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这东西是这么用的……”我要解释。 “你当我没见过?”龙母反问,接着就把我给她的东西给收了起来。 我尴尬一笑。 “但是我得告诉你,千万别被太上老君丢进炼丹炉了!一旦进去,那你就真的连灰都找不到了。”龙母说道。 我苦笑,要是我的计划能成,我当然吃完仙丹,我就立马撒腿就往蟠桃园那边跑了。 我自然也不想被太上老君又给抓回去,给丢进炉子里啊! 但是我这个计划,成功的几率不是百分之百。 因为我还没真正的见过太上老君。 接着,我问龙母,还要不要我的龙血? 毕竟她元气还没恢复,现在就分开,我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 龙母想了想,“行,要一点,你把舌头伸出来。” 我照做了。 她的性格是大大咧咧的,心思单纯,所以她并不会往其他地方去想。 在她看来,她估计是拿我当女的。 我心中对她尊敬,自然也知道我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她快速疗伤。 这样她也可以更好的完成我让她做的事情。 龙母凑了过来,一股香味冲来之后,她张口就猛然一咬,这一下差点把我舌尖都要咬下来了。 我眼泪都要出来了,“呜呜呜……” 龙母猛然吸了一口,这才松开我的舌尖。 “龙……母,你这也太粗鲁了……”我说话都不利索了。 好在,龙母吸收了我的龙血,她气色立马就变得更好了。 “疼了?来,我抱抱。”龙母安慰的抱了抱我,真拿我当小孩了。 “不疼了吧?还疼?那你也咬我一口,我手给你咬?脖子,我把脖子给你咬。”说着,龙母把她白净的脖子伸过来了。 她这样子,我再次想到了有人用一顿酒就偷偷砍了她头的事情。 我苦笑一声,赶紧说不疼了。 “是你说不咬的,不是我不给,那我走了,有空我请你喝酒。”龙母说完,就直接飞走了。 我无奈一笑。 接下来,我让小狐狸就呆在这里藏好,因为这次进兜率宫的危险实在是太高了。 可是小狐狸不愿意,她非要跟着我。 我就把她从我口袋里揪出来,她非不出来,还自己钻进我口袋里,我顿时没辙了。 我叹息一声,让雷击竹带着我立马去兜率宫大门。 通过一阵飞行,我顺利的看到了一座很大的仙府! 这仙府好似山中一座大庙。 这仙府有块牌匾,上面写着的就是“兜率宫”三个大字。 后面一间屋子里有袅袅丹烟升起,显然这炼丹炉里还在炼制着什么仙丹。 其实刚才还没真正的靠近,一股药香就已经弥漫四周了。 我简单一闻就知道,这仙丹的品质,绝对比魔界的魔丹要好。 这也让我更加期待。 到底在吃完里面的所有仙丹,我的不坏魔功会到什么境界? 但是,这兜率宫上有一个金色的碗倒扣着。 一层巨大的金光,从这个金碗里散发出来,将这兜率宫给笼罩了起来。 这是隔绝了一切! 显然是太上老君被偷怕了,这才弄出这么一个仙器来做防御。 果然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所以说,只能从大门进。 不过这兜率宫的大门却是紧闭的,难道说太上老君也不在家? 要是真这样,那就真算是天助我也了! 我也没犹豫,立马跳了下去。 雷击竹化为一道金绿之气,钻进我的衣服口袋里。 我大步的走上了台阶,然后开始用力的敲门。 咚咚咚…… 门声很大,可是过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开门,我不禁心中窃喜。 这岂不是意味着,我想办法破了屋顶上的金碗,就能偷偷进去? 那要是这样,我刚才的计划就是多此一举了。 可是就在我做美梦的时候,咔嚓一声,这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 接着一个扎着哪吒头的脑袋就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是个穿着道服的圆脸女童,她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敲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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