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母闻言愣住了。 小狐狸也跟着愣住了。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是差不多! 这四周的五座山呈五指状,这就是布置五山灭神绝阵的最佳场地! 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绝阵在完美的布置,每一个点都恰到好处,完美到了极致,只不过已经荒废了很久! 十绝阵可都是张百岁自创,莫非…… 张百岁还来过魔界? 来了之后,布下了此阵法?? 我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 能够自创出十大绝阵的人,有实力来魔界好像也没什么稀奇。 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布下此阵? 那他当时是想灭杀谁? 我不禁往下看! 这五指山的“手掌”位置,有点不正常的魔气在浮动。 看似湖泊,却又不是,看似平地,却也不是,反正是很虚无的感觉。 又有种无尽深渊的感觉。 这灭杀的痕迹早就没了,所以现在想要知道张百岁当初到底用此阵灭了谁,已经无从得知了! 当我再次扫视四周,心中已然惊叹了! 这张百岁亲自布置下来的五山灭神绝阵真是绝了。 即使荒废很久,但是我依旧能够在满是蜘蛛网的各个阵点下,感受到了强大的阵气! 四周的一切,好像只要一点动静,就能活过来一样! 一击触发! 这是绝对的阵法高手布下了大阵才能有此气息! 外人察觉不到,甚至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废弃的五指山。 但是已经得到张百岁真传的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我已经不敢想象,此阵要是再次阵起,将会是何等的惊奇景象! 何等了鹤立鸡群! 何等的让人惊叹!! 张百岁的阵法天赋简直是古今唯一! 我惊了,同时也喜了! 我原本过来是想亲自布阵。 但是说实话,我底气并不多,也没多大的把握真能用阵法来困住金铃铛的主人! 毕竟金铃铛的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可是现在,我有了底气了! 我布置的阵法困不着金铃铛的主人,可是现在张百岁遗留下来,亲自布置的阵法总可以将其困住了吧?? 这真是天助我也! 难怪卦象中表示,此山是我的幸运山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抬手一指,“雷击竹,快带我过去那个魔洞!” 雷击竹嗖的一声,带我落在了其中一个山腰的山洞里。 我跳下去。 整个山洞就是一个阵点,一旦将此阵触发了,那么就可以隐藏在此洞中来观察阵中的情况。 当然,必要的时候可以以自身修为为代价,来通过这个阵点加强整个阵法的巩固性,和攻击性! 而且,这五座山腰中的五个魔洞,并不是随意而为,而是按照五行来区分! 也就是说,最好是由五个人来主持此阵! 但是此刻我们就四个人,我,雷击竹,电母,小狐狸,还差一个…… 不管了,只能就地取材的能用几个算几个了。 只差一个,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毕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但是现在找不到第五个人啊! 我拿出了一只阵旗,如果是外人,拿再多阵旗也休想触发此绝阵! 但是我不同,我只是闭眼感受此地沉睡的绝阵,然后我轻微的摇晃手中阵旗! 呼!! 突然,五指之中,好像是吹过了一阵风一样,看似平常,却神奇而诡异! 我露出了笑容,此阵还在!! 依旧还有灭神之力!! 张百岁,不愧是张百岁! 我拿出来了两把阵旗,然后施法将我感受到的阵气打入阵旗之中,那么外人也可以暂时触发此阵了。 我分别交给了电母和小狐狸! “这阵旗你们拿着。”我道。 她们二人接下来! 电母疑惑,“不用布阵了?” “不用了,我们就用现成的!这个现成的可比我布置的好太多了!”我道。 电母扫视四周,她不太懂阵法,所以还看不出什么。 接着,我将这个阵的要点全部说了出来,电母听完有点懵。 小狐狸却一点就通,好像也有阵法的天赋一样。 “十八,我有点不太明白!但是听你说完,我只觉得很震惊!”电母说道,“这阵真能灭神?” “也许之前张百岁真用此阵灭了什么神仙?”我不禁往山底下看。 电母还是忧心忡忡。 “粑粑,我来教电母奶奶好了。”小狐狸说道。 “好!那我先过去找魔母了。”我对小狐狸道。 “好的!”小狐狸点头,她同时手指山底,“我能下去看看吗?” “可以!不过那人还没来,这阵旗还不能用!”我道。 “好!”小狐狸点头。 电母也说知道了。 “我刚才已经算出来了,那金铃铛的主人应该就在两天后左右的时间,会过来这里!在此之前,我会赶回来!”我接着道,反正我离这边也近! “好的!”小狐狸点头。 我重新跳上了雷击竹剑。 雷击竹剑带我飞上去,雷击竹剑询问,“先生,那这个阵法缺一个人应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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