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看着吕洞宾不禁道。 “她不就在那边关押着?”吕洞宾指了一个方向,就是神秘洞口的反向。 我没说话。 吕洞宾脸色一变,一丝吃惊闪过,然后他立马当做了不知情,“一般被贬的神仙时刻盼望着重回仙界,所以只要玉帝旨意一下,他们就会感激涕零的随时领旨回去,可她,应该也不会理会玉帝……” 是我,我也不会理。 被贬下凡了,都不是神仙了,我还管你仙界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来,九元魔君就有麻烦了。 “行,你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其他神仙都要过来了!” “好!你保重了!” 我脚下的雷击竹开始颤抖,剑身的灵光也更盛。 小狐狸也对吕洞宾挥手告别。 “对了……”吕洞宾想到了什么。 我停下来,疑惑看着他。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我想还是得告诉你,我一个好友刚才隔空通知我,说玉帝好像已经知道电母违反天规的事情了,现在砍头的圣旨可能都已经写出来了……”吕洞宾叹息一声说道。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劈得我直接呆住了! 我心中难受的问,“确定吗?” “我那位朋友说,基本上确定!因为有位存在的丫鬟不见了,那人直接对玉帝说了,然后玉帝就当场大怒了,按照道理来说,电母现在应该有所感应了,……”吕洞宾惋惜道。 我一个踉跄! 心中异常难受,甚至有种缺氧的感觉。 我干妈要被砍头了? 我上次在渤海龙宫那边已经让她小心了,可是我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快走吧!”吕洞宾催促道。 我回过神来,“老四,你说句实话,如果我救她,会是什么后果?” 要知道我干妈完全是被我们给连累了。 “我劝你别乱来!”吕洞宾摇头。 “我已经认她做干妈了,可以说没有她的帮忙,我恐怕早就死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我而人头落地?这种不忠不孝的事情,我龙十八做不出来!”我道。 “唉,所以我刚才才会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吕洞宾叹息。 “谢谢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我庆幸有他这样的朋友,不然电母人头落地的我也许都还不知道。 那我得多内疚? “我就知道你会冲动!”吕洞宾说道。 “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我问。 吕洞宾一怔,“你小子有救人之心!为人敞亮,不君子,但也不是太小人!这是我看中的一点!” “哈哈哈!好一个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 我笑了一声,旋即凝重,“这就对了,如果当初我不心软救那个女孩,恐怕我现在坟头草都两三米高了吧?在什么位置?” “南天门!” “好!我龙十八一定会到!”我转身离开。 “你……” 吕洞宾担忧,“你确定?” “古有沉香劈山救母,今日我龙十八就效仿一二,来个截法场救干妈!”我说完,雷击竹就带我往飞出了天界法阵的洞口。 “唉!” 我身后传来吕洞宾重重的一声叹息,然后就是吕洞宾焦急的声音了,“这天界法阵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洞?这下恐怕要仙界大乱了……” 从洞口里出来,雷击竹没有半点停顿,直接带我往下飞。 往下落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算重回阳间。 我先让雷击竹悬浮在了云层里,然后用心神开始叫电母! 只要是在阳间,她肯定能够听到,然后很快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然而…… 没有了回应。 我心头一沉。 电母也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她也活得敞亮! 她应该是已经感觉到了她自己大难临头了,所以主动上南天门请罪去了。 我开始越发难受。 对我有恩的人,她电母是其中一位! 我抬头看天:干妈,你放心,我会去救你! “雷击竹,先去魔海那边!” 我道。 雷击竹回应我,立马带着我过去。 还好我并不是进了南天门,不然按照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来算,那长江龙女可要苦等我三年了。 因为雷击竹还在吸收仙丹的仙力,所以导致她在阳间飞行的速度惊人! 原本应该要两天的路程,雷击竹不到一天就到了。 中途的时候,小狐狸还提前感应到了天兵的存在,让雷击竹直接避开了。 当然,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几个天兵,当然没什么难度,但是我并不想把时间耽误在他们身上。 我只想尽可能的赴约。 所以一路疾驰而来。 我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一股魔气,远处天边就是魔海了! 长江龙女,她,现在还在等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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