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推我呀!我可以帮你!”龙溪俞用她的脸硬盯着我推她的手,我就这么推她,让她脸颊都变形了,连嘴巴都嘟囔起来。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我无奈。 这个忙,她可真帮不上! “我是说真的!”龙溪俞瞪着我,十分认真的打开了我的手。 看她这样子,我问,“那你倒是说,怎么帮我?” “我还能怎么帮你??是有人让我告诉你,去一个地方。”龙溪俞说道。 “谁?” “你说是谁?”龙溪俞还反问我。 “难道是她?”我脸色微变。 “对,你猜对了!”龙溪俞点头。 我立马想起来了一个神秘女人! 就是之前在水下救过我,而且在我第一次踏入黄河龙宫之时,让我别进来的那个女人。 而且龙溪俞当时也说了,她之所以去主动找我,是因为就是这个神秘女人让她如此做的。 眼下,这神秘女人又在暗中帮我? 这不禁让我再次好奇,这个几次帮我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而且,她为什么每次都是不现身? 要帮我也只是暗中帮我,难道她见不得人? 这让我越发好奇她了。 “她让我去哪里?”我问。 “钟南山下!”龙溪俞说道。 我愣住了。 “怎么了你?”龙溪俞满脸疑惑。 这么巧? 这不是张百岁百年卦语中的第一句? 我回过神来,这应该只是凑巧了。 毕竟钟南山存在这么多年了。 “没事,对了,她让我去钟南山干什么?”我问。 “她没说。” 我不禁疑惑,难道钟南山那边还有女龙? “阳间哪里那么多女龙?”龙溪俞白我一眼。 这的确是。 龙,可是四大神兽。 要想修炼成神龙,这个难度比一般修炼至少难几倍,这其中实在是太艰辛了,所以别说是女龙了,就是阳间总的龙共加一起,也就只是屈指可数。 不过,这个神秘女人已经帮我三次了,她这次再帮我,我当然会信她。 去了钟南山也许不能让我成为神龙之躯,可是能会让我道行提升呢? 如此一来,我打算现在就立马动身去钟南山! 因为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她?”我问。 “没见过,每次都是传音给我。”龙溪俞也好奇,显然她也想见一见这个神秘女人。 “嗯。”我立马抬头对电母说了我的想法。 “嗯,你去吧!钟南山这个地方还是颇为神秘的,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按照瘟神的速度,你还有大概十五天到二十天的时间。”电母说道。 我心头一紧。 我感觉此刻已经有一把锋利的刀,悬在我的脖子上了,只等瘟神一下凡,这刀就要砍下来了! “孩子,那我得走了,我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现身太久。”电母说道。 我立马说了谢谢,电母要离开的时候,我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禁问电母,真的有法则之母吗? 毕竟她刚册封了我。 “有,但是我没见过。” 电母接着说,“法则之母是混沌初开就自然而生的,虽说生于三界之中,却并不归三界任何人管辖,包括玉帝!所以她在玉帝明明下旨要砍你头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册封你的原因。” 我心中骤变,不禁喃喃自语,“真有法则之母?” 我不禁问电母,那我如何才能见到法则之母? 毕竟我内丹上,可是有一条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的裂纹。 这个我就得找法则之母问个清楚。 “这我就不清楚了。” 电母苦笑,“可以说,没有人见过法则之母,又可以说,就算法则之母出现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她是谁,换句话说,你很难很难主动找不到她,只能她主动找你,她主动出现在你面前。” 她主动?? 这轮到我苦笑了,法则之母怎么可能主动找我? 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那法则之母的化身,大概是什么样子?”我不禁问。 不然人家万一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那岂不是闹笑话了? “法则之母无形无影,所以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我的确是没见过!我猜也许是个小女孩?也许是个少女?或是年轻女孩?或可能是个老妇人?当然,也许是个看上去结过婚,生过小孩的妇人也不一定。”电母想了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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