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三天的时间,也足够这个小土仙下凡了吧? 怎么说,这个小土仙地位不高,肯定是住在最下面的重天里。 之所以还没出现,只能说明人家根本不想下来。 看来电母还真是看错人了,这个小土仙多半是为了避嫌,为了自保,所以不敢下来见我! 这成仙之恩都不报了? 看来仙界上的神仙和魔仙也区别不大。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 “小家伙,快醒醒,我们得走了!”我把靠着我睡觉的小狐狸叫醒了。 小狐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粑粑,神仙还没下来吗?” “没有,她不会下来了!”我站起来。 “为什么?” 小狐狸有点生气,“这个人不知道感恩,我要是见到她了,非得打她一顿不可!害我们白白等了她三天!真是太过分了!” 小狐狸小腮帮子都气得鼓鼓的。 我哭笑不得。 水宫娘娘也睁开了眼睛,担忧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天上的神仙至少八成以上的都想抓我,还剩下两成对我是避而不及!那我看能不能遇到我另外一个老朋友。” 我也是苦笑一声。 但是,吕洞宾多半在天界法阵那边,要是去找他,那无疑是自投罗网,毕竟天界法阵那边恐怕至少有几百个神仙在那边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 只能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往门外走,小狐狸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可这时候雷击竹突然飞了进来,直接释放出一层光,将我们覆盖起来,“嘘,有一队天兵正好要路过这里!他们是从魔海追出来的天兵!” 我,小狐狸,水宫娘娘当然屏住呼吸了。 一队天兵我可以轻易解决,但是现在并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所以能躲则躲。 过了十分钟后,小狐狸吐了口气,“粑粑,他们已经走远了!” “嗯,那我们也离开这里吧!”我道。 “哼!真是越想越气,你就算不下来,至少也得通知一声啊,我吐,我再吐,我还要吐……” 小狐狸往屋子里吐了一口口水。biqubao.com 可是她突然捂住了嘴巴,还赶紧的用脚把地上的口水擦掉。 我一怔。 水宫娘娘一怔! 连雷击竹也跟着怔了怔。 “粑粑,有人来了!好像是个女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等了三天的人……”小狐狸小声道。 我脸色一变! 水宫娘娘,雷击竹都脸色一变! “她好像还不敢进来。”小狐狸小声道。 我眼珠子转了转,“雷击竹,你去附近看看!一旦发现有神仙要路过这里,就立马回来告诉我,” 显然,这个小土仙有点顾及,生怕被其他同僚看到了。 那她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雷击竹立马飞了出去。 水宫娘娘也开始警惕。 小狐狸也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吐口水,我已经擦干净了。” 我则是道,“我只是找你问一点事,其他的不需要你帮忙!你不用担心!今天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我得给她下一颗定心丸。 “呼,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我救你呢!说实话,我就算把自己卖了,也救不了你!你罪犯得太大了!” “龙十八?你就是龙十八!!我今天终于看到你了,你最近在仙界可是头号大红人啊!” “还有,你这小丫头,下次可不准再吐口水了!” 这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接着,墙壁上就出现了一张模糊的人脸。 依稀看得出来,是个女孩的脸,而且还是一种小圆脸,没显露出五官,不过乍眼一看,居然也有一点丫鬟相。 这就是欠电母人情的小土仙! 她还是不敢现身,这只能说明她地位真不高。 小狐狸脸红的点头。 “龙十八,你在南天门救下电母,这在仙界来说是犯下弥天大罪!这可是要被砍头的!但是对我来说,我佩服你,你做了我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不然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冒险下来的!” “现在,你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没多少时间!”墙上的人脸道。 我吐了口气,看来电母并没有看错人。 还有,电母果然是把有十足把握的朋友才介绍给我。 “对了,电母还好吗?”人脸问道。 “她还好,在魔界。”我道。 “她真在魔界?唉,一个神仙居然躲去魔界了……”墙上的人脸叹息一声,“你赶紧问。” “我想问仙界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要想成功进入仙界,这是首要知道的事情。 “还能有什么情况?你把天界法阵都弄破了,仙界至少十重天的神仙都被惊动了。”墙上的人脸没好气道。 看来,和我估计得差不多。 仙界是乱了,不过还没大乱! 毕竟我逃至魔界再回来,虽说用了好几个月,但是按照天上仙界的时间来算,差不多才去了半天时间…… 越乱,仙界会越发戒备森严,但是也有了另外的机会! “那我问你,现在这种情况,我要是想进入南天门?能不能成功?”我问。 “什么??你想进南天门?你还想进仙界?你疯了??” 墙上的人脸吓了一跳! 她声音骤然加大,提高了十度! 却赶紧小了下来,显然担心隔墙有耳,被其他人听到了。 接着就是蚊虫一样的细小声音了,“龙十八,你在开什么玩笑?现在你可是仙界的通缉犯,任何神仙看到你都要抓你!你居然还敢自投罗网??” “看在你救了电母的份上,你要偷进南天门的事情我就帮你瞒着!今日就当你我没见过!” “你还是别做梦了,想点正常一点的事情吧!” 说完,这小土仙要被我给吓跑了。 小狐狸焦急! 水宫娘娘也急了。 我立马严肃道,“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我龙十八这次的确是偷入仙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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