛出一丝甜来。 如果是跟这样的宋宥谦在一起,长久的相伴似乎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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