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你这话就严重了,我不要你答应我什么事情。” 我认真道,如果没有龙母之前助我,我恐怕已经没了。 现在我救她,也只是为了完成对她的承诺。 如今承诺完成,我哪能还要她感谢? “不可以!一码归一码,我说出来的话,自然会做到,这是我对你的承诺,除非你嫌少了,那十件,二十件也可以,但是你要一件件的提,一下子提太多,我可能会忙不过来。” 龙母也认真道。 “别,三件够用了!好吧,我先记着!有时间我在跟你提。” 我无奈先答应。 现在龙母的情况,立马要疗伤为首要的吧? 我能让她为我做什么? 而且,没想到龙母变回人形,居然有点呆萌,有点单纯。 这实在是让人无法跟她往一条祖龙身上去联想。 看来她之前能被人暗算,和她的单纯多少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这才对,你帮我,我帮你,这样才好。”龙母这才露出了一些微笑。 我不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龙首分离太久了?导致她脑子可能有点缺氧? 可以说,她变成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接着,我开始问她我现在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镇压她的小人,在我之前来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当我提到这个的时候,龙母终于有点祖龙的样子了,她脸色开始变得冰冷。 可是她这张国泰民安的脸,再怎么生气,也看不太出来。 连她皱着眉头的样子,都好像一个阿姨要故意教训小孩一样。 看来,她被镇压在这里这么多年,被魔气所围绕,她都没成魔,可能是因为她“没心没肺”的原因。 “她是在几天前来了!” 龙母接着道,“但是,她什么也没做,来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我目光闪烁! 应该是做了! 因为上次那个小人给龙溪俞身上也下了手段,当时何仙姑都没看出来。 可见这个小人的手段有多隐秘! 如今龙母还是元气大伤,龙血损失严重的情况,自己察觉不出来,也算正常。 “龙母,你要不要自己检查一下身体?”我道。 “我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问题。”龙母说道。 那只能先等她元气恢复了,兴许她就能自己检查出问题了。 “那好,龙母,那你现在是要和我一起出去,还是呆在这里疗伤?”我问。 “我要出去,这个地方我呆了太多年了,我必须出去!我受不了这里了。”龙母严肃道。 “好,那现在咱们一起出去,”我吐了口气,我接着问她,能不能走? 这地方,也是个是非之地,不太安全,早点离开是正确的。biqubao.com “当然可以。”龙母点头。 可她刚抬脚走路,可能是身体分开太久了,导致她走路都不太顺畅。 这大长腿居然走出了蝎子步。 我伸手扶她。 “我不是小孩,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龙母坚持。 我立马收了四周的护体灵光。 “雷击竹,我们走!”我道。 “好!” 雷击竹剑身变大,她主动的到了龙母脚下,龙母成功的走了上去。 我跳跃上去,脚下的雷击竹一声剑鸣,就带着我和龙母冲出了山洞。 嗖的一声,破空声大响! 雷击竹剑带着我们往我刚才撕开的口子那边而去。 我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所以现在赶去南天门,应该还来得及。 而龙母重获自由,她是开心的,像个三十岁的小少女一样。 “龙母,那个小人,当初到底是怎么把你偷袭的?”我不禁问。 她可是祖龙,实力毋庸置疑! 能打过她的人,仙界,魔界也不多,一个手指头应该都能数得过来。 “我跟她喝了一次一酒,等我醒来就只剩一个头了。”龙母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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