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暗中阴玉帝的这个想法,我没敢告诉吕洞宾,不然他听完之后的反应一定会认为我疯了。 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十八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自己活下去,现在所做的一切,即使再疯狂,同样也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而已。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旨要砍我,那我偷偷阴你也正常吧? 只是怎么阴他? 暗算黄河龙王问题不大,但要是暗算玉帝,这…… 我承认自己的想法有点大胆,甚至有点天方夜谭。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那不得直接笑掉大牙?? 但是说句设身处地的话,我现在特码都要被砍头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敢想的?? 别说是阴他玉帝了,就算是碰上玉帝老婆,我现在都敢上去调戏调戏。 我现在不但敢想,还特么敢做! 都要死了,还畏畏缩缩? 连做梦都不敢往大点做? 这点出息?? 这不是我龙十八的性格! 还是那句话,谁要我的命,我特莫就算死也要让你先脱层皮! “你小子在想什么?”吕洞宾一脸怀疑。 我急忙说没什么。 我怕他也笑我…… 但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说实话就迅速的在我心里发芽生根了。 毕竟吕洞宾认为我连南天门都进不了,那我只能另辟蹊径啊! 突然,我有了一个想法: 我要是能想办法弄点厉害的毒给玉帝,让他先痛不欲生,再他下来求我解毒,这是不是可以? 好像不太行,玉帝应该是百毒不侵……不,应该是万毒不侵。 我继续沉思。 这得从长计议,先让玉帝重伤,我再上去找他对峙,这对我来说似乎更加有把握一点。 “你小子该不会还在想怎么破南天门吧?”吕洞宾狐疑道。 看来他不敢往大了想。 我现在要是告诉他,我想暗中弄玉帝,他会不会真的要被我笑死? “别想了,单单南天门那边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这关,你就难过!可以说,你还没靠近南天门,人家就先听到你的动静,看到你的人了……” “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吕洞宾无奈,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有可能会有事会让你帮忙……” “有什么你直说就行。”我立马回应。 吕洞宾已经放过我好几次了,这人情我得还。 我之前就已经暗自下决心,他哪天要是遇到事情,我绝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魔界你知道吧?”吕洞宾问。 我怎么可能不知? 我都已经要势必成魔,以魔身上天质问玉帝了! 我记得姜九宣跟我说过,有飞升成魔,也有飞升成仙的。 飞升成仙是入了仙界,飞升成魔,则是入了魔界。 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仙魔就是势不两立的! 所以,吕洞宾要我帮忙的事情,和魔界有关? 吕洞宾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仙魔两界之间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也是天界法阵,法阵将仙魔两界隔开,这么多年天界法阵都是相安无事,不过前提是每隔百年就得过去维护一二,这次维护正好要轮到我等八仙了。” “我上次下凡之时,发现你给我布置了几个陷阱阵法,这阵法很巧妙,可以说天上也没这种阵法,所以我想借用你的阵法造诣,让你帮我去维护天界法阵!” “哦??维护法阵??” 我脸色一变,突然,我又冒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6/69371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