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龙血挤在了头发上,龙血均匀的覆盖在了头发上,几乎是成了金发了。 然后我用火将头发点燃。 火焰很大,而且很炙热,关键是烧得还持久,因为这烧的可是我的龙血。 我的头发现在可以说比针还硬,所以直接插在地上也不会倒。 我将三根头发插在地上,然后全程盯着燃烧的头发。 三根一寸的头发,居然烧了一个小时才烧完。 庆幸的是,这燃烧的过程没有中断,顺利的燃烧殆尽了。 望着地上已经成了灰的头发,我松了口气。 顺利的燃烧完,证明有渡魔人接我这单生意了。 按照刚才被我打死的天兵说的,两三天渡魔人会过来,而且还会等我五六天。 那我只需要尽快带电母过来魔海这边就行了。 到时候自然会有船入魔海! 就是不知道,过来接我的渡魔人是男是女了? 不过,在等候的这一个小时,我并没有在附近岸边发现其他头发灰烬,说明长江龙女并没有找渡魔人,她真是独自一人入了魔海…… 现在,我带电母渡魔海的第一个准备算是完成了。 可这万魔香,应该怎么去弄? 我没听过,因为姜九宣没跟我讲过,雷击竹也没听过,那现在看来,只能找人先问问? 不然要是没有万魔香,恐怕渡魔也同样会凶险万分! “雷击竹,先带我离开魔海再说。”我对雷击竹道。 “好……” 雷击竹重新出现在了我脚下。 眼下得先往南天门的方向靠近,如果中途能够弄到万魔香那就最好,如果弄不到,那也只能以先救电母为准了。 可是这时候,小狐狸却弱弱的说,“万魔香,我知道哪里有。” “你知道??”我一怔。 连雷击竹也颤抖了一下。 “对,我知道。”小狐狸说。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我觉得奇怪。 “我那时候经常跑出去玩,有一次就听人说过万魔香。”小狐狸说道。 我不禁露出惊喜,“快说在哪里可以弄到?” 知道地方,那不管是买还是换,甚至是抢,我也要把万魔香弄到手! “我们可以先离开这里。”小狐狸说。 “好,雷击竹!!”我道。 “嗯!” 雷击竹立马带我飞了起来,破空的先离开这里。 我不禁用力的揉搓小狐狸的脸颊,“小家伙,你真是个幸运星啊!” “是吗?”小狐狸惊喜不已。 “是的!” 我庆幸自己带她出来了,不然单单找这万魔香,恐怕就得花不少时间了。 小狐狸笑得更甜了。 这时,我不禁转头,如果我渡魔海的速度快的话,也许会在魔海之中追上长江龙女…… 这不禁让我加快了脚步! 顺利的出了这魔海岸边附近的大雾区域。 我首先让雷击竹带我在附近飞一圈,我要用阵旗把附近最关键的几个点给插上,我得将这里给屏蔽起来。 因为我不希望我带着电母逃过来的时候,被十多个等候已久的天兵,守株待兔一样的把我给堵截! 我只希望我过来之后,唯一看到的是能带我入魔海的渡魔人! 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这边屏蔽起来,主要是屏蔽几个死去天兵的气息。 当然,这魔海岸边太大了,相对于一望无际的岸边来说,我也只屏蔽了一个很小的范围。 这时候,小狐狸忍不住说,“粑……电母阿姨现在是不是很危险了?” 我叹息一声,点头说是。 我已经叫了电母,她没答应我,也没出现在我面前,这说明她现在恐怕已经在南天门上了! 只能领旨之后就被侩子手砍头了。 “那……”小狐狸露出了善良的犹豫。 “怎么了?” 我询问。 “我想一直跟着你,我不想和你分开,可是现在……”小狐狸大眼睛都开始发红了。 我一怔,“小家伙,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去弄万魔香??” 我看出来她的想法。 “先生,这不行吧?太危险了!”雷击竹也开口了。 “先听她说完。”我对雷击竹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小狐狸。 “我有这个想法,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小狐狸不禁把我再次抱紧了,用着哽咽的声音说,“可是我又很想跟你分担,我不想什么事情也不做,那样你肯定不会喜欢我,会觉得我很懒,是个累赘,是个拖油瓶,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想让你疼我……粑粑……” 我听得鼻子发酸了,这小家伙真是拿捏我的软肋。 简直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决定了,我一个人去把万魔香弄回来,我会拼命去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然后粑粑你去把电母阿姨救回来,咱们一起入魔界!” 小狐狸松开了她的怀抱,然后像个大人一样,对着我无比严肃认真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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