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说来也有点奇怪,跟这女人聊了几句,没到两分钟,我身体就有一种舒坦的感觉。 这让我一路过来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缓解! 这也是。 我即将面对一位神仙真身,我不能自乱阵脚,必须淡定从容! 这个女人,给了我这种感觉。 “看你的面相不错,你会找到你孩子的,”我开口道。 “借你吉言。” 女人依旧是温柔的笑。 “不过你这面相有点不太好。”我说。 “哪里?”女人一怔。 “有些脸是过目不忘,有些脸就是大众脸,一看就忘,你的就是脸上没什么特点。”我说。 女人笑道,“这样好不好?” “其实不太好。” “这样啊?嗯,那我听你的,下次我画点妆。” 女人想了想,“好像很久没化妆了,都快忘记了……” “你不用化妆,你挺好看的,就是大众脸了一点。” “你这样说我,挺有意思的,很久没人这么说我了,”女人也没生气,反倒是笑得十分舒心。 我还是有点急,“要不下次再聊!我真的得上去了。” “这样,那我跟你一起走可以吗?”女人从地上站起来。 “可以。” 我并没有拒绝。 我可能心急了一点,所以走路也本能的用了一些十步杀的身法。 这个速度也够快了,可是女人不紧不慢的总是能跟上我的步伐。 我一快,她能跟上,我一慢,她还是能跟上。 “你这身法很好,不过还缺一点,你最好是找教你身法的人再学一次。”女人说道。 我一怔。 这也是没办法,水宫娘娘只教了我一次,后来就没有时间了,和她约定的三天见一次面也耽误至今。 这是我自己失约了。 甚至,我现在还不太清楚水宫娘娘是什么情况。 她从千年狐妖那边离开后,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我能再次见到她,我会让她继续教我。 只是今天我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你懂这个身法?”我问。 “略懂。” 我无奈一笑,继续往上面爬,女人继续跟上。 如此一来,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了,这时候随着靠近山顶了,所以也能偶尔听到远处的一些讨论的声音了。biqubao.com 不过,当我听到有人说要拿我身上一样东西来泡酒补肾的时候,我立马对女人说了一句稍等。 然后我动用十步杀的身法,跑到了两个直说腰疼的刁毛面前,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我一脚把他们两个踹了下去。 两声惨叫! 我拍了拍手,回到了女人身边。 女人笑了。 再继续爬了十分钟,我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飞盘了。 上面有二十多人在爬,不过我看到有两个体力不支,估计要摔下去。 果然,我刚这么想,两个人就惊恐的惨叫一声,直接摔下来了。 这样必定尸骨无存! 不过我却是越爬越轻松,偶尔和她说几句话,我力气都能变大一点。 眼看都到了这个地方了,我转身对女人道,“那就到这里吧!” 女人抬头往上看,露出不舍,“这么快啊?” “嗯,有缘再见了。”我点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龙十八!” “我……无名无姓。”女人说道。 “懂。”我点头。 “我真没姓名,只是有人给我起了名字,我还挺喜欢的,所以就一直听着那个名字,”女人说道。 “嗯,”既然她不想说,那我自然不会勉强。 女人却看着我道,“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是吗?那我期待知道你名字的那一天。”我抬头看着飞盘,开始抓住一根藤蔓,开始往上面爬。 “你下次睡觉的时候,你妈会继续陪你玩,她……会记住这件事的。”女人在我背后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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