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狐狸显然是从小缺少父爱,现在看到我对她好,就想在我身上找父爱,不过这肯定不行。 因为我已经觉得,她亲爸虽说极有可能死了,但是她亲爸肯定十分疼爱她,她也是人家的宝贝女儿,所以我现在抢人家的女儿干什么? 我这和人家无冤无仇的,我平白无故的得罪一个人没必要吧? 小狐狸顿时满眼委屈了,一双大眼睛都要涌出泪水。 “快躲好。”我道。 小狐狸听话的把头缩了回去。 这时候,我们已经靠近这座仙岛了,我发现这仙岛上居然没有阵法。 看来岛上的大仙不屑用阵法来防御他人。 不过整体的格局,还是参考了五行。 但是按照风水来说,这仙岛上的风水不太好。 之所以没暴露出问题,这是因为岛上住的是一位大仙。 这位大仙可能镇得住,不受这种风水的影响。 但是要是换成其他人,不死也残废! 问题就出在这仙岛种这么大的怪树,这不是在吸取四周灵气? 四周灵气被吸,那主人还能留下多少?? 果然,这岛上的那棵怪树上的人脸果也朝我们这边看来。 灵气吸收得多,连果子都要成精了。 刚才大老远我就注意到这些人面果了。 当我们只要是靠近一点,这一张张果脸上还蠕动着人的表情,十分凶狠,好像是在监视我们一样,实在是有点诡异。 能在自己住的地方,种这种怪树,恐怕这位大仙性格应该十分孤僻。 刚才汉钟离已经说了,这里面的大仙在闭关。 此刻仙岛上也是大门紧闭,完全一副不拿八仙当回事的样子。 我心中挂念和长江龙女的三日之约,所以一刻也不想耽误时间了,当然忍不住询问,“这里面到底是哪位?” “金灵圣母。”吕洞宾无奈道。 “她?”我脸色一变。 “对。”吕洞宾点点头。 我顿时有点紧张了,听闻这位大仙可是通天教主旗下的四大弟子之首,脾气可不太好啊! 这不禁让我将怀里的小狐狸搂得更紧了。 “金灵圣母,我等奉命过来维护天界法阵,还请行个方便!”吕洞宾这时候十分客气,也拱手抱拳道。 可是这仙岛上的房子依旧是大门紧闭,这完全就是闭门羹。 这简直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铁拐李三人不禁露出了苦笑。 显然之前他们过来维护天界法阵的时候,这金灵圣母也是同样送了一份闭门羹。 这天上的大仙就是这样,架子十足。 看来这金灵圣母觉得天界法阵不会出问题,所以也懒得处理什么维护。 “金灵圣母,我等可是奉命……”吕洞宾只能再说一遍。 我拉了拉吕洞宾,让他别叫了。 就算叫一百遍,人家也不会理一句。 吕洞宾无奈,“要是不通过她给我们发放法阵牌,我们根本就靠近不了天界法阵啊!” 看来需要有特殊的法器,才能靠近天界法阵,难怪金灵圣母这么懒散了。 “可她还真的是在闭关。”我道。 这怪树之所以警惕,当然也是因为主人现在无暇分身,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金灵圣母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修炼上的麻烦? 我当然不是瞎说,胡说,我是从这些人面果外加整个仙岛的风水上一起分析出来的。 “闭关也不能耽误维护天界法阵的大事啊!”吕洞宾直接无语。 “可她要是一直不出来我们也没办法啊!”张果老无奈道。 “就是啊,你们难道忘记了?之前一次她可是让我们苦苦等了三天三夜才开门出来理我们,今天莫非还要我们又等上三天三夜?”铁拐李也无奈起来。 “这有什么办法?谁叫她仙位比我们高?”汉钟离也抱怨起来。biqubao.com “别急,这次她还真不是故意的,现在既然叫她不出来,那当然就得换其他方法了。”我耸耸肩,我可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 长江龙女还在等着我呢! 我直接跳到了仙岛上。 并走到了这参天大怪树下,上面人面果立马露出了警惕,霎那间就好像有上百只恶毒的眼睛盯着我了。 我怀里的小狐狸直接吓得瑟瑟发抖了。 我如此近距离的继续看了看这些人面果,大致可以确定我心中猜想了。 吕洞宾吓了一跳,他们赶紧也跳了下来,吕洞宾急忙道,“你想干什么?想摘这人面果?千万不要啊!这金灵圣母可不好惹啊!” “她一旦发火,我们几个可都扛不住!”铁拐李压低了声音,劝我慎重。 “没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淡然道。 我直接拿出了雷击竹剑,对着树根的位置就砍。 吕洞宾吓了一大跳! 汉钟离脸色骤变! 铁拐李目瞪口呆。 连张果老都傻眼了。 显然他们打死也没想到,我不是要摘人面果,而是要直接砍树。 这可是完全把他们给搞懵逼了。 “你干什么啊?”吕洞宾赶紧冲了过来,嘴巴都在抽搐。 “砍树啊,你们也别闲着了,来,大家伙一起砍!树砍倒了,她就出来了。”我说了一句,继续砍。 这怪树不知道多少年了,居然比铁还硬,而且我这么砍,树上的人面果通通叽叽喳喳的尖叫了起来。 实在是烦人。 吕洞宾震惊不已,“龙十八?你疯了?这可是金灵圣母的仙树,你怎么敢啊??” 他急得直接叫出了我的真名。 汉钟离他们三人也傻眼了。 直接愣在了原地。 “放心,我担保树一倒,她就会出来。”我接着道。 “当然会出来了啊,你把人家树砍了,人家还不出来找你麻烦??”吕洞宾焦急起来。 因为我两剑砍下来,已经有了木屑被砍出来了。 里面的树干居然还是金色的,好像金丝楠木一样。 “我担保她即使恼火,也只能打碎牙了往自己肚子里面咽。”我解释道。 吕洞宾更急,“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啊,她要是看到自己的仙树被砍,她会立马弄死你!” “你信我就行了,别愣着了,你也把剑拿出来一起砍啊!”我继续砍。 吕洞宾直接无语! 这时候,汉钟离走了过来,拍了拍吕洞宾的肩膀,“算了,既然树都已经开始砍了,咱们也别闲着了,一起砍,要得罪金灵圣母,咱们就一起得罪!” “就是,我看就按照十八的办法来,因为现在也好像也没其他办法了吧?不然总不能我们又干等三天三夜吧?要是因为耽误时间而导致天界法阵出问题,那掉脑袋的可还是我们……” 铁拐李,张果老也跟着走到了树边,分别拿出了仙器开始砍树。 他们脸有点白,显然也是硬着头皮在砍。 咔,咔,咔…… 汉钟离也跟着过来了,我们四个联手砍,这怪树很快被砍掉了三分之一。 金色的木屑喷出来一地。 树上的人面果已经在惊恐的惨叫了起来。 好像鬼哭狼嚎一样。 吕洞宾愣了半响,最终无语了叹息一声,“你小子一来就给我整花活!!等会要是金灵圣母发火,我非揍你小子不可!” 说完,他伸手往背后一抓,就把他背上的剑也抽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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