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认识他?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啊!” 我苦笑一声。 为什么千年狐妖不排斥我?那是因为我之前就在她心中有所改观了。 更何况,我刚才又不是故意占她便宜,而是在救她。 只要稍微有点知恩图报的人都不会翻脸排斥吧? 千年狐妖只离我只有一指的距离,我能看到她了。 她就这么望着我,一个人喃喃自语着,“是不是他派你过来的?” “不,你不是他派过来的,如果你之前跟我分析的:他真的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死了的话,那有没有可能他已经……” 千年狐妖说道这里,她黯然的眸子突然冒出了光。 然后她就主动抱住了我,“抱住我,让我再感受一次好吗?” 我浑身僵硬得跟根木头一样。 我能说啥? 我能有什么反应? 是不是很久没一个男人对她真心的好了,所以让她有种把我当成他的错觉? 我心中叹息,更加同情千年狐妖了。 她之前被伤得太深太深了。 一个怀孕的小女人,突然丈夫就不见了,她不崩溃都算好了。 这时候,我转头往外看,发现电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口了。 我尴尬道,“有人在外面。” 千年狐妖回过神来,我稍微用力,就从她的柔软的拥抱中挣脱出来。 我走去开门,门打开后,外面的光照射进来。 正好照射在了千年狐妖的侧脸上,我发现她雪白的脸上有一道情绪崩溃的泪痕…… 看到这道泪痕,我心中那种久久的内疚一下子就狂涨了。 我很想冲过去安慰她。 可是最终我没有付出行动。 我转过头,看到了电母正站在门口。 “人没事就好!”电母看了里面的千年狐妖一眼,也是重重的安心下来。 “那麻烦电母你现在就准备一下,我想让她现在出去就渡劫。”我说。m.biqubao.com 这件事已经拖了几天了,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来之不易的仙缘岂能白白流失? 必须尽快解决,不然还会节外生枝。 “是得要马上渡劫了,不然要是被天上发现我故意帮她,违反了渡劫的规矩,那她一直追求的成仙大道可就从此要断送了。” 电母也有点急切起来,“我现在就出去,你带她出来吧!” “好!” 我点头。 电母看着屋子里的千年狐妖,她还是忍不住亲自询问,“没事吧?” “没事。” 千年狐妖默默擦去了脸上的泪痕,自己走出来,又恢复了以往那个冷静的她。 “没事就好,所谓好事多磨,这次的事情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安心的准备渡劫吧!”电母说道。 “谢谢电母。”千年狐妖接着说。 “无需谢我,你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你就准备渡劫吧!你的雷不多,就五道。”电母说道。 “我,我想在渡劫之前去见见我女儿,我想她了,万一渡劫我扛不下去……”千年狐妖犹豫。 “没时间了,你的雷劫都拖了好几天了,我现在就去外面等你!你快点吧!”电母化为一道电光,直接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显然,电母不想千年狐妖毫不容易得到的仙缘出现什么差错。 “这次轮到我给你护法,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无法打扰到你,”我看着千年狐妖认真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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