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错愕的表情下,姜九宣在我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很轻,却有种让我身体瘫软的感觉。 “师傅,这样……好像不太好吧?”我回过神来了,有回味,也有尴尬。 毕竟我马上给她写休书了。 “不好吗?那再亲一个。”姜九宣这次对着我鼻子亲了一下,这吻真的太温柔了。 我愣住了。 “还好不好了?”姜九宣问。 “……” “夫君,你说话……嗯了是吧?我的小夫君是最乖了,那边是吗?”姜九宣指了方向。 “嗯。” 我点头后,姜九宣立马带着我往电母那边飞去。 从云层里出来,还飞了一段时间,也没遇到那两个神仙了。 看来刚才姜九宣只是略施小计,就把他们两个神仙给成功甩开了。 路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再次看了看姜九宣。 之前她很排斥我碰她的,怎么最近她一直在碰我了……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要知道小时候我虽说每天都和她有身体接触,可是从来没嘴对嘴过…… 现在…… “师傅,南天大阵你是怎么破的?”我不禁问。 “我……见过,”姜九宣说道。 我直接愣住了。 “夫君,我刚才去南天门的时候,发现天界法阵好像出问题了,是你做的吗?”姜九宣询问。 “嗯。” “夫君,你真厉害。”姜九宣露出微笑。 我却苦笑,刚才要不是姜九宣带我从南天大阵里出来,我说不定还真自食其果了。 “不过我弄出来的缺口,还有可能被补上的!”我道。 “不会!”姜九宣却说。 “为什么?” “因为……是夫君你破开的法阵,反正我是不会认为可以补上的,”姜九宣说道。 “希望如此吧!” 我苦笑,“只不过,我这次破开了法阵,却间接害了一个人。” “害谁了?” “九元魔君!”我道。 姜九宣一怔。 “我是打死也没想到,天界法阵当初她居然也有份参与布阵,如今法阵被我破了,也同样需要她上天协助补阵,这样一来,玉帝肯定就知道她已经金蝉脱壳了……”我心中有愧的说道。 要知道,九元魔君那神秘洞口里,画中人可是还教了我定身法啊! “夫君,她……不会怪你的。”姜九宣柔情道。 我继续苦笑! 等会要是路过了神秘洞口,我得立马去给画中人通风报信才行。 让画中人立马自己去把九元魔君找回来。 不然要是连累九元魔君再次被玉帝惩罚,那我良心何安? 这时,姜九宣已现了电母了。 “在那边,”姜九宣迅速的带我下去。 这是一片深林。 可以一眼看到,深林里有个地方好像被雷电劈了一样,显然是雷电符带电母到这里的时候造成的。 只是,我应该怎么告诉电母,她儿子刚才自己死了? 我落地了,看到了电母。 我重重松了口气! 我这次真成功救下了她,也是报答了她! 她脸色苍白,目光有一点呆滞,显然母子连心,让她察觉到了什么。 这让我难受了起来。 我赶紧跑了过去,鼻子也有点发酸了,“干妈,对不起,刚才……” 电母流出了眼泪,“十八,这不关你的事,这是他自己的命到头了……” “这样也好,也好……” “十八,我的好孩子……” 电母说完,直接双眼一闭的晕厥了过去,我赶紧抱住了她。 电母本来法力尽失,现在又遭受了丧子之痛,所以一下子没缓过神来。 还好她只是晕过去了。 姜九宣看着电母沉默不语。 “师傅,我现在要带电母去魔海那边!我要渡魔海飞升成魔!”我对姜九宣说出了我的计划。 电母被救走,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更多的天兵天将,甚至神仙也会下凡来疯狂寻找电母。 这阳间,真的已经没有我和电母的容身之地了! 我想要姜九宣一起和我去魔界! “师傅,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我继续道。 姜九宣温柔的望着我,“当然愿意,你是我夫君,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我松了口气。 这话让我心头巨暖。 也让我想起了我和姜九宣拜堂的时候,她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姜九宣真的完美的做到了。 接着,我把我的准备也说了出来。 现在这个时候,慕容倾城带着小狐狸,应该已经把万魔香弄到手了吧?? 说不定小狐狸已经满怀期待的在那边等我了! 只是我有点愧疚。 “师傅,你放心,我会带你回来的。” 我认真道。 上次瘟神说起了姜九宣的肉身,我也问了姜九宣,她说不记得了。 这证明姜九宣的肉身还在阳间,我想看到姜九宣重回肉身的那一天。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重新变成人,我不想你浑身再冰冷了。” 我有感而发,我记得小时候最喜欢抱着姜九宣冰冷的大腿睡觉了,那时候只觉得很凉爽,可是现在想起来,做鬼并不好。 我想让姜九宣变成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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