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看我严肃的样子,他不禁一怔,疑惑道,“你都还没靠近法阵,你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感觉,阵法造诣一旦上了一个层次,那么对阵法就十分敏感了。”我解释道。 “可阵法不就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五行?”吕洞宾询问。 看来他对阵法,还是固定思维,甚至说难听点,还是有偏见,认为阵法用处并不大。 “懒得跟你说了。”我白了他一眼。 吕洞宾想了想道,“我知道你是好心,等会我会注意的。” “嗯,你快点带我过去。”我道。 “你有急事?” “和龙女有个约定,我赶着过去找她。”我道。 “好。” 吕洞宾加快了速度。 不多时,就可以看到远处天边有一个悬浮的岛屿了。 这可以称之为仙岛。 形状好像是一个被拔地而起的巨大树根,但是这仙岛不大,只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是上面有一棵参天大树,树上还结了一些拳头大小的果子。 这些果子居然是五彩之色,甚是神奇,而且这些果子还有一张人脸,好像还会呼吸。 另外,岛屿上还有一栋房子,但是大门紧闭。 应该就是吕洞宾口中所说的镇守大仙了。 我不禁收敛了全部气息,也将怀里的小狐狸抱得更紧。 小狐狸也知道了危险,连大气都不敢出。 另外,我在岛屿不远处,看到了三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一个手持拐杖,满脸胡须,这应该就是八仙之一的铁拐李了。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喜庆,这应该就是汉钟离了。 最后一位头发胡须都花白,浑身冒着仙风道骨,应该就是张果老了。 姜九宣小时候就对我说过他们八仙。 现在亲眼看到他们三个,我也是心中有点激动。 原来他们和吕洞宾一样都和蔼和亲。 “你们怎么才来啊!” “这就是你口中称赞有加的小林?” “果然看上去就不错!我喜欢!” 这三仙立马微笑的飞了过来,不断的打量着我,满脸的笑容。 他们好像已经拿我当好朋友了。 看来这是眼前版的“爱屋及乌”了。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对他们抱拳。 要知道,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居然对我也没有刻意的回避,所以,他们真好。 吕洞宾咳嗽道,“小声点,被那位听到了怎么办?” “那位应该在闭关,不过很快也快出来了。”汉钟离说道。 “闭关?” 吕洞宾无奈起来,“这倒也是,这天界法阵也不会出什么问题,这大仙自然不会太在意法阵,所以闭关修炼也正常。” “对咯,反正我们只是修复法阵而已,一天就搞定了,也不急。”汉钟离就继续道。 “咯,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这东西就送给你了,当做见面礼。”铁拐李微笑的拿出一样东西出来。 汉钟离和张果老都微笑着。 显然是他们三个共同给我的见面礼。 我一看,居然是一张写满蝌蚪文的仙符。 我赶紧道,“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见面就收你们的礼物?” 铁拐李微笑的把符塞给我,“我已经通过洞宾知道你的情况了,你可是少龙之王!厉害着呢!不管怎么说,你能够得到洞宾的认可,那也就是已经得到了我们的认可,要知道洞宾交友的眼光可高了呢!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老李。”m.biqubao.com “我是老汉。”汉钟离说道。 “我是老张。”张果老也都微笑的接着说道。 吕洞宾则也是微笑着,“他们就是这种性格,没办法,他们很久没交到新朋友了,所以都有点猴急了。” 望着他们四个天上神仙对我如此和蔼和照顾,我顿时心中感动不已! 如此一来,我今天更加坚决不能够破坏天界法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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