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福妻,极品夫家争着宠_第19章 娶了媳妇忘了师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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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星走到山楂摊前问:“老板,您这山楂怎么卖?”
  卖东西的汉子见来了客人,连忙道:“一文钱一斤,你要得多还可以便宜。
  姑娘,我这山楂可都是上好的果子,原本都是要卖给药房的。
  可我们出山的桥坏了,修桥耽搁了时间,药房从别处买了山楂,所以我才拉来这里卖。
  你试试这果子,还有一些甜味。”
  沈若星看那山楂果形饱满,颜色红艳,一文钱一斤还挺便宜。
  她又问:“您这儿总共有多少斤山楂,我全要了给什么价?”
  “全要?”汉子激动得嗓子都快劈叉了:“姑娘,我这儿可是有上千斤的山楂,你确定全部都要?”
  “对,我全要了。”
  那汉子咬牙道:“姑娘,你若是全部买下,九百文你全部拿走。”
  沈若星看着他身后的牛车道:“老板,我家住在二十里外的双峰村,不知你方不方便帮我把这些山楂送回去。”
  那汉子为了做成这笔生意价格都降了下来,送个货自然是不在话下:“行,我给你送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再去买些别的东西就过来,山楂可得给我留好了。”
  汉子连连点头答应,心里却忍不住想:山楂摆在这里都老长时间了,就这姑娘一个人来问,除了她也没谁会要了。
  沈若星买下山楂后,后带着苗老太去了杂货铺,问有没有白糖卖。
  掌柜回道:“有的,前些日子刚从府城来的白糖,三十二文一斤。”
  三十二文!
  沈若星被这个数字给惊着了。
  要知道她刚刚去粮店看,上好的大米都只有十文钱一斤,这一斤糖都抵三斤多大米了。
  关键是她以前做过冰糖葫芦,一斤糖最多也就能做三十串糖葫芦,也就是说一串糖葫芦光是糖衣就得花一文钱。
  她之前初步估计,一串冰糖葫芦最多也就卖两到三文,可糖衣就要花到一文,这成本也太高了些。
  沈若星甚至开始想自己做白糖的可能性了。
  不过这终究只能想想而已。
  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制糖发展到了什么水平,万一自己制糖的方法领先这里一大截,最后引来有钱有势的人觊觎,那就麻烦了。
  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想弄死她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所以真犯不上为了做个冰糖葫芦冒这么大的险。
  “姑娘,这白糖你买是不买?”
  沈若星被掌柜一句话打断沉思,她摇头道:“谢谢您,我再看看。”
  三十二文一斤,打死不买!
  她带着老太太出了杂货铺,仔细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糖的问题。
  苗老太看孙女两眼发直,便问:“灿灿,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想怎么才能弄到便宜的糖。”
  “自己做呗,你之前又不是没做过。”
  “嘘!”沈若星赶紧捂住老太太的嘴,左右看看,见没人听见才松了口气。
  她压低声音道:“奶奶,白糖在古代可是硬通货,咱们哪里能做?”
  老太太也学她压低声音:“咱不做白糖,做麦芽糖。
  你之前做麦芽糖的时候不是说古代很早就有麦芽糖了吗?”
  沈若星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对啊,做麦芽糖。
  横竖她只需要一点儿甜味,只要是糖就成。
  而且做麦芽糖可比做白糖容易多了!
  “奶奶您可真聪明!走,咱们去粮铺。”
  做麦芽糖只需要买到糯米和小麦就成。
  可万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需求也碰壁了。
  粮店根本没有小麦。
  沈若星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南方,一年种两季水稻,根本没人种小麦。
  粮店老板道:“我们这儿一年到头没几个人买小麦,顶多就是买点儿面粉,你们如果要小麦得去县城。”
  “好嘞,谢谢您。”
  做个小生意而已,这可真是一波三折。
  不过好歹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因此沈若星倒也不慌。
  她在粮店买了一百斤糯米和三斤芝麻,而后跟奶奶两人抬着去了卖山楂的汉子那里……
  就在沈若星琢磨着要卖冰糖葫芦的时候,宋宥谦也已经找到了“朋友”。
  “哟,这不是我那个新婚的小徒弟吗?
  之前还愁眉苦脸,才几天过去怎么就满面春风了?”
  宋宥谦忍了两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嘚瑟的人,这会儿便有些忍不住:“师父我跟您说,跟我成亲的根本不是刁蛮霸道的沈二丫,而是她的姐姐!
  我媳妇……嘿嘿嘿。”
  这三个字刚说出口,他便忍不住笑起来。
  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侯泰清瞧着徒弟这不值钱的样子只觉没眼看,他拍拍桌子:“给我好好说话!”
  宋宥谦这才止住笑认真说起来:“其实成亲当晚我就发现我媳妇换人了,不过我讨厌沈二丫,觉得换人也不错。
  沈大丫性子虽闷些,但人比沈二丫要好多了。
  可是没想到我媳妇比我想的还要好一百倍!
  她长得好看,对我也好。
  师父您知道吗,她还把她的蛋羹分给我吃。
  晚上怕我冷还会给我送被子!”
  至于其他吃到蛋羹的弟弟妹妹,早被宋宥谦给忽视了。
  侯泰清看着自家徒弟提起媳妇时眼睛放光的样子,心说这小子能娶个自己喜欢的媳妇,那也算运气很好了。
  他仔细交代:“那你可得照顾好她,别让她被你奶奶和婶婶们欺负了。”
  听到这话宋宥谦露出个“你有所不知”的表情,他激动道:“师父我跟您说,我奶奶转性了!
  她不知怎的就跟苗家人闹翻了,昨天把苗家人打了一通不说,还放话要跟苗家断绝关系。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格外喜欢我媳妇,有她护着,我几个婶婶自然是不敢欺负我媳妇的。”
  “你小子这是时来运转了?”侯泰清捏着下巴想了片刻,而后道:“你顺利成亲,奶奶变好后家里也太平了,以后可得好好跟你媳妇过日子。”
  宋宥谦心说奶奶是变好了,如果不跟他抢媳妇就更好了。
  不过他若是把这话说出来,师父肯定会笑话他媳妇被抢走了,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眼见嘚瑟目的达成,宋宥谦道:“师父我走了,我是陪我媳妇一起过来的,一会儿去晚了她该着急了。”
  “不吃个饭再走?”
  “不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侯泰清看着徒弟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以前这小子过来,哪次不是恨不得待到天黑才走,今天这才来多久?
  有两刻钟没?
  果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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