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就是杀了瘟神的龙十八?” “好大的胆子!你作为犯下杀头重罪之人,居然还敢自投罗网?” “到了南天门,你就休想再离开!” “我等拿下他,就地用断头台将他处决!!” 几十个天兵露出震惊。 立马愤怒的手持仙器的朝我围攻而来! 眼看这一幕,我不禁将雷击竹抓得更紧! 五分钟,我只需要拖延五分钟就行了! 只是我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押送电母的两个天兵已经追上了书生。 这让我惊了惊! 我一个闪动的快速过去,这几十个天兵立马大怒的对我穷追不舍! 寸步不离! 即使他们已经发动了攻击,可我依旧顾不得他们,我手指一掐,体内阳气霎那间已经凝聚在了手指之上! 骤然连续点了出来! 指尖阳气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出! 噗,噗! 两声! 拦住书生的两个天兵身上两个穴道出现了凹陷,然后他们露出震惊的瞬间不动了! 以我现在的修为再次动用出定身法,区区两个天兵当然只有束手被定的份了! 趁他们中招,我冲过去就是连续两剑! 噗! 噗!! 两剑入喉! 两个天兵惨叫一声,捂着喷血的喉咙倒地抽搐起来! 雷击竹的剑身冒出了金光! “快走!” 我再次低吼一声! 书生这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他赶紧拿出一张还冒着雷电的符。 这张符上面有蝌蚪一样的符文,好像是雷电凝聚而成,看上去就不凡! 书生快速的将符贴在了电母身上。 “不,你们先走……”电母赶紧抓住我和书生。 她眼含泪水! 啪,啪,啪! 电母身上的雷电符开始冒出了闪烁的雷电! 一丝丝雷电从符里面钻出来,好像蚕蛹一样的将电母给包裹起来。 “妈,你自己快走!你护了我一辈子,这次该我了。”书生挣脱开来。 我也同样挣脱开来! 电母神色坚决,她赶紧要把自己身上的符给撕下来。 可是雷电符已经起作用了,啪的一声! 明明在我们面前的电母,在雷电爆炸声中,瞬间消失不见! 原地只有平地一声雷! 隐约里,我在远处天边看到了电母流泪的模样。 然后下一秒,啪的一声! 电母彻底消失不见! 呼!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我把电母给救走了! 这一切都值! 接下来只需要继续拖延一点时间就足够了! “这次要是没有你,恐怕我救不了我妈,你走吧,我来殿后!” 书生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十分严肃道。 这次的他很有责任感! “还是你先走!” 我道。 因为电母现在没有法力了,就算她出现在三十里之外,要是没人带她继续逃,她也最终也会被天兵追上。 那就意味着我劫法场要失败了! 所以只有书生先走,去接应电母,这劫法场才算成功一半! 只是我刚转过头,突然发现了什么,“小心!!” 一把长枪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旁边捅了过来,噗的一声,直接捅进了书生的心窝! 书生惨叫一声,脸色立马就苍白下来! 我大惊失色! 下一秒,我背后同样出现了寒光,上十把长枪也朝我背后捅了进来。 我和书生同时遭受了偷袭! 只是我比书生的反应速度快,我赶紧闪躲开,可是还是有一把长枪捅在了我的腰上! 啪! 却是我穿的内甲起了作用,将这一招拦截下来! 我瞪大眼睛! 看着书生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这偷袭的一枪,居然直接要了他的命! “还好我妈没事了,没事了……” 书生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身体溃散了,最后他的表情是欣慰的…… 我惊呆了! 电母儿子居然就这么死了,那此刻没有法力的电母谁去接应?? 我和他没有半点交情,甚至之前还要死要活,可是现在他和我一样,都是一个救母的男人…… 愤怒在我体内爆发! “就这点实力也胆敢过来劫法场?死有余辜!” 偷袭的天兵冷笑一声,神情冷漠! 我双眼血红,一剑捅去! 这个天兵神色大惊,可是他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对他发难,他后退间,雷击竹剑已经也捅进了他的心窝! “啊!” 一声惨叫! 这个天兵瞪大眼睛,已然一命呜呼了。 我抽出雷击竹剑,剑身上有血! “大胆龙十八,你居然敢弑仙??” 所有天兵震怒! “老子今天不但要弑仙,老子今天还要血洗南天门!” 我已经被怒火给淹没! 我原本想着是保存实力然后拖延五分钟,可是现在看来,同样是拖延,我要杀光南天门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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